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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她,緊緊的,確實遇上月淇我得感謝胡然。
胡然抱著我,也不說話了,良久之后,才是讓我撿起東西上了樓。
坐在沙發上,她一聲不吭,我進了廚房給她做了點吃的,放在桌上,“你先吃點東西吧!”
“金鐘,你告訴我,這樣我真的錯了嗎?!我好多次就想死了算了,這樣折磨了你,也折磨了我自己。”胡然擦著眼淚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有些委屈地看著我。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傻瓜,你為了愛情是自然的,只是,我真的有家庭了,真的愛月淇了。這樣確實不好,但是你為我做的,我心里都明白。”
胡然乖膩地坐上了飯桌,拿起筷子,“你先回去吧,這些日子月淇也有些懷疑,我就不該那么想你,我懂!”
看著胡然的樣子,我忽然有些心疼,走到她的身邊,抱著她,“胡然,這是我欠你的。”說話的時候,我也清楚,一個女人最害怕的就是關心,只要有理解有關心,她可以為了你做任何事情。那個時候,我有些自私了,一心想要捍衛自己的婚姻。
最后我走了之后,我給我媽打了電話,我瘋狂地想要回去看月淇,那一刻我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那么想念月淇。
后來的日子還算是平靜,就算月淇發現我的手機,一切都能被溫柔所化解。可是陪著胡然的時間確實有些少,胡然不甘心,一次又一次地找了月淇的麻煩,月淇一再忍讓,不過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
終于那天雨夜,月淇和小美兩個人將一切真相都說出,胡然浮出水面,讓一切的場面我都有些控制不住。
幸好,我媽喜歡月淇,她的強硬下,胡然最終決定打掉了孩子。可是天不從人愿,回了遂寧之后,孩子沒有了,我的天都感覺要塌下來了。月淇開始變得無理取鬧,在病床上天天以淚洗面,從來不給我一個好臉色看。那個男人也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我才知道他叫蘇江,長得也算一表人才,他的出現,又讓我感到了恐慌。
而偏偏這個時候,我媽開始對胡然好了,一個小老太太的,天真的以為錢可以買到孩子。月淇是鐵了心要跟我離婚了,一紙離婚書留下,便是一走了之。
看著月淇也不再回來的意思,我媽開始對月淇好。而我成天爛醉如泥,不想回去。滿腦子都是月淇的影子,我根本就不能如同我媽說的一樣好好跟胡然過下去。
我也曾找到了月淇住的地方,在她的樓下夜夜守候,卻不敢踏上去一步,經常看到蘇江出入她的家里,我多么想那個男人是我。她終究和蘇江好了,終究離我越來越遠了。我也曾想,就這樣讓她好好生活。
可是,跟胡然的感情,就如同是裂開了鏡子,再難圓。她是小三上位,要比任何的女人都要敏感,她會時常查看我的手機,詢問我的行蹤,就好像一個電子跟蹤器一樣,連我上個廁所她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我的生活沒有任何透氣的空間。我開始又回到了自己的花花時間,可胡然總是抱著孩子出現在我的身邊,那個女兒生下來,我就知道那不是我的孩子,胡然騙了我,可是她再也不想回到張杰的身邊,從來也不承認孩子是張杰的。
我對她有很多的愧疚,所以,一直也就忍氣吞聲。孩子出來了,我也曾去找過張杰,張杰一臉的無奈,“她帶著孩子走了,我能怎么樣?!我都要離婚跟她在一起了,她現在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回。”
我也不知道跟張杰說什么,和胡然的關系越來越扯不開,甚至那個孩子,我該怎么去解釋?是他的?那么我和胡然的事情被他知道了,憑他的性格,根本就不會承認那是自己的女兒!
胡然變得懶惰,在家里跟一個瘋子一樣,我媽見孩子長得丑,也不怎么回家了,家里就跟垃圾堆一樣。
我曾也無數次用著一貫的手段,要帶回月淇,月淇的心死了,除了拒絕我,什么也不做。她離我越遠,我越發想念她。
機會來了的時候,就是月華找我借錢的時候,月淇的爸爸得了肝癌,繼續用錢,那段時間,我爸也出現了,這個消失在我世界里三十年的男人,只要我要,他都會滿足我的。幾萬塊錢對于他來說是個小數目,卻對于月淇家里就好像是救命的稻草。我大方地借了出去,胡然卻鬧得不像話,“你還惦記著他們家是不是?!”
我苦笑,“我現在都是你的了,還幫你養著別人的孩子,這點事情你都受不了了嗎?!”胡然確實讓我有些難以忍受,她的咄咄逼人,讓我總想離她越遠越好。
“金鐘,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胡然抱著我,哭得梨花帶雨。
她在我面前哭得多了,一桶的眼淚都變得不值錢了,我沒有抱她,而是淡淡地說道,“我曾對你動過心。”這是實話,若是沒有動心,我不會跟她談戀愛兩年之久。
“曾經…呵呵!”胡然苦笑,松開了我,順手一拿茶幾上的水果刀,她放在自己的手腕上,“金鐘,我們結婚好不好?!”
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威脅我的了,她開始用著死來威脅我。
我苦笑,“你不是住在我家了嗎?!”
“這不一樣!我沒有安全感,我要法律保護我!”胡然手一緊,那刀感覺就要割斷她的脈搏。
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好!等月淇家的事情過去了…”
第197章
胡然最終放下了刀,她要的不過就是一個承諾,抱著我的脖子哭著說道,“我會把孩子還給張杰的,我要給你生孩子!”
“你知道我已經結扎了。”我嘆了一口氣,我心里的孩子只能是月淇給我生,至于胡然所死去的那幾個孩子,我心有愧疚,但,并不意味著我還要給她一個孩子。
胡然緊緊的抱著我,“我查過了,可以做手術的,你總不能一輩子沒有孩子吧!”
我苦笑,她是打算就這樣折騰一輩子嗎?!
后來,因為月淇的疏遠,我開始打算就這樣過這樣的日子,但終究沒有答應胡然去醫院做手術,她成天還是依舊不停地翻著我的手機,檢查我的衣服,生怕我在外面有個女人。直到,月淇的爸爸被確認是晚期,過著倒數的日子,胡然不知道從哪里聽到的風聲,跑到醫院去跟月淇的爸爸說了幾句話,從此這個男人從這個世界消失,醫院高樓,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月淇再也不是逃避了,她開始反擊,跑到了我和胡然所在的銷售部,跟張杰道出了我和胡然的事情,這樣一發不可收拾,一切都來得太快。胡然的孩子再沒人接納,我看著沙發上放著的女兒,丑得我都不能直視,抽著煙一聲不吭。
“你就不能不在孩子的面前抽煙嗎?!”胡然冷眼看著我,抱起了孩子往房間里走去。
我冷笑,“我幫別人養著孩子,你還想怎樣?!抽個煙算什么,你讓人都家破人亡了!”我看著胡然的背影,實在想把這個女人扔出去。
“我怎么讓他們家破人亡了?!我也不知道說了那些話會那樣,我以為表舅是知道的!”胡然將孩子放在了房間里,沖出來,有些委屈地看著我。
我別過臉去,不想看她那副愛演的臉,苦笑,“你不知道?你也是三十歲的人了吧!?這點常識都不知道?!要是你爸要死了,你還要告訴他,現在在醫院里就是花錢,你還不如死了算了!”我氣得手都有些顫抖,胡然就算以前做的那些壞事,我都可以原諒她,畢竟是我給她造成的傷害,可是這一次,我不能,她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在我的身邊,如果那天我家里出事了,她會不會一樣發了瘋一樣讓所有的人都死絕才甘心?!
“啪!”胡然沖到我的面前給了我一巴掌,哭著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金鐘,難道你都不了解我嗎?!”
我別過臉去,不看她,苦笑,“我就是太不了解你了!我要是早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跟你在一起!”
“現在后悔了是不是?!”胡然抹著眼淚,吸了吸鼻子,皺著眉頭看著我。
我不說話,將煙頭扔進煙灰缸里,拿起外套準備出門,我討厭看到她裝得楚楚可憐的模樣,更討厭她這樣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胡然一把拉住我,擋在我的面前,“你要去哪里?!”
“這要你管嗎?我的那些事情,你隨便跟月淇說,隨便!你有空的時候趕緊從我家里搬出去!”我看著胡然,再也忍受不了跟她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分鐘都是一種折磨!
胡然的手一松,苦笑著看著我,半天沒有說話。
我抬起腳要走,她又沖上來抱著我,“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金鐘!以后我不會這樣了!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她又哭了,我痛恨她的眼淚,就像是沒有關掉的水龍頭,讓我反感。
我推開胡然,徑直開了門,胡然追了幾步,終于還是因為房間里哭著的孩子沒有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