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馬大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金鐘的話,我不知道該有多感激,他在這個時候還愿意幫我,說實話,我真的有些感動的。
“只是…”金鐘欲言又止,我知道金鐘有些為難,也不好麻煩他,連忙跟他說著不用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胡然一直想跟我結婚,要是她談這個條件,以后你怎么辦?!”金鐘拉著我的手,一臉深情。棟棟也一同上來拉著我的手,讓我頓時百感交集,這個孩子那么機靈,都能察覺到自己父親的喜怒哀樂,這點讓我對棟棟十分有好感。
“不勉強你!”我將手從這兩父子的手里抽了出來,微微一笑,“為了我媽讓你做不愿意的事情,實在對你不公平!”
“你是不想我跟胡然結婚是不是?!”金鐘有些高興地再一次拉著我的手,我還沒有來得及反駁他就笑開了顏:“沒關系,只要你開心,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他抱著棟棟離開的背影讓我到現在想起來心都有些顫抖,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我到底是有多不了解他!認識他也有快五年的時間了,我竟覺得自己一點都不了解他!
在金鐘的作用下,胡然果然不顧嬢嬢的阻攔撤訴了,這個曾兩度差點失去生命的人在這個男人幾句哄騙的話之后竟然什么都不計較,只想要一個家。她的愛到底是偉大,還是別有用意我都不知道,可是金鐘和胡然的婚禮定在了端午節,甚至給我送了請柬,一定要我出現!這是在報復,她要我如同她四年前一樣的落寞!
五月半,我媽和月華都被放了出來,一家人坐在遂寧的家里,我拖著腳將地板擦干凈,收拾了一下屋子,也跟著他們坐了下來。
“這樣她都沒有死,命還真大!”月華抽著煙憤怒地拍著桌子。
我媽一聲不吭坐在長板凳上,自從上次在家里出了那事之后,我媽就幾乎不說話,除了誰逼急了她讓她能開口罵幾句之外,幾乎都是閉口什么話都不說的。眼神空洞,想著什么也不得而知,問她什么,也從來不做回答。我知道,我媽不能再受刺激了,在村里呆著也不是辦法,我跟月華商量著要不要我們倆在遂寧市里找點活做,一家三口干脆在遂寧市里租個房子得了!
月華不死心,要再一次上成都,說是非要把胡然弄死才罷休。
“啪!”我媽一個巴掌打在月華的臉上,雙眼飽含了熱淚,顫抖著雙手。
月華怔怔地看著我媽,也沒有再說后面的話了。
“月華,你以后別找胡然的麻煩了,現在她能撤訴對我們來說,已經是萬幸了!我都不知道,要是你們都…”我正在說著,我媽又揚起手給了我一個巴掌,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媽,“媽!”
我媽沒有說話,一個人擦著眼淚進了自己的里屋。
我和月華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我媽現在到底是怎么了,不說話,兩個巴掌讓我們徹底斷了念想!
看到我媽走進里屋里拿著我爸的照片一邊看著一邊落淚,我上去抱著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本以為在遂寧就能躲過一切,嬢嬢卻從成都趕了回來,哪里都沒有去,徑直來到了我家里,將一沓的借條擺在我和月華面前:“這是你們借金鐘的錢吧!一共五萬塊,還錢!”說著伸手滿是血紅色指甲的手…
第151章
我翻著桌上的借條,這里面有不好我都見過!上次我已經在警察局門口把那些錢都還給了金鐘啊,現在怎么會又來要?!
“錢我已經換了,不信,你可以問金鐘!”我看著嬢嬢,我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因為繁瑣的事情忘記找金鐘要借條了,現在金鐘還要讓自己的丈母娘過來再洗刷我們一遍嗎?!
“還了欠條怎么會在我手里!我告訴你,趕緊把錢還了,不然跟你們沒完!”嬢嬢小心翼翼地將欠條收回了自己的包里,我看她的手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做了虧心事還是因為什么。
我吸了吸鼻子,冷聲罵道:“還沒還你們自己心里清楚,我告訴你,別想在我們這里撈錢。他是你女婿,你要錢找他要去。這么多年給你養出來一個混賬東西,已經很對得起你了,你別在這里給臉不要臉!”我看著她,起身準備將她趕出去。
月華比我還著急,上去扯著嬢嬢的衣服就往外面拽,嬢嬢抓著他的胳膊說什么都不走。月華急了一把搶過她手里的包,嬢嬢撲上去想要搶,月華一手便將她推到地上,打開包徑直將里面的欠條拿了出來,直接撕了個粉碎。
“你!”嬢嬢顫抖著手指著月華,眼睛都紅了。
“我什么我?現在你還要拿著這個破借條來借錢嗎?!現在老子給你撕了,現在可以滾了是不是?!要再不走,我就像打胡然一樣打你!”說著話,月華已經掄起了拳頭。
我媽看著嬢嬢,嘆了一口氣,興許是在警察局里呆怕了,一個人悄悄地進了屋里。
嬢嬢有些驚慌地身后去抓自己的包,好像是在保護著什么時候,把包抱在自己的懷里,伸手還不甘心地要去撿地上的碎片。月華一腳踩在她的手上,冷笑:“怎么?還打算拿回去黏一黏嗎?!”
“ 你媽沒有教你什么叫做尊老愛幼嗎?!”嬢嬢整張臉都要爛了,五官都要擰在了一起。
月華腳下的力道更甚,踩得嬢嬢直叫喚。
“出去賣屁眼的,要我怎么尊重得起來?!”月華諷刺著嬢嬢,松開腳一把將嬢嬢拽取來往門口走去。我看著嬢嬢那腿仿佛一點力氣都沒有,完全是被月華拖著扔出門的!
“你!”嬢嬢顫抖著手指著門里站在的月華,整張臉就算是化了妝也是慘白得不行,她的唇上干癟得不行,那血紅色的口紅被分成塊是塊的,看著丑陋極了。
月華氣急敗壞地回來坐在了長板凳上,看著我問道:“你真的把錢還給金鐘了?!”他似乎有些不相信我。
我吸了吸鼻子,白了月華一眼:“我不是你,什么錢都要吃的!”
月華縮了縮脖子,沒有再搭話。我看著嬢嬢在門口爬了半天沒有爬起來,似乎是使不上力氣。又害怕她死在我家門口,問了問月華:“她怎么了?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狠什么狠,你就看她在那里裝嘛!”月華沒好氣地拿起煙開始抽,要讓他忍耐簡直就是一種折磨,現在他脾氣也算好的,不至于再沖動鬧出人命來!
我又看了一會嬢嬢,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又重重地摔了下去,眼睛都沒有任何的神了,在自己的包里拼命翻著東西,好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月華狠狠吸了一口煙,對著嬢嬢冷嘲熱諷了起來:“找什么找?!我都給你全部撕了!真是不要臉!”
嬢嬢沒有說話,連眼睛都開始翻白眼了,我以為她是賭氣才會這幅嘴臉,上去幫她把地上的東西往她包里塞,當我看到有個小紙包的時候,有些驚訝,摸著里面好像是粉末。我怔怔地看著月華,把手里的東西交給了月華,嬢嬢一見就上來搶。
月華打開一看大笑了起來:“原來是這個啊!你說你都多大年紀了還弄這個事情,你要吃是不是?!缺錢是不是!?”月華一把抓住嬢嬢的腦袋,將拿包粉末直接巴在了嬢嬢的臉上,嬢嬢舔著個舌頭雙手噴著那紙包,生怕有丁點的浪費。
我看著她的樣子,她現在是缺錢才會跑我們這里吧!
“哈哈,看你染上了這個東西,你們家還能安寧不!”月華拍著手,重新把煙塞回了嘴里。
嬢嬢狼狽地就好像是一只見了肉的狗,趴在地上,竟開始混著泥土來吃撒在地上的白粉。
我苦笑著看著她,這個跋扈的女人什么時候染上這東西的。
“好了,讓她自身自滅吧,以后別跟這些人來往了!”我拉著月華,不想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以免又去了警察局。
月華冷笑:“這種人吶,我就算不跟他們有什么,他們也一樣不好過。姐,等胡然的婚禮的時候,我們一起過去!”
我白了月華一眼,原本家里誰都不打算去參加這樣一個惡心的婚禮,現在他倒是來了興趣了!
“去干嘛,去看笑話啊!我現在可沒有這個心情!”我沒好氣地把門關上,嬢嬢貌似也清醒了,要從地上爬起來了,我不想聽她的聲音了,連她的臉都不想看,那張花了妝的臉,擱晚上,膽小的早就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