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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淇啊,蘇江這片心,我和你媽也是看到的,要是心里沒有你,怎么會這樣跑呢?!”我爸喝著溫開水,語重心長地跟我講。
我沒有搭話,他繼續(xù)說道:“我和你媽以前確實做得不對,現(xiàn)在跟你說說,也是跟你提個意見,主要權(quán)利還是在你手里?!?
我很欣慰我爸還能這樣說,至少,現(xiàn)在他們不會強求我去做一些我不愿意的事情。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句話真的說得對。你爸我活了幾十年了,也夠了,就是不放心你和月華兩個人。前些天,我出門逛公園的時候,還看到金鐘和一個不正經(jīng)的女人在外面吵吵鬧鬧,也不知道什么事情。我和你媽以前是看走眼了,這才離婚多久,和胡然沒有個結(jié)果也就算了,現(xiàn)在又冒出一個女人,女兒啊,這樣的男人真的是個敗類。你還是不要惦記他了!”我爸望向了窗外,眼睛里閃著淚光,有生之年,我還沒有見過他這樣,那一刻,我多么想要撫平這個老人家的心。
“爸,您別說了,什么人之將死,你看看你現(xiàn)在多好呢!只要我們努力,再活個幾十年也不是問題,月華還等著你幫忙帶孫子呢!”我打著哈哈。
我爸嘆了一口氣,也不再說話了。
原來在這里,不止我一個人見到金鐘,連我爸都看到了,想必金鐘在這邊也因為他爸的關(guān)系有了個房子吧!以前從鐘艾的口中得知,她家里還算過得去,幾個店面,其實也算不上特別有錢的人,只是養(yǎng)上個幾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F(xiàn)在金鐘發(fā)達(dá)了,女人當(dāng)然還要比以前的多,他和女人走在一起住在一起也算是正常,現(xiàn)在的女孩誰不看中你必須要有個房子,金鐘剛剛好滿足這一點,加上金鐘也是一個會哄女人開心的人,當(dāng)然也成了一個搶手貨了。
那天,我過生日,連我自己都忘記了,蘇江還記得,買了蛋糕不顧我的阻攔進(jìn)了月華的家里。一個人在廚房里忙活了一陣之后,差不多菜好了,曉曉也被月華接了過來,進(jìn)門沒有擺個好臉色給我們一家人,我也沒有說什么,畢竟年輕人也想過過自己的二人世界,現(xiàn)在完全被我們打亂了。
吃飯的過程中也算不上多開心,這讓我這生日過得如同以往的平淡。
吃蛋糕的時候,蘇江切的蛋糕,小心翼翼地將最后一塊放在我手里,特別期盼地看著我,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久久都沒有拿起叉子。
“趕緊吃,這過生日還是要吃點蛋糕才好!你說是吧,江哥!”我弟開始催促我。
我這才拿起叉子,放了一塊奶油在嘴里,里面一個環(huán)形的硬物讓我知道了為什么蘇江這樣期盼,月華這樣急切了!我看著蘇江,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微微一笑問道:“好吃嗎?!”
怎么能好吃?一個戒指在嘴里含著,吐也不是,咽了也不是!
第136章
蘇江一直看著我,似乎在等著什么,我有些惶恐,將戒指含在嘴里繼續(xù)吃著,小心翼翼的。反正別人也不知道什么事情,想著就這樣先掩蓋過去,看著我把整塊蛋糕都吃了,蘇江著急了起來,在剩下的蛋糕里翻找了一下,有些錯愕地看了看月華,月華搖頭,兩個人似乎在交流著什么。我微微一笑示意自己要去洗手間,進(jìn)了洗手間將戒指吐了出來,沖干凈后放在自己的褲兜里,佯裝著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再出來,看著蘇江似乎將蛋糕盒子都要翻個底朝天了。
“謝謝你,今天我很開心!”我微微一笑,開始收拾桌子。
我爸媽的臉色有些不太對,應(yīng)該是我剛剛進(jìn)廁所的時候月華沒有忍住說了出來吧。
“姐,你會不會把戒指給吞了?那可值多少錢了呢!”曉曉抱著月華的手臂,一股嘲笑地看著我。
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可以悄無聲息地過去,一會可以將戒指還給蘇江,現(xiàn)在這妮子這樣一說,完全是沒有給蘇江任何的臺階下,同樣也沒有給我!
我咬著唇,瞪了曉曉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
看了一眼爸媽,我拉著蘇江出了門,站在樓梯口,從褲兜里把戒指拿了出來:“你收回去吧,有些話我已經(jīng)說夠多遍了,以后請你不要再來我家了。麻煩你,也別理月華了,我們家的事情,自己會想辦法的!”我再一次拒絕了蘇江,說實話,遇上這樣一個男人真的有些不容易,很多人做夢都遇不到這樣一個,讓我遇到了,膽怯卻讓我不得不拒絕了他。
蘇江嘆了一口氣,拿著戒指放回了自己的褲兜里,最終揚面對我笑:“以后還是朋友吧!”
我點了點頭進(jìn)了門,只有我們自己知道,一段友誼,只要有一個人動了情那就不再是友誼了。
回去之后,曉曉就對我冷嘲熱諷了起來,說什么有個男人能看上我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
我也沒有搭理她,自顧自地跟著我媽一起收拾東西。
“媽,你怎么不勸勸姐呢,你看看蘇江多好的人呀,她不珍惜以后還能遇到誰?!”曉曉見我不說話,又開始試圖說服我媽,我媽訕笑,看了看我,也沒有說話。
“我這可都是為了我姐好,現(xiàn)在生活多艱苦,她腿都壞了還要忙里忙外,要是嫁給了蘇江,爸的病也不用讓她這么操心了!”曉曉把玩著自己的指甲,
她不提我爸還好,這一提,我的火就上來了,礙于我爸在一邊已經(jīng)陰沉了臉,我又不好發(fā)作只怒聲呵斥她兩句,讓她趕緊把嘴閉上。
她依舊喋喋不休起來,那張嘴就好像泄了閘門的水一樣,一直往外面噴唾沫星子。
“月華,你該送曉曉回去了!”我媽聽不下去了,給月華使了個眼神。
“媽,我說錯了什么,這里是我家,你們還要把我往外面趕是不是?!難道爸的病不用花錢了?!”曉曉不依不饒。
月華扯著曉曉的胳膊讓她不要說了,曉曉瞪著我:“爸一次化療都得好幾千,你以為你是提款機嗎?再說了,晚期都不太適合化療,真不知道你們在瞎折騰什么!”
“你給我閉嘴!”我實在忍無可忍,扯著曉曉就往外面拽。
“我不走,這個事情要讓爸來評評理!”曉曉抱著飯桌說什么都不走。
“跟我出去!”月華也察覺到了我爸的表情不太對。
曉曉一把推開月華,上來抓著我:“走,我們?nèi)フ裔t(yī)生問個清楚!”
我多么害怕醫(yī)院,那里帶走了我的孩子,還極有可能要帶走我爸,我不去!
曉曉用的力氣很大,差點把我拽翻,而剛才她吃了蛋糕沒有洗手,手很滑,她用力過猛,竟自己手一滑撞到了旁邊的柱子上,一撞上去,她又開始打滾喊疼起來。
月華哄著她,想要把她帶走,而我根本就不相信她的伎倆了,幾次滾下去都沒有事,現(xiàn)在又來這一套??晌野謰尣贿@樣以為,那肚子里有他們的親孫子,什么都顧不上了就讓上醫(yī)院去。
捏了一把汗的我們,到了醫(yī)院,才發(fā)現(xiàn)曉曉果然是動了胎氣,只是問題不大。
之后,我爸說什么都不去醫(yī)院化療了,這讓我覺得帶他來成都又成了一個錯誤。好說歹說,他也不聽,執(zhí)意要回遂寧去,總說著自己的都快死的人了,花那些冤枉錢干什么。我媽半夜里偷偷哭了好幾回,興許是難過了,幾天之后也得了重感冒,怎么吃藥都不好,成天都呆在家里也不出門了。因為我媽的緣故,我爸回家的計劃也擱淺了。
這些日子我都以爸媽為重心,也沒有管其他的,直到小美給我打來電話。我才拖著自己的腿到了武侯祠,小美抱著孩子,旁邊站著的是胡然!我有些不明白他們兩個人怎么會在一起,只是看他們的臉色誰都不好看。
“怎么回事?!”我問著小美,她的孩子有白凈了些,小臉胖乎乎的真可愛。
“她說有東西要給你,她聯(lián)系不到你!”小美瞟了一眼胡然,警惕地將我往一邊上拉了拉。
“什么東西!”我看著胡然,她懷里的孩子雖然好看了一點,但是那兔唇確實還是毀了那張臉!
“找個地方坐下吧,這么大熱的天,總不能在街上說吧!”胡然瞇縫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