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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然走了,家里也消停了。你…住在這邊?!”婆婆試探性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換了個工作,以前的工作被胡給攪和沒有了!”
“不要提她,簡直就是惡魔!”婆婆變了臉色,抓著我胳膊的手青筋都暴了取來!
我打量了下她手里提著的零零碎碎的菜,不多,也不太好,金鐘的家里已經窮酸到了這個樣子嗎?!
“今天晚上過來吃吧?!”婆婆拉著我不放手。
我將包挎在自己的胳膊上,微微一笑:“好啊!”
不知道怎么了,我忽然對金鐘家里起了興趣,我要從金鐘的口里得到胡然的消息,我也要讓胡然變成我這樣無家可歸的人!
跟著婆婆到了那個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家里打掃干凈了,看著也有了些生氣,婆婆一進門就喊著金鐘,金鐘從房間里睡眼朦朧地出來了!在我看來,一個辭職的人,應該在外面到處面試,沒有想到金鐘竟然在家里睡大覺!之前他跟我說的什么奮斗什么會變成原來的自己,簡直就是扯淡!
“月淇?!”金鐘一件我有些驚訝,又看了看我的工作服上的名牌,他更加不敢相信地看著我:“你現在的工作是?”
“對!就是你以前的工作!”我淡淡地坐在沙發上,微微一笑。
他現在肯定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吧,我到了他以前工作的地方,他和胡然的那些齷齪事肯定瞞不過我了!
第115章
“你怎么去那里了!”金鐘抓了抓頭發坐在了我身邊,婆婆端來了蘋果放在茶幾上讓我吃,之后就立馬鉆進了廚房忙活了起來。
我看著金鐘:“我不是去看你和胡然的笑話的嗎?!難道還要我明說?!”
金鐘咋舌,低著頭也不說話。
“話說,胡然呢?是經理回頭了還是你的錢被坑完了?!”我看著金鐘,每一個字都扎進了金鐘的心坎上去,我要讓他不好受,就好像我曾也有苦不能言的時候!
“月淇…”金鐘顫抖著聲音喚著我的名字!
我抬眼看著他:“嗯?”
“不要說胡然了好不好?我和她已經結束了!”金鐘始終沒有抬頭,就好像是無顏面對我似的。
我也不惱,嘆了一口氣問道:“你媽知道你們那么多事嗎?!”
金鐘聽到我說這話的時候猛地一抬頭:“你想要干什么?!”
“看來你媽是不知道了!”我淡淡一笑,我倒是要嚇嚇他,看看一向好欺負的我,也有爆發的時候!
金鐘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別!”
“你現在也知道了有些事情不應該了?!”我苦笑。
“月淇,我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才一直沒有說,但是我真的是愛你的!”金鐘又不要臉地開始煽情。
我一把甩開他:“對!愛我的!我可受不起你金鐘的愛!胡然現在在哪里?!”
“你想要干什么?”金鐘終于抬頭,那雙眸子沒有了以往的魅力,只有麻木和無賴。
“胡然在哪里?”我又問了一遍,努了努嘴指向廚房,對!我是在威脅他,他要是再護著胡然,我鐵了心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婆婆去!
“有話不能好好說嗎?!”金鐘擰著眉頭。
“你們都不能好好說,為什么輪到我的時候就該好好說了?!”我冷笑,睜大了眼睛看著金鐘,他的不該就是對我婚姻的不忠!
“你冷靜點好不好?!我不想再鬧下去了,現在事情都結束了,你就不能消停幾天?!”金鐘苦苦哀求著我。
換作以前,她要是這樣一幅模樣在我面前,我肯定心疼得都要碎了!今時不同往日了,我不再是以前的安月淇了,自從我的工作和住房都沒有了,我就知道自己不能再退讓了!我要趁著自己肚子大起來之前,好好教訓這些賤人一頓,不要讓我后來想起來后悔我自己竟然那么懦弱!
“我消停?你們什么時候讓我消停過?!你要不說,我現在就去廚房!”我起身佯裝著自己要往廚房走去。
“吃完飯再說好不好?!”金鐘拉著我。
我又一次將他甩開:“當著你媽的面說?!”
“行了,我怕了你了,她現在在金牛區那邊!”金鐘低下了頭,終于還是妥協了。
“是以前你們租的房子嗎?!”我看著金鐘。
金鐘點了點頭,又搖頭:“那房子不是我和胡然租的。”
“也就是經理掏的錢唄!你們都好到了床上,經理知道嗎?!”我冷笑,現在經理和胡然在一起,要是我在經理面前“美言”幾句,是不是好戲就要連臺了?
“算了吧,月淇,畢竟你們也是姐妹啊!”金鐘皺著眉頭看著我,手已經在襯衣兜里開始掏煙了,男人總是這樣,一個不順心的事情就要抽支煙來緩解下自己的心情,我一直不明白那樣有用嗎?!
“姐妹?!誰跟她是姐妹啊!我可受不起!”我又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心里對胡然的事情也有了一些眉目。后面的事情,我就要開始做主秀了!
廚房里傳來一陣油煙味,嗆得我噴嚏連連,我起身準備去給老是忘記開油煙機的婆婆開油煙機,金鐘卻警覺地拉著我,生怕我去告密。
我回頭看著他:“你放心,我不是胡然,我至少不會說話當做放屁!”
金鐘猶豫了一下,還是放開了我的胳膊,我走到廚房,廚房里更甚,煙霧裊繞的。我伸手開了油煙機,婆婆一個勁地說著自己的記性不好。
看著婆婆在廚房里忙活的時候,我想起自己和金鐘結婚之后,婆婆也多多少少下廚,她忙碌的身影讓我陷入了沉思。
“砰砰砰!”門被敲響,婆婆在廚房里罵罵咧咧:“這么晚了是誰啊?!”
金鐘去開了門,開門之后半天沒有說話。婆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往門口走去,看到來人張著嘴很驚訝,可以說是驚訝到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跟了上去,一看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是那天我見過的鐘艾的母親!一身的紅衣服,臉上有著厚厚的粉底,與不施粉黛的素衣著裝的婆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