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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回到家中,金鐘已經(jīng)準備好的一桌子飯菜,一邊擺著碗筷一邊吹著口哨,仿佛很高興的樣子,自從胡然過來,這是第一次見到金鐘這么高興,多少我心里對胡然的愧疚也減少了不少。
坐上桌子,婆婆就殷勤地給我盛了一碗湯,我吹了吹滾燙的湯,聞著味道還是不錯的。
胡然坐在我的身邊,大口大口吃著桌上的菜,連連夸著金鐘的廚藝,嘴里不禁感嘆著:“哎呀,還真舍不得走呢!”
胡然話一出口,我余光看到金鐘的臉色就變了。
我一拍胡然的肩膀:“舍不得就不走了唄!”
“可是我男朋友不想我在這里多呆!”胡然瞟了一眼金鐘,嘟著嘴像是在慪氣。
我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低著頭舀湯喝著,嘴里打趣著胡然說道:“是啊,你男朋友那么粘你,肯定想你早點回綿陽去!”
胡然沒有搭話,低著頭吃飯,婆婆在飯桌上說得最多的就是昨天打牌遇上什么奇葩,今天打牌贏了多少人民幣,我和金鐘總是不厭其煩地聽著,婆婆總能收集一些有趣的事情回來講給我和金鐘聽。
胡然走的時候,她拼死拼活不讓我送,說我挺個大肚子坐車很不方便,礙于婆婆同樣的阻攔,我也只有呆在家里讓金鐘去送胡然了。我對金鐘挺放心的,他那么期盼胡然走,肯定會將胡然快速地送走。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回房間里躺一會,包里的手機響了,是胡然的短信:“月淇,要是金鐘真的在外面有女人,我勸你還是離婚吧!金鐘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胡然的話就如同是當頭棒喝,金鐘是胡然介紹給我的,以前他們倆是同事,當然胡然對金鐘的了解遠遠超過了我,我不明白胡然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我挺著個大肚子,就算離婚了,我能怎么辦!
剛躺下,床頭柜上金鐘忘記在家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我神經(jīng)緊繃,猶豫了好一會,還是鼓起勇氣拿起了金鐘的手機。這一次,他沒有設置密碼,直接就進了短信界面,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短信內(nèi)容簡直讓我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親愛的,你跟你老婆說離婚沒有?已經(jīng)半天沒有見到你了,想你!”
我差點將金鐘的手機從窗戶扔出去!這兩個人在計劃著怎么將我離出去?!
深吸一口氣,望了一眼在外面忙著收拾桌子的婆婆,吸了吸鼻子,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機將這個號碼記了下來。再將金鐘的手機放回了遠處,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陽光好刺眼,眼睛疼得睜不開!
我多想沖出去抓住金鐘的衣領問問他那個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月淇,沒事吧?!”婆婆聽到我房間里的嗚咽聲,跑到床邊一臉的擔憂。
我胡亂地在被子上將臉上的淚水擦干,起身揚起笑看著婆婆:“就是很久沒見胡然了,現(xiàn)在她要走了,怪舍不得的!”
婆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都二十七八的人了還這么小孩子家氣呢!”
我將婆婆趕出了房間,用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那個賤女人的電話,聽著一聲聲的嘟嘟聲音,我的心頭提到了嗓子眼!
第9章
電話一直都是嘟嘟的等待聲音,由始至終都沒人接,沒有辦法,我拿起金鐘的手機又給那個女人打了過去,依舊是沒有人接,我的世界徹底崩塌了,以為金鐘會將外面的女人安頓好,卻沒有想到他是這樣安頓的!他從來沒有跟我保證要跟那個女人斷了聯(lián)系,卻跟那個女人保證要跟我離婚!金鐘啊金鐘,跟了你四年了,連你的孩子都懷上了,我安月淇到底有什么事情對不起你的?!
我苦笑,給胡然打了個電話,問著金鐘將她送到車站沒有,胡然在電話里說得有些不清楚,外面很吵,我根本就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些什么,沒說兩句她就將電話掛了。
等待金鐘回來的時間就好像隔了好幾個世紀,我看著墻上掛著的婚紗照,突然覺得好諷刺,以前的信誓旦旦現(xiàn)在變成了最大的笑話!
天都快黑了的時候,金鐘提著大包小包的菜回來了,我坐在沙發(fā)上冷眼看著他進門,也沒有上去接的意思。
金鐘一看我在看電話,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數(shù)落我,讓我下去散步。
“今天周末,外面實在太擠了,又趕上下班的點,送個人可真是不容易!”金鐘坐在我旁邊削新買的蘋果。
我從茶幾上將金鐘的手機拿了過來,翻到那條短信放在金鐘的面前:“金鐘,是不是我越是退讓你就越是得寸進尺?!”我收拾了一下午的心情,在面對金鐘的時候,早就將最初的憤怒壓了下去。
金鐘斜著眼睛看短信的時候,興許是嚇了一跳,手里的刀子一偏,不偏不倚地滑進了他的拇指,頓時鮮紅的血流了出來。金鐘倒吸了一口涼氣,小心地將蘋果放在茶幾上,慌忙找著紙擦血漬。
婆婆坐在飯桌上老遠就看到了金鐘手受傷了,立馬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到處翻找著創(chuàng)口貼:“我說你怎么一回事,削個蘋果都能把手削著!”
我冷笑,看著金鐘,心里狂罵著活該!
金鐘將手包扎好了之后,將我拉到臥室里,為了不讓婆婆聽到,他甚至將房門反鎖了起來。我有些后怕,金鐘就算晚上和我睡覺都從來不反鎖門的,這一次他卻反鎖了門!
“誰讓你看我手機的?!”金鐘最不要臉的事情可能就是分明自己有錯在先,還要先將別人帶的不是指出來數(shù)落一遍!
我坐在床上,冷眼看著我這個不要臉的丈夫,一時間竟找不到詞來罵他!
“你就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我承認問這個話的時候,我有些無能,一點家里女主人的氣勢都沒有。
“要什么解釋,別人一個胡言亂語你就信!到底我是你丈夫還是別人是你的丈夫!”金鐘不但沒有抱著哄我,反而鐵著臉將我痛罵了一頓!
我訕笑,躺在床上,要一個抵死不認的人承認所作所為,就好像去叫醒一個假裝睡著的人。
我知道,除非是我將那個女人找到拖到他面前,不然金鐘都不會承認自己在外面有個女人!
第10章
我還沒有生氣,金鐘就先發(fā)制人了,我不得不說我這個丈夫更加棋高一著!我賭氣在房間里,怎么都不出去吃飯,金鐘將飯菜端到了房間里,也不哄我,晚上的時候,他甚至繼續(xù)蜷縮在沙發(fā)上睡覺,我心灰意冷,金鐘到底是混跡在一群搞銷售的人中間這么多年,察言觀色到底是不錯,甚至知道要用什么方法來治理我這樣的人!
我將房門反鎖,任憑婆婆怎么敲也不打開門,躲在被窩里給胡然打電話。
“月淇出什么事了?”胡然一接電話就聽出我的聲音不對。
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胡然講了一通,胡然在電話那邊狠狠罵著金鐘不是人,讓我還是趁早和金鐘把婚離了!
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著電話吼道:“別人都是勸和不勸離的,你倒好,直接讓我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