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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以前，我老婆在我旁邊，被一個大雞蛋塞住

了紅腫的屄眼。

王大牛蹲在地上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杰作，又扛起老婆去了浴室，我調(diào)出浴

室的錄像，沒有脫衣服的過程，因為王大牛和老婆一直就一絲不掛，顯然，他已

經(jīng)沒有把我這個熟睡中的男主人放在眼里了。

「嫂子，你可真美！」

溫水流過我妻子美好的肉體，我無數(shù)次地觀賞、撫摸過的肉體，現(xiàn)在卻被另

一個男人把玩著。

「大牛，你也很美。」

王大牛在水中如同一塊巨巖，黑紅色的皮膚下塊塊凸起的肌肉，還有那根因

為陰毛貼在皮膚上而更顯碩大的雞巴，讓他有一種頂天立地的男性之美。

「嘿嘿，嫂子，老爺們哪有說‘美’的，俺這叫膀?qū)崳　?

妻子笑了笑。王大牛突然說：

「嫂子，你給俺洗洗雞巴吧！」

「討厭，你怎么這么多壞水兒。」

「俺壞水兒不多咋把嫂子的肉洞洞灌滿哩？」

「壞蛋！」

「嘿嘿，嘿嘿，還是嫂子好，嫂子的手真嫩，俺媳婦要是有這么一雙小嫩手

兒，天天給俺揉雞巴，俺就是窮死也不出來打工！」

「大色牛，傻樣兒！」

「嘿嘿……」

水聲，笑聲，真和諧。

我雞巴硬著，心里疼著。

我和妻子從未有過放肆的調(diào)笑，我以為相敬如賓才是夫妻之道，誰知道文質(zhì)

彬彬的三年，比不上王大牛熱乎乎的一個懷抱，硬邦邦的一根雞巴。

18

老婆和大牛躺在換了床單的床上，光著屁股聊天。

「大牛，你剛才說你剛來濟南那會兒，想著的都是城里女人，是真的嗎？」

「恩哪，俺那時候剛?cè)⒘讼眿D半年多，還沒過夠癮就出來打工了，天天晚上

雞巴硬得跟鐵棒似的，恨不得把被子日個窟窿出來。」

「所以后來你就去找那些小寡婦了？」

「嘿嘿，嫂子，那時候，城里娘們哪瞧得上咱啊，俺只有想著她們擼管兒

，哪敢開口跟她們說話？」

「那你怎么后來變得那么色。」

「后來，俺當(dāng)了包工頭，帶了一幫子兄弟一起干，自己攬活兒自己拿錢，有

了錢才有了相好。」

「你們村出來那么多人，怎么就你當(dāng)上了包工頭呢？」

「嘿嘿，這還要感謝俺這根大家伙。」

「胡說，你這東西還能射出錢來啊？」我老婆和王大牛調(diào)笑，竟然越來越自

然了！

王大牛哈哈大笑，一把把老婆摟在自己肌肉發(fā)達的懷里。

「俺22歲那年，工程隊兒里來了個30多歲的女領(lǐng)導(dǎo)，說是來檢查的，這個領(lǐng)

導(dǎo)和俺們上頭公司的關(guān)系不好，俺們頭兒說這關(guān)怕是難過，說不定這個工程就要

黃，不黃也得扒層皮。俺們一聽急了，工程黃了工錢自然也就沒了，聽說這個女

領(lǐng)導(dǎo)是有名兒的酒桌鐵娘子，俺們幾個酒量好的就自告奮勇，上去陪酒哩！」

我老婆安逸地趴在王大牛的胸膛上，靜靜地聽他講。

「結(jié)果第二天，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醒來就在一個旅館里，旁邊就是那個

女領(lǐng)導(dǎo)，睡得昏天黑地，俺倆都光溜溜的，俺一看床上，紅的黃的白的，啥都有

，俺一瞅這是俺被迷奸了啊……」

我老婆噗哧一聲笑了：「你這個大種牛，還會被別人迷奸？」

「嘿嘿，俺趕快套上衣服逃出了那個旅館，誰知在門口兒就碰見了俺們工程

的頭兒……他說……」

「他說什么啊？」

「嘿嘿，他當(dāng)時原話是‘大牛大牛，真是公牛一樣，整得整個旅館都聽你的

房’。原來當(dāng)時俺們一桌都倒了，俺和那個女領(lǐng)導(dǎo)糊里糊涂就一起回了旅館，俺……」

「什么‘糊里糊涂回了旅館’？不可能吧，哪有這么巧。」我老婆不相信

，打斷他說。

王大牛撓撓頭，「俺后來聽說那個女領(lǐng)導(dǎo)專揀年輕小伙子困覺，那晚上可能

桌上的人心里都明鏡似的，就俺幾個打工的不知道。不過俺一個大老爺們，睡就

睡了唄，也沒上心。再說那次俺醉了不知道輕重，把她日的哭爹喊娘，整個旅館

的人都來我們房間門口聽熱鬧。后來那個女領(lǐng)導(dǎo)也不好意思多留了，俺們工程也

過關(guān)了。」

「這跟你當(dāng)包工頭有什么關(guān)系？」

「這事兒之后，俺們工友們說俺特有種，人實誠，跟著俺錯不了！其實是感

念俺讓他們一年的辛苦沒白費，就認俺當(dāng)了包工頭，十幾號人跟我出來單干，都

是熟練工哩！」

「……」我的妻子沉默著。

屏幕前的我也沉默著，也許在這個世界上，陽具真的從來就代表著力量，而

我們衣冠楚楚的生活，其實都要用陽具來丈量。金錢、權(quán)力、槍械……這些，只

不過都是男人褲襠里那活兒的延伸，你沒看到摩天大樓和原子彈的形狀嗎？那不

就是一大雞巴嗎？

「嘿嘿，」妻子被大牛的招牌式憨笑喚回現(xiàn)實中，問道：「你笑什么？」

「俺想起那個女領(lǐng)導(dǎo)離開俺們工地時候的眼神兒，可舍不得俺呢，跟俺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