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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打手將麻袋塞進后備箱里后,就開車走了。
龍西澤躲在小店收銀臺的桌子下面,身后就是岑金,兩人貼得很近。
岑金雙臂環過他,將他抱在懷里。
他的背挨著岑金前胸,感受到對方胸腔因呼吸帶來的起伏。
兩人今天都穿得襯衫,不知怎的,龍西澤甚至能感受到隔了兩層襯衫的岑金的溫度。那溫度有些熱,從兩人接觸的地方傳過來,讓他也變熱了。龍西澤忽然覺得有點怪怪的。
聽外面車子的聲音駛遠后,他才從桌下爬出來。
“我剛剛演得怎么樣?”南維西問他們,“是不是演技爆炸?”
“稍微有些浮夸了,還是偶像劇那套,不夠自然。”岑金說。
“那我呢?”龍西澤亮著眼睛問,“我剛叫的那幾聲是不是特別凄慘,就像真的被打了一樣?”
“啊,啊,不要啊!好痛啊!饒了我吧!”他又表演道。
岑金眼眸閃爍兩下,回想起剛剛躲在桌下,龍西澤在他懷里,就這樣叫的,唇角微翹,低聲道:“還行吧。”
……
數日后,新聞頭條。
《大悅掌權人遭遇暴力,頭部重傷或成白癡。》
說是在一個潮漲潮落的下午,有一位老人,在偏僻海邊發現了一個麻袋。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個大活人……那人嘴巴被布團塞住,被打成豬頭,渾身青腫,看著十分可憐。
——正是周濯。
那天南維西把他們支出去時,岑金就把麻袋掉了包,打手們帶走的那個麻袋里裝的其實是周濯。
周濯原本讓他們怎么對待龍西澤的,這下就全落在了他自己身上。
如果他沒想要對西澤下狠手,自己也不會有什么大事。
可是……他那時候對打手們說:“給我狠狠地打,打到失憶為止,別出人命就行。”
所以當那些棍棒落到他身上時時,他后悔不迭,痛苦地扭動身體,想破口大罵打手們“蠢貨!快停下!我是你們的老板!”但嘴巴被岑金他們堵住,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漸漸地,他被打得沒了脾氣,不想再罵打手們蠢貨了,只想管他們叫“爸爸!爺爺!饒了我!”可惜這話依然說不出來。
打手們在外頭邊打邊罵:“哭什么哭!誰讓你惹到我們周老板?告訴你,這就是和周老板作對的下場!”
周濯在里面嗚嗚哭噎:“我就是周老板啊。”
打手們:“現在知道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