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洛洳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菜色很新穎,多謝城主款待。”沈心菱隨口夸贊了一句菜色。
事實上這些菜色在他們眼里也只有新穎這一個優勢了,修者筑基之后便可不食五谷,用餐對于他們來說只為了口腹之欲。只看味道,有靈氣的食物和沒有靈氣的食物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桌上的飯菜他們頂多是圖個新鮮嘗了嘗。
“能讓諸位滿意就好。”燕嶺面上帶著笑意。
陸清梧見大家都沒有繼續用餐的打算,便從座位上起身,走在前方。“走吧。”
燕州城的城主府建筑風格稱不上恢弘也能算得上大氣,帶著幾分歷史的厚重。燕州城之內的其他建筑,歷經幾番風雨早有了改變,城主府之中居住的人多有輪換,但府邸從建立之日起,便沒有過大的變化,頂多是院內的擺設變上一變。
這樣風格的建筑虹光宗山門沒就有,但是虹光宗的修者們卻擺出了一幅很有興致的模樣。城主府的面積不算小,修者們不僅沒用飛劍,也沒有駕車馬,不知不覺便過去一個時辰。
身為城主的燕嶺對城主府最是熟悉,一路走來都是他在介紹周圍的建筑,姿態上倒是放開了許多,不再那么戰戰栗栗。
他們又踏入了一個新的院落,難得有讓自己子嗣露面的機會,燕嶺自然不會錯過。他將自己身后一個長相俊秀的男子介紹給眾人。“這是燕宇居住的院落,院落之中假山亭臺都是他親手設計的,讓他來為諸位前輩介紹介紹。”
燕宇被推出來也沒有慌亂,不緊不慢的開口。“讓諸位前輩見笑了,我布置庭院的時候是按照一本書籍上的圖案布置的,倒是沒有花費太多的心思。”
陸清梧向前走了兩步,站在庭院中心。“風景很是雅致,只可惜這‘地’不太好,并不適合久住。”
‘地’不太好?陸清梧此言一出,周圍的人便低頭看自己腳下的土地,修者們更是放出靈力探查。他們沒有發現腳下的這塊土地和其他地方的土地有什么不同,虹光宗的弟子們心下也也不由的有幾分疑惑。
“莫不是這地下的‘風水’不好,還是說……”燕嶺想到修者們來燕州城的目的,看向燕宇的視線有幾分驚悚,更是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
普通人所說的風水,在修者眼中就是一種粗略的利用靈氣利用陣法的方式。靈氣對人的身體有好處,就算無法主動吸收,長期待在靈氣旺~盛的地方也能強身健體。若是長期待在煞氣、陰氣之類比較濃郁的地方,對普通人不僅沒有任何益處還很有害處。說風水不好,和說這地底有東西的意思差不多,只不過風水更傾向于‘死物’。
“‘地’不好?”燕宇面上沒有出現明顯的神色,衣袖中的手指卻不由的緊了緊。“這‘地’和其他院落有什么區別,我實在看不出來。”
燕嶺聽燕宇這么一說,心下也不由的放松了一些。他們普通人除非是將腳下的土地掘地三尺,否則怎么可能知道下面有什么。這塊地底下哪怕真的有什么,和燕宇也沒什么關系。燕宇今年滿打滿算也不過二十多歲,怎么可能會是什么邪修?
“師兄,你發現了什么?”沈心菱也也沒有查探到什么,陸清梧向來不會說謊那么只可能是她修為不足。沈心菱心下不愉,耐心也不如往常,語氣中便多了幾分催促。
此時大家倒是沒有人覺得沈心菱的催促有什么不妥,他們也希望知道實情。
陸清梧并沒有解釋,反倒是看向燕宇。“你的手掌受傷了。”
“我只是太緊張了。”燕宇將那被自己掐出~血的手掌往衣袖里收了收,面上的表情盡量坦然一些。
但此時卻并沒有人相信他,剛剛燕宇表現的落落大方,面對他們時甚至比燕嶺一開始還要放得開。此時抓破了手掌,怎么看都有些不對,不是一句‘緊張’可以解釋的。第一次與修者對話的時候沒有緊張,反倒是談論到‘地’的時候緊張,還不是心下有鬼。
“你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傷口也是故意為之,為的只是拖延時間。”陸清梧一句話便將燕宇的心思說出來。
面上看起來一向十分坦蕩的燕宇終于變了神色,臉上的血色飛速的褪去,和眾人想象中的驚恐不同,他心下更多的是擔憂。
“只可惜,你摒棄生命也想救的東西,卻不愿意領你的好意。”陸清梧說完這句話之后,便從原地消失。
他剛剛站立的地方,浮現出了一團黑霧。黑霧漸漸散去,一個面目妖~嬈的女子出現在眾人面前。人矚目的是,那女子背后還有著三條尾巴,應該是人類手掌的地方,是一雙毛絨絨的爪子,指甲邊緣閃著銀光,一眼便能看出有多么鋒利。若是陸清梧還在原地,身上定然會添上些許傷痕。
“鬼狐。”陸清梧看到鬼狐有些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你快走!”燕宇看到鬼狐忍不住的出聲。
鬼狐恍若未聞,見一擊不中便又沖著陸清梧撲了上來。陸清梧這次并沒有躲閃,不等鬼狐撲到他身前,一柄飛劍便沖著鬼狐飛了過去。鬼狐應付飛劍,一時無法近陸清梧的身。
陸清梧一邊操控飛劍,一邊手掌在空中虛劃,金色的光芒在他指尖隱現。陸清梧是元嬰初期修為,這鬼狐同樣元嬰初期,但因為沒有實體,只要用對了方法,鬼狐比一般的元嬰初期更容易應對。
鬼狐察覺到了符咒對她的威脅,她硬扛著飛劍的攻擊向陸清梧撲過去。‘鬼’本沒有實體也沒有明顯的致命之處,被攻擊到后她身體晃一晃,面色會蒼白一些,不至于致命。
陸清梧畫的符咒的手指不停,身形也并未閃避。他身后便是虹光宗弟子和無數普通人,若是他閃避無疑是將他們的性命交到鬼狐的手里。
陸清梧準備硬扛下鬼狐的攻擊,但卻不是所有人都配合。之前距離陸清梧不遠的燕宇,不知道什么時候挪到了人群邊緣。看到鬼狐沖過來,他更是忍不住往前邁了兩步。
鬼狐做出了一幅要拼命的姿態,中途卻是一轉,把燕宇抓在手里就要跑出去。然而她還沒觸碰到燕宇,便有一枚符咒攔截了她。
“啊!”鬼狐凄厲的慘叫了一聲。這符咒對她的傷害甚至比陸清梧的飛劍更勝,她忍不住看了一眼符咒飛來的方向,手上的動作卻未停歇,將燕宇抓在手里,便往外逃。
鬼狐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為了和陸清梧戰個你死我活,只是為了將燕宇帶走。
明景輝還想再扔兩張符咒出去,陸清梧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明景輝只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無人操控的飛劍在空中停滯,陸清梧另一只手上的符咒已然完成,將符咒沖著鬼狐一揮,手掐法訣將飛劍召回。
金色的飛符咒宛如一個牢籠,一人一鬼困在里面。那金色的光芒看上去有幾分神圣感,鬼狐每次不小心碰觸便會忍不住慘叫,燕宇卻沒受到什么影響。燕宇伸手將鬼狐拉過來,為她擋住金色光芒的碰觸。兩人靠近后鬼狐明顯舒適了一些,燕宇面上也帶著幾分溫和。若是忽略兩人的身份,倒是有幾分溫馨感。
第17章
陸清梧松開了鉗制明景輝手臂的手掌,抬手握住飛劍的劍柄。“解決了,將符咒收起來。”
明景輝聽到陸清梧的聲音,下意識的便按照他的吩咐行事,將符咒放入到空間容器里。但他反映過來的時候,他的掌心已經沒有了符咒的痕跡。
明景輝動了動已經恢復了活動能力的手掌,感覺不到任何異常,仿佛剛剛的僵硬只是他的錯覺。
他忍不住看向陸清梧修長的手指,這雙看起來像是藝術品一樣的手,有著他無法抵抗的力量。那一瞬間的鉗制看似輕巧,事實上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動作完完全全被限制,整個手臂在一瞬間不屬于自己。
按理說明景輝應該討厭這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掌控的情況,此時他卻生不起一絲厭惡之心,他很清楚陸清梧為什么會這樣做。
明景輝使用的符咒是他自己繪制的,他在繪制符咒的朱砂里加了一些自己的血。‘至陽之體,誅邪不入’,明景輝從邪修口中初聞自己體質的時候,便已經知道這一點。他在虹光宗的藏書樓里也看到了不少諸如此類的描述,至陽之體有很多優勢,其中一點便是驅邪。
為了證實這一點,他用自己的血畫了不少驅邪符咒,只是一直沒有使用的機會。虹光宗是名門正派,自然不會有陰邪之物讓他試驗。之前的任務,他也沒有能用得上驅邪符咒的機會。邪修算的上是陰邪,但他們行蹤詭秘,并不怎么常見。而且大多數邪修,都不是明景輝這個修為能夠面對的。
這是明景輝第一次用自己繪制的符咒,他看到鬼狐要帶著燕宇逃跑,只想將他們留下,而他手上唯一對鬼有做用的便是驅邪符咒,便直接用了。符咒的效果比想象中好太多,但也因為效果太好,用多了可能讓人生疑。
“明師弟用的是什么符咒?這符咒的威力居然比陸師兄飛劍一擊還要強。”張師弟看著明景輝將符咒收起來,對那符咒有幾分好奇。
“我之前用法器在門派坊市里換了幾張驅邪符,沒想到效果會那么好。”明景輝面不改色回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