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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慶成點(diǎn)了點(diǎn)頭,手頭已有張紙,上面是方青余瀟灑漂亮的字跡。
方青余又道:“你可詳細(xì)再看,那伙計(jì)很俊,我讓他不妨試試勾搭林州尉小妾的婢女,到時要下毒或是傳遞消息,也能方便些。”
李慶成道:“這人若容易說動,便不須除去。”
方青余道:“此人脾氣暴躁,易怒,且還有一件至關(guān)緊要的事,林犀與刺史不合。”
李慶成:“果然和我猜想的差不多……”
方青余:“你為什么這么猜?”
李慶成道:“軍政不和,首要表現(xiàn)就在于該城治安,刺史與州尉各成勢力,誰也不愿多管,所以城中才多有縱容地痞橫行的現(xiàn)象,若軍政和睦,說不得早就接了朝廷號令,聯(lián)手打壓孫家。就像咱們進(jìn)城的那天,孫誠的尋釁,放在刺史與州尉互相勾結(jié)的地方,少不了會給孫巖帶來很大的麻煩,但孫巖既然無所謂,就證明其中有一家已被他賄通。林犀手下有多少人駐在城里?”
方青余點(diǎn)頭道:“我也是這么想,林犀的兵分為東西二營,東營駐在聞鐘山下,西營則在葭城與汀城中間,府上則有五百親兵。”
李慶成:“說說刺史罷。”
唐鴻開口道:“刺史那邊的消息是我的事,這刺史姓孫,卻和孫家并無干系,是前些年在東海政績斐然,朝廷升調(diào),過來汀州的,舉薦他的人是方皇后一派。”
李慶成舔了舔嘴唇,沉默不語。
方青余道:“你手下的人怎么混進(jìn)去的?”
唐鴻道:“沒有混進(jìn)刺史府里,恰好有個女人在汀城里的青樓中接客,消息靈通得很。”
李慶成道:“刺史多少歲?嫖妓不?那家青樓是誰家的產(chǎn)業(yè)?孫家的?”
唐鴻道:“嫖,青樓名喚滿堂春,并非孫家的產(chǎn)業(yè),也非刺史的樓子,孫家一直想霸占了那處……刺史此人是既收賄賂,又辦民事的官員,通曉政務(wù),也知道與地方大族往來。”
李慶成道:“既是原本當(dāng)政時政績不錯,想必也曉得通融之道才對。”
唐鴻道:“刺史孫懷仁今年五十三,正妻不育,小妾為他生了一個兒子,今年二十二歲,上行下效,老子愛去青樓,兒子也花天酒地,不堪重任,孫懷仁對此極是惱火,偶爾還有兩父子偶然在滿堂春碰面的情況發(fā)生,被傳為笑柄。”
李慶成莞爾道:“有點(diǎn)意思。”
方青余:“從他身上動手?”
李慶成道:“不急,你倆再去吩咐打探清楚消息,接下來主要是調(diào)查孫家與刺史,州尉的交情如何,我還需仔細(xì)計(jì)劃,務(wù)必注意別讓孫巖發(fā)現(xiàn)了,我不想打草驚蛇,這風(fēng)聲,須得在最后一步才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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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滿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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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guān)將近,翌日李慶成起得晚,起來用過早飯,頭又隱隱作痛。昨夜想的事太多,以至一夜沒睡好,起床時方青余與唐鴻都出去辦事了,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