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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進來替他蓋被子,便不再多想,輕輕翻上榻時,李慶成又呼吸粗重了些。
李慶成翻了個身,張慕便定定看著,只見熟睡太子唇色泛紅,喘息急促,單衣被解得全敞,一見便知睡夢中被吻過。只是日間疲憊,卻不就醒。
張慕幾次欲起身,想過對房去揍方青余一頓,卻又怕驚醒了李慶成,正轉念間輾轉,李慶成卻側過身,把張慕壓著,輕輕喘息,低低說了句什么,抬手便抱著張慕。
張慕睜著眼,剎那臉紅到脖頸,李慶成胯\下那物已硬了,抵著張慕,整個人纏在張慕身上廝磨。
張慕低頭要讓李慶成睡端正,不料李慶成溫暖的唇卻挨了上來。
那一下張慕便全身僵了,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李慶成出氣溫暖,半睡半醒間問了句:“慕哥?”
張慕胯\間挺得筆直,漲得硬疼,忙把李慶成扳開些許,讓他枕著自己手臂,含糊應聲。
“慕哥……”李慶成聲音小了些,伏在張慕胸前,蹭了蹭他的脖頸,張慕身上的氣味溫暖好聞,李慶成恨不得整個人朝他懷里鉆,又擠又蹭,肌膚緊貼時滾燙動情,張慕心內狂跳,面紅耳赤,不停喘氣,過得片刻,李慶成方再次安靜下來。
又過一會,張慕不自然地屈膝頂起被褥,喘息間一手探到胯\下,抓著先前圍于腰際的麻布,在健碩腹肌上隨手胡亂抹了抹,已濕了一大灘。
方才李慶成一陣廝磨,竟是春夢情酣,遺了元精,更引得張慕也射了不少。
張慕疲憊地虛出了口氣,把麻布團成一團,輕輕放在榻下,呆呆看著天花板出神,懷中李慶成蜷著,枕在張慕肩前,緊抱著他的腰,看那模樣,似是一輩子不放手的意思。
24
24、琉璃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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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李慶成起床時滿室幽香,房中不知何時擺滿了堆著白雪的琉璃甕,晶瑩剔透。甕中插著鮮艷的紅梅。
李慶成迷迷糊糊起來,只覺到處都是甕,柜上,桌上,盆架上,榻旁。滿滿一室芳香,沁得人心曠神怡。
太舒服了,李慶成伸了個懶腰,發現甕內白雪還未化,甕邊凝聚的露珠緩緩滑落。轉頭時忽見張慕已收拾齊整,一身絳紅色武袍,黑靴金帶,俊朗無儔,坐在桌旁寫字。
“慕哥,你摘的?”李慶成笑道,并遠遠打量張慕側臉,只覺縱是臉上留了燙痕,破相后的這侍衛也有種說不出的魄力。
張慕點了點頭,把手上紙揉成一團扔了,過來服侍李慶成洗漱。躬身為其理袍帶時,李慶成忽地便握著張慕的手指頭晃了晃。
張慕不避不讓,便由著李慶成握住,李慶成道:“背后傷好些了么?”
張慕沉默點頭,李慶成哭笑不得道:“多說點話成不?”
張慕:“好了。”
李慶成又意興索然,收拾停當與張慕穿過回廊到邊廳,見方青余正與孫誠說話,孫誠忙起身見禮,李慶成拂袖道:“以后來往兩府,不須拘禮。”
孫誠方釋然一笑點頭:“前天小的有眼無珠,不知是殿下。”
李慶成知道孫誠乃是孫巖親信,知道自己身份才方便帶話,也不在意,便接了茶笑道:“罷了,在談何事?”
孫誠道:“談三少爺的事,昨夜巖哥吩咐我今兒過來,被三少爺聽了,便想來見姐夫一面。”
李慶成道:“你家老三不是姑娘么?”
孫誠語塞,片刻后神情帶著點古怪,支支吾吾道:“那個……殿下,三、三小姐她從小被當男孩養,在家中無法無天,一貫作男人打扮,家兄只慣著她,也無人敢拗了她的興,今日才著小弟來與殿下先知會一聲,殿下看……”
李慶成哭笑不得,孫巖最小的妹妹竟是個假小子,然而轉念一想也才十二歲,少年人愛玩鬧,只當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