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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李慶成想了想,說:“啞巴陪著我進(jìn)宮來,也不知去了哪兒。”
皇后淡淡道:“待會喚人攥個食盒送去就是。”
宮人擺了桌,方青余依舊立于一旁伺候,李慶成道:“明兒可就中秋了。”
皇后道:“可不是么,該做的功課都做了?你父皇宴請朝中的大人們那會兒,記得該說啥說啥。青余也給殿下提點著。”
李慶成笑道:“那是自然,都多少歲的人了。”
皇后調(diào)羹在碗里劃拉,似有點心不在焉,午膳后著方侍衛(wèi)把李慶成送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神馬的,大家請隨便霸王
這本基調(diào)有點悶,不搞笑
風(fēng)格也不明朗,當(dāng)正劇寫的
2、無名刀
...
夜。
張慕在廊前站著,太子和方青余在房內(nèi)廝混,聲音不住傳來。
方青余長得實在英俊,五官精致卻不失男子英氣,難得的是除去外袍,一身武人肌肉,膚色白皙,身材輪廓分明,腹肌健碩有力,猶如綢緞包著鋼鐵。
李慶成本對房事一知半解,十六年來,皇后也未曾給他指婚,數(shù)年前一次方青余喝了酒,李慶成便讓他躺自己床上醒酒,方青余睡得正酣,太子也躺了上去。一宿醉后本無事,太子夜半枕著方青余臂膀,便說起親近話來。
方青余半醉半醒,只不住口地哄著,懷中雛龍又別有一番意味,半大的李慶成問起男女之事,方青余當(dāng)即半是調(diào)唆,半是玩笑地翻身,將太子給壓了。
那幾日恰逢張慕不在,否則李慶成叫聲足夠讓啞巴拔了刀,一刀送方青余上西天。
然而叫歸叫,方青余卻擔(dān)了十二萬份的小心,生怕李慶成痛怕了,入入停停,溫言軟語配著淺嘗輒止的手勁,調(diào)教一夜后太子竟是有滋有味,欲罷不能,只覺龍陽之興更在方青余所述男女歡情之上,當(dāng)即對方青余更有種說不出的依戀。
方青余賣了力地討好,連著數(shù)日令李慶成嘗遍個中妙處,白日間依舊紐扣系至衣領(lǐng),談笑如沐春風(fēng),夜里則趴太子榻上成了餓虎。
張慕歸來時亦是如此,太子威逼利誘,勒令啞巴不許把此事捅出去。
張慕只得神情復(fù)雜地點了頭,于是開始了聽墻角的侍衛(wèi)生涯,人生最大悲劇,莫過于此。
一輪滿月高懸,月十四,銀光灑滿殿頂。
小太監(jiān)吹了燈,方青余拉直衣領(lǐng)出來,朝張慕禮貌一點頭。
張慕也不回禮,便垂手站著。
方青余轉(zhuǎn)身走了,殿中傳來李慶成聲音:“啞巴,你還在外頭?”
殿門吱呀打開,小太監(jiān)望了一眼,說:“回殿下,張大人還在外頭。”
李慶成的聲音懶懶的,帶著滿足與愜意:“入秋了冷,今天開始,不用守夜了。”說畢也不管張慕走沒走,裹著被子翻身,低低喘息,睡了。
翌日,宮內(nèi)忙著中秋的筵席,上書房放了太子半天假,李慶成在宮里閑逛,折了枝木芙蓉,坐在亭子里,架著腳踝出神。
片刻后李慶成說:“啞巴,去把青哥給我找來。”
張慕不為所動,站在李慶成身后。
“去。”李慶成蹙眉道:“什么意思?去把青哥喊來!”
張慕依舊站著,李慶成說:“這枝花兒給你,挺香的,去吧。”
張慕接過木芙蓉,認(rèn)真別在侍衛(wèi)服的領(lǐng)子上,轉(zhuǎn)身走了。
傻子——李慶成心里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