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眼睛凜冽銳利,又帶著成熟的艷色,路日就頓了一下,終于想起來,自己在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的阿純。
第二個世界里,那個拉勢逼位,最終幾近成為女皇的真女主。
他道:“如果你心意已決,便去做吧。”
等悵然看著自家妹子離去的背影,路日就感慨著這也變化太快,用他萬能的美人皮勾搭了侍衛,這才得知其中原因。
那天越珩對路樂純說了些什么,她離開青宗,投靠越珩手下,一定和這件事有關。雖然路日就覺得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是他熟悉的小師妹的作風,但到底是被天命之子影響并且世界線收束,還是具有女主命的路樂純也回想了些事情,卻不得而知。
不管怎樣,越珩登位為帝的命運,不可改變。
不過路日就迅速意識到這件事能成為和主角打感情牌的好機會。
【親近是肯定要親近的,僵持著沒好處,】路日就說,【既然我要給越珩塑造一個內心其實依舊對他有師徒之情,卻不得不按捺自己情感和他相愛相殺的標準人設,那就果斷要有一堆苦衷啊!】
系統:【這就是你捅他一劍的理由?】
等越珩得到路日就邀他一見的消息時,他正在軍營做事。
這幾日,他一直寄宿在城外軍營,對外說是勞于軍事,其實只是不愿回去,他不知要說些什么,也不知要如何質詢,留下的不過是尷尬罷了,就算這一去,也是心里忐忑不安。
結果一見面,路日就和他說:“我會效忠于你。”
越珩一愣,沒說話。
路日就道:“將路樂純放走。”
越珩終于開口,他盯著路日就:“自從困于此地,你從未向侍衛問詢我的消息,如今叫我來,為了她。”
帶著幾分譏諷:“你居然擔心我傷她。”
路日就說:“她不能留在這里。”
他面無表情,越珩雖被那雙純黑的眼睛注視,卻錯覺對方看著的其實并不是自己,而是虛空中某些無形的存在。又來了,和他曾經看過的一樣,這種冷漠的偏執,這個人似乎總是堅信一些未曾發生過的事情,并從不吝嗇做出行動。
劍傷在胸口隱隱刺痛。
縱使他奔襲戰場,身先士卒,三年來能讓他始終覺得傷口在黑夜痛到無法安睡的,只有這人曾給予他的兩道劍刃而已。
越珩道:“天命嗎?”
唷看來已經接受設定了啊?
路日就有點好奇自己醉酒后都和這小子談了啥,決定看主角自己腦補些什么。
面前人神情冷淡,越珩卻不愿再猜對方心中所想,反正他猜不透,更不愿管,握緊的拳頭驟然一松,干脆直接靠過來,將路日就壓在身下。
被關進寢臥后,路日就身上佩劍已解,但越珩身為他的徒弟,自然對自己的師父有多強心知肚明。如此舉動莽撞,本做好被對方揍上一頓的準備,結果路日就躺在他身下,只是側開目光,無言。
于是越珩靠近,就這么吻下去。
簡直就是孤注一擲。
路日就心里嗤笑,越珩還真是出息了。
他感覺到越珩決絕的目光,近乎瘋狂的索取,兩人唇齒交替間撕咬和痛楚,呼吸相聞,目光交錯,看上去比世上的任何人都要親密,實際上維系著雙方的,卻是相互憎恨。
路日就終于伸手,環著越珩的脖頸,伴隨變得急促的呼吸,沙啞說:“你瘋了,越珩。”
青年卻未曾言語,只是將頭埋進他胸口。
至少人間此處銷魂,比起思考些多余的事,不如將舌尖撬開那唇瓣,急切索取,以獲迷亂,看那雙無情無欲的眼睛慢慢染上靡麗之色。
壓制,占據,擁有。
然后心想,刺穿他胸膛。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日5000居然沒有人在評論里夸一下qaq
第21章 制造皇帝21
之后路日就的日常活動不過是飲茶、聽琴、栽種植物。
他仿佛被暴君養起來的美人,獨自居于整個通州最高的樓閣上。自從發生了些多余的事,兩人關系逐漸維持在一個微妙平衡上,越珩不再忌憚與他相處,有時也會把各種軍事案牘抱過來,坐在他的寢臥里處理政事。
越珩長成后確實很帥,路日就慣于見他前三世殺人的樣子,奮烈的槍刃和劍鋒,穿過一個又一個敵人的胸膛,當被敵人砍上一刀鮮血崩裂時,卻直接手握著刀刃,反手刺穿任何在他面前的敵人,仿佛戰場的孤狼。
但凝視案牘時有種不一樣的氣度,安靜而且危險,蓄勢待發,讓人刺激得忍不住微微興奮起來。
反正路日就這種顏控看得很爽,他托著下巴,坐在床上享受這種興奮的刺激感,等越珩實在按捺不住,偷偷移來別扭的目光時,就若無其事的低頭,一副專心看書的樣子。
他看的那本書是如今世間僅存一冊的絕本。焯王率軍攻下被譽為“天下稷宮”的學城北宛后,本朝孤本盡歸其下,路日就想找他借書打發時間也很是方便。
越珩曾好奇這人為何會對這本書感興趣,但他雖是皇族子弟,卻終究是個亂世草莽,讓天下戰栗翻覆的逆首,不如太子那般精通典籍,這一眼瞥過去,只能看出上面一堆亂七八糟的符文,不似本朝文字。
是夜,前線戰事焦灼,為策劃決戰大局,越珩在軍營里待到夜色沐星,才得以回返。
他想過回去后的景象,在寢臥床上看見睡熟的那人,神情柔軟而冷淡,黑發披散,睡顏幾可如畫,或是屋中獨點一盞燈燭,將通州最高的樓閣照得昏昏亮黃,白衣就書,仿佛志怪畫本里走出的妖魅,隨時可遁隱。
想到這里,越珩不禁加快腳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