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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元帥:“有空多去看看你阿爸。”
儲容眠應了一聲。儲元帥掛了視訊,儲容眠坐在主臥的床上。
其實他也不知道他爸為什么跟阿爸離婚,兩個人家世相當,長相出眾。他爸又潔身自好,結婚后沒有做出對不起他阿爸的事。
他也感覺兩個人是相愛的,哪怕是現在,他也能感覺到兩個爸爸對彼此都是有感覺的。
喜歡在一起就好了。儲容眠的思維有些粗暴和直白,難道結婚后會發生不一樣的變化么。
儲容眠把這件事丟開不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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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令望一覺睡醒已是下午三點,他看見儲容眠帶著耳機在打游戲,自己動手喝水,湊過去看。
“這個游戲我也玩過。”徐令望帶了點親昵。
徐令望睡著后,儲容眠沒有繼續再釋放信息素,徐令望湊過來,兩個人挨的很近。
徐令望親了他一口。
“不要隨時就親過來。”儲容眠看他一眼,不像很生氣的樣子。
晚上,儲容眠叫私家菜館送了飯菜過來,兩個人享受了一頓晚餐。
外邊還在下雪,徐令望回復家里的消息,說是易感期來了。
家里讓他易感期度過后再回去。
徐令望打字應了一聲,他喜歡在落地窗一旁的躺椅,現在正被儲容眠坐著。
他慢慢的搖著椅子,拿著一本書在看。
徐令望看了一眼封面是一冊詩集,他頗為意外。
“你喜歡詩集?”
儲容眠:“隨便打發時間,有時候看一些詩歌還是很有意思,我喜歡作者不同的思想,他們眼中看到的世界總會變得有趣許多,仿佛生活都長出了觸手。”
徐令望沉吟:“有意思的說法。”
儲容眠也是突發奇想,他并不是一個文藝青年,徐令望也沒在意。
他們投屏打了游戲,儲容眠發現徐令望比以往挨他挨的更近。
打完一局游戲,夜晚已經深了。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好,沒有游戲的聲音,周圍都變得安靜下來,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徐令望從后面抱著儲容眠的腰,把他整個人圈在懷里,他的唇邊在他的腺體流連,低聲詢問,“可以嗎?”
儲容眠考慮到他的易感期,從上午的瘋狂到現在,徐令望的狀態好多了,但為了晚上不出事,儲容眠還是點點頭。
他的語氣帶了一絲抱怨,“可以咬,但不要太用力,上午已經被你咬的紅腫了。”
徐令望聞言呼吸一窒,他打量儲容眠的脖頸,撥開他的金發,“除了這里還有什么地方紅腫了?”
儲容眠沒有說話,甚至覺得徐令望的話讓他不好意思,一聽就知道是故意的。
“我會輕一點。”徐令望低頭吻了吻他的脖頸,很溫柔。他慢慢的咬著腺體,釋放大量的信息素。
龍舌蘭酒香的味道讓人迷離,信息素注射得到腺體的感覺讓儲容眠渾身發軟,又不由顫栗起來。
他顫抖了一下,徐令望握著他的手,把他的掙扎強勢的壓制下來。
儲容眠的金發有些濕潤,他無聲的張開唇瓣,似乎想說什么卻沒有發出聲音。
徐令望松開口,他低頭喘息。
他撤開一只手,沒有徐令望的掣肘,儲容眠差點倒在沙發上,徐令望忙著又過去扶著他。
儲容眠藍色的眼眸閃著水霧。
徐令望看著他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你現在身上沒有力氣,我抱你去睡覺。”
儲容眠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陣天旋地轉,他就被徐令望抱在床上,扯上被子。
徐令望把窗戶拉上,有些猶豫的坐在他的床邊,“我能要你一件衣服嗎?”
儲容眠一個激靈:“……”
他聯想到今天下午跟徐令望說的話,看徐令望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變態。
“不然我可能會比較焦慮。”
這是在賣慘吧,是吧。儲容眠心中大叫。
“你拿一件衣服吧。”儲容眠勉強的說。
徐令望拿了一件衣服就禮貌的走了。
現在禮貌有什么用,儲容眠等徐令望走后,他在床上打了一個滾,壓在脖頸和胸口不由痛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腺體,他發情期還沒有來,現在被咬的又紅又腫,不知道吃了多少alpha的信息素。
他有些擔心脖頸的紅痕,跳起來站在等身鏡子前。脖頸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