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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
儲容眠從沒有在這一刻發現徐令望很高大,他從后面抱住儲容眠,唇瓣落在他的脖頸,蹭了蹭他的脖頸,又親又咬,又深又沉的目光落在他的腺體上。
徐令望喘息著說:“我的。”
他禁錮他的腰,把人抱起來,從后至前。
儲容眠驚呼一聲,腳下突然沒有落地點,他不由向后一縮,雙手抓住徐令望的臂彎。
雙腿游離在空中。
儲容眠并未穿襪子,家里的暖氣很足,鋪上的毛毯很軟,腳趾不由蜷縮一下,alpha抱著他摔進床里。
釋放的水蜜桃氣息完全被龍舌蘭酒氣包裹了,儲容眠的頭也有些暈了。
他醉酒。
徐令望還有理智,他忍耐了多年,要不是儲容眠釋放了信息素,恐怕他還能繼續忍耐,但只要給他一點甜頭,他就不那么想忍了。
他抓住他的手,摁在床上,壓在omega的身上,親吻他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和omega的呼吸交錯,身上散發著龍舌蘭的氣息,目光灼灼,唇瓣發燙。
儲容眠被親的快要呼吸不過來,“等等——”
怎么徐令望不乖乖站在原地,不是咬一口就好了么?
儲容眠學過生理課,他知道臨時標記就是咬來咬去,也知道易感期的alpha比較暴躁和偏執,但不是咬一口就好了嗎?
兩個人的唇邊殷紅拉出銀絲,儲容眠吞咽了一下。
金色的頭發散在枕頭上,徐令望伸手解開了他的發圈,雙腿跪在兩側。
他漆黑的眼眸深處暗藏著一絲興奮。
一只手拂過儲容眠的臉頰,捏了捏他的臉,另一只手靈活的去解開扣子。
“暖氣開的太足了,我都流汗了。”徐令望笑了笑。
“那你解你自己的!”儲容眠渾身乏力,他好像喝醉了又沒有喝醉,喝醉又怎么會這么清醒。
“你說的對。”徐令望思考了一下脫了自己的睡衣貼上來。
兩個人同時感覺有一股電流從腦海中劃過。
徐令望抱著儲容眠把他的上衣扯下來。柔潤如白玉,曲線流暢優美,腰細如柳。
他是軍校生,自然是練過體術的,底下還有八塊腹肌。
儲容眠藍色的眼眸有些薄怒,又有一些茫然。
徐令望低聲說,“喝酒嗎?”
儲容眠正要說不,徐令望釋放了大量的信息素,他摸了摸儲容眠的腺體。
唇邊在蝴蝶骨流連忘返,隨即往下咬住。
儲容眠不由顫栗起來,掙扎的動作加大。
徐令望并沒有咬住他的腺體,他對腺體似乎不感興趣了,對別的地方更感興趣。
大腦給他一種意識,咬了腺體之后不能胡鬧了。他抓住儲容眠的手,完全把他禁錮起來。
“我去拿抑制劑——”儲容眠開始推徐令望,力氣太小,跟小貓一樣,徐令望并不在意。
他健壯的手臂醞釀著爆烈的力量,肌肉有力,他的手在儲容眠的后背游走。
白色的光打在白玉的后背上蒙上了一層細微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徐令望把儲容眠的上衣拿過來,放在枕頭旁邊,他喜歡他身上的味道,讓他有一種沖動。
水蜜桃,很香,很軟,有很多水。
他抱著他蹭了蹭脖頸,唇邊游離在腺體上。
儲容眠聲音帶著急促,“你咬啊,你咬。”
徐令望的大手貼著儲容眠的腰,“你很急?”
儲容眠想給他一拳,到底是誰在著急。
徐令望抱著他側身躺在床上,儲容眠在前,他在后。
“你的信息素太多了——我要暈倒了——”儲容眠的酒量真的不好,現在整個屋子都是酒香味,抱住他的更是人形酒瓶,他覺得他要被酒精腌入味了。
徐令望湊過來黑乎乎的腦袋,跟儲容眠金色的腦袋完全不一樣,他咬了儲容眠一口,然后深吸。
儲容眠頭皮發麻,他感到脖頸一陣酸痛,后背也有手指在跳動。
太危險了,儲容眠腦子里的警報器響起——
徐令望在后背的手指開始往下滑,儲容眠費勁的抓住他的手,“不行!”
“好吧。”徐令望遺憾的收回手,他抱著儲容眠像是抱著一個大型等身娃娃。
“你好香。”
“你好甜。”
“你說過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