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叢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琢字靈劍刺穿燕溯的腰腹,好在并不深,他隨手將劍拔出,想了想又沉著臉將劍摧毀,成了一把廢鐵后才沉著臉上前查探。
青山歧脖頸被斬斷,按理來說會掙扎一會才會死,可現在尸身冰冷,神魂消散。
燕溯閉眸查探,才知這只是他奪舍的身軀,人已逃了。
無疆已至,青山歧也逃不走。
燕溯無聲吐出一口氣,起身去尋藺酌玉。
但剛行幾步,他身軀驟然一陣搖晃,識海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攪渾,眼前天旋地轉。
燕溯臉色驟變。
***
藺酌玉淡淡道:“你高看我了,我沒有那個能力讓鎮妖司和浮玉山都順從,你若交出解法,我可保你性命無虞。”
巫悶笑了聲:“單我活著有什么用呢,化靈在世,不過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鎮妖司斬殺無數妖族,我只是想找一處屬于自己的去處。”
藺酌玉漠然道:“鎮妖司從不斬殺無辜之妖。”
“何為無辜?”巫笑容不達眼底,“人族食獸肉、殺靈草,何曾想過那些生靈無辜?我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們便要趕盡殺絕。”
藺酌玉注視著她的眼瞳:“因果是非自有天道論長短,世間對錯并非由你我說了算。”
此妖應當是罕見的植物化靈,哪怕這具軀體被毀,只要根系還在,她就不可能被殺。
怪不得以身做陣眼。
藺酌玉心中飛快思忖著如何能在得到風魔九伯的解法下將她誅殺,卻見女人臉色煞白,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巫似乎催動了什么,血色潮水似的褪去,如同透明的葉片,纖細的一碰就斷。
她陰冷地笑了起來,口中涌出猙獰的鮮血:“還在等什么?”
藺酌玉眼皮輕輕一跳,還沒等他弄清楚她在對誰對話,一只手忽地從身后襲來。
熟悉的雪梅氣息包裹住他,藺酌玉輕輕松了一口氣,知道師兄來了這種事就不必他操心了,當即毫不設防地轉身看去:“師……”
笑容戛然而止。
燕溯高大的身形站在那,面容卻像是一張畫,眉心浮現一抹紅色印記,面無表情注視著藺酌玉,眼底全是冰冷的疏離。
藺酌玉心中一咯噔。
他的一只手被燕溯牢牢制住,無形的力量如同游蛇般纏上藺酌玉的身軀,將他另一只手綁在后腰,無法拔劍。
“師兄!”
巫緩慢從地上站起身,源源不斷的生機將她破碎的藤蔓身軀修復,指尖旋轉著一枚金色的葉片,符紋流轉。
藺酌玉認出那便是巫控制燕溯的法器,當機立斷:“清如!”
清如兇悍地撲過去,想要將那片金葉子卷過來。
燕溯另一只手猛地從后按住藺酌玉的脖頸,強行將他按在自己胸口,力道之大,更多的靈力蛇似的纏在藺酌玉全身,抑制住他的全部靈力。
明明是熟悉的氣息,做出的卻是傷害他的事。
藺酌玉對燕溯從沒有防備,胸口的金鈴甚至沒有半分反應,他仰著頭艱難呼吸著,因窒息眼尾被逼出兩行淚,順著側臉滑落到燕溯的手背上。
一滴淚沒什么溫度,卻燙得身后神志全無的人微微一僵。
第54章 斬殺妖邪庇蒼生
巫閉眸將生機收斂至陣眼,見無法突破無疆的桎梏,眉梢輕輕一挑:“……唯一一道玲瓏血脈送上門來,也是天意。”
殺了藺酌玉,以他的玲瓏血投入陣眼,就能無視無疆將陣法蔓延三界各地,吸食生機。
巫冷淡看了藺酌玉一眼:“就如你所說,生死有命,對錯皆有天道評判吧——殺了他。”
燕溯眸瞳沒有半分變化,只有猩紅的符紋如流水似的流淌,像是一尊可怖的傀儡。
他扼住藺酌玉的脖頸,單手將他拎起大步走到陣眼處。
藺酌玉連連嗆咳,燕溯的靈力纏繞他全身,直接將人禁錮住,連清如也無法召出,奮力掙扎著抓住燕溯的袖子。
“師兄,你醒一醒!”
“沒用的。”巫淡淡道,“風魔九伯融于血脈中,就算他是返虛境也無法掙脫桎梏。”
藺酌玉充耳不聞,抓著燕溯的小臂不松手,連聲喊他:“燕溯!燕臨源!”
巫眼眸一縮,一道藤蔓準確無誤纏住藺酌玉的手腕往外一勒,一個清心法器從他手中摔了出來。
巫笑了笑:“聽歧少主說你們感情頗深,我還當你真的信你師兄能靠著自己的意志掙脫符咒束縛,原來還是想靠著法器。”
藺酌玉被識破,卻提起唇角笑了笑:“既然想以玲瓏血祭陣眼,你為何不來親自殺我呢?”
巫身體已和陣眼融為一體:“動手。”
燕溯抬手祭出無憂劍。
身體似乎被控制住了,可意識還是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