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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定睛一瞧,發(fā)現(xiàn)外面竟是個身著鎮(zhèn)妖司服的。
蒼晝:“……”
有完沒完了到底!
兔子急了也咬人,蒼晝怒氣沖沖地霍然起身:“你們鎮(zhèn)妖司到底怎么回事?一趟又一趟,都說了此處沒有妖,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來人倏地拔劍。
兔子一僵,哆嗦著將視線落在劍銘上。
無憂劍……
燕臨源——殺神的大弟子。
吾命休矣。
蒼晝差點嚇暈過去:“燕燕掌令饒饒命……”
燕溯臉色蒼白,嘴唇干裂,喑啞著聲音問:“在此處醫(yī)治的病人去了何處?”
蒼晝對燕溯的恐懼戰(zhàn)勝了死狐貍的“淫威”,立刻出賣地伸手一指:“在在在在內(nèi)院……”
燕溯:“院中無人。”
“不可能啊。”蒼晝疑惑道,“剛才還在的。”
燕溯早已將神識布滿整個蒼府,并未搜尋到任何人的蹤跡,就連四周的蹤跡好像都被人清除了般。
燕溯問:“兩人是何種模樣?”
古枰城門口奉使記錄的照身符是一對兄弟,姓路,一人是固靈境一人是半丹境,兄長體弱多病,才來尋蒼晝神醫(yī)治療。
蒼晝見青山歧那小子竟然跑了,下意識就想向燕臨源求救。
但千鈞一發(fā)之際又記起來自己的性命還在青山歧手中捏著,只好忍辱負重,干巴巴道:“就……就是一對兄弟,哥哥靈丹受損,喏,這就是藥——但不知這兩人是不是有要事,先走了。”
燕溯又說了一遍:“模樣。”
蒼晝比劃:“哥哥比較矮,弟弟倒是高,處處照料……”
燕溯徹底不耐了,直接并起兩指在蒼晝眉心一點,準確無誤抽出一道靈力往掌心的卷軸上一甩。
攤開畫卷,里面正是蒼晝記憶中兩人的模樣。
燕溯的神色陡然僵了下去。
不是藺酌玉。
蒼晝記憶中的兩人五官平平,長相類似,一眼就能看出沒有半點藺酌玉的影子。
蒼晝縮著腦袋站在那,悄摸摸地睜開一只眼瞅了下,心中錯愕。
這畫上的是誰啊?
很快他便反應(yīng)過來,心中嘀咕死狐貍不知道又往他身上使了什么小伎倆,好像早就料到鎮(zhèn)妖司的人會來查記憶。
還挺謹慎。
燕溯幾乎將卷軸捏碎,沉默半晌,收劍入鞘轉(zhuǎn)身離開。
蒼晝扒著門框目送著小殺神離去,趕緊將大門緊閉,大大松了口氣。
自從青山歧到,他就活著提心吊膽戰(zhàn)戰(zhàn)兢兢,此時真的想一棍子打昏自己,一覺醒來就是一月后,“死狐貍”徹底成了死狐貍。
想著想著,他就樂了。
還沒樂完,院中傳來一陣靈力波動。
藺仙人和挨千刀的東西回來了。
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如此快。
藺酌玉和青山歧到了靈樞山后,方圓百里已被關(guān)山夷為平地,百姓也不見蹤跡。
藺酌玉四處打聽了下,才知曉是剛?cè)温毜墓盆页橇枵屏顚⒋婊钫呓尤グ差D,大妖的尸身也被搬走。
兩人只好又傳送回來。
藺酌玉興致勃勃道:“凌問松竟然來古枰城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兩次傳送虛空的撕扯,讓毫無靈力的青山歧臉色煞白如紙。
藺酌玉本來馬不停蹄就要出門,但一看他實在虛弱,只好先將他扶到內(nèi)室坐好。
蒼晝忙不迭地將熬好的黃連湯……熬好的藥端上來,恭恭敬敬地請少主吃藥。
青山歧瞥了蒼晝一眼,發(fā)現(xiàn)他眉心的符紋被人動過,唇角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來。
他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喝了口藥,差點吐了,強繃著臉對藺酌玉訥訥道:“藥苦……”
藺酌玉:“那我給你摸摸頭?”
青山歧:“?”
青山歧配合地“哈哈”兩聲:“院中樹上有幾顆靈果看著很甜,哥哥能幫我摘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