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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肚子的潤滑油跟粉圓,還被這樣蠻橫的抱起來,用辛苦又羞恥的體位被又粗又
長的硬肉棒強行撐開陰道,那種折磨已不是被強暴所能一言帶過,根本是凌遲。
小卉性感的身子在燈光照射下閃動著濃厚的光澤,那是從毛孔深層所逼出來
的汗漿,也說明她現在有多煎熬。
「嘖嘖嘖……」白熊說:「娶進這種女人真是可悲啊,叫我們閹割丈夫,但
看到情夫的命根子才受點刑就那幺捨不得,我們是不是應該聽聽柏霖現在的心情
是怎樣啊?」
「……」小卉羞愧的低下頭,無言的顫抖。
「抱緊!」那保全卻突然大聲斥喝,小卉身子一震,聽話而吃力地摟緊保全
后頸。
他們把閹割手術進行一半的柏霖嘴中塞球移開,柏霖立刻扯著快斷氣的喉嚨
嘶吼:「林緻卉……妳……賤女人……我死……都不會……原諒妳……還有那個
姦……姦夫……」
「柏霖……對不起……」小卉用柏霖無法聽到的聲音痛苦道歉。
「小卉……對不起……都是主人沒用……」我不忍的望著她。
她凄然朝我搖搖頭,勉強笑說:「主人……我早就決定為你做任何事……包
括對不起丈夫……小優格……跟小蘋果……」
「小卉……」我心情激動又難過,不知該說什幺。
白熊獰笑道:「柏霖好可憐啊,都是娶到妳才會這樣,我幫妳情夫解開老二
上的繩子,妳要怎幺樣向丈夫道歉啊?」
「請您……讓我更痛苦……」她掉著淚顫抖說。
「不要……小卉……」我哽咽搖頭,她纖細的胳臂用盡全力攀住猛男脖子的
辛苦模樣,已經夠讓人心疼了。
「主人……別為我心疼……這是我應得的處罰……」她微微喘氣,我看到白
色的精液正沿著倒插進她陰道內的粗大陰莖根部不斷流下來,弄得那猛男飽滿的
卵囊濕漉一團。
這時導演助理拿了一個迷你塑膠桶,掛在猛男保全的陰莖根部,桶口剛好在
肉袋下方,盛接流出來的精液。
「把這喝了吧!」白熊倒了一大碗雪村特調的催乳湯送到她唇前,小卉閉上
眼一口一口的喝完了它。
「再喝一碗,這次要讓妳的奶脹到受不了。嘿嘿……」白熊又倒了一碗,小
卉依舊乖乖喝下。
「把小蘋果報抱來這里,看她媽媽在做什幺羞恥的事。」白熊說,同時導演
的助手已經在用細繩纏綁小卉兩邊發脹的奶頭,兩顆勃起的奶頭被緊縛后,乳暈
上還抹上厚厚一沱蜂蜜。
白熊讓小卉喝下兩大碗的催乳湯,又把餵乳期的小蘋果抱來現場,分明是想
讓她快速產乳,而那些抹在她乳頭上的蜂蜜,我想是要防止母奶從分布在乳暈上
的乳腺泌出來。
已經徹底墮落的小卉,并沒有哀求白熊別抱小蘋果來,只是閉上眼不住顫抖
掉淚。
沒多久,光著幼嫩身軀,連尿布都沒圍的可愛小蘋果,被一名男護理人員抱
進來,交給里面一個赤裸中年男抱著,可能整間密閉的空間充滿濃厚的母乳香,
她又看到媽媽,馬上用跟她長相同樣秀氣可愛的聲音,「咿咿呀呀」的叫起來,
朝媽媽舞動小手討抱。
「嗯……對不起……媽媽現在……嗯啊……不能……嗯……抱小蘋果……啊
嗯……」被用火車便當體位抱著,掛在赤裸猛男身上,正上上下下聳動肉體的小
卉,辛苦而斷續對牙牙無知的小蘋果說。
她要集中所有力氣才能勉強摟住男人的脖子,兩條白生生纖細的胳臂緊緊扒
著男人熱汗淋淋的后背,一個力竭就會滑開。
觀術室內蕩白嫩屁股垂直落在猛男下體所發出的濕肉拍擊聲,因為是這種
害羞的高難度體位,發出的「啪啪啪」聲響亮而充滿魄力,而且每一次都伴隨小
卉完全失控的哀吟。
「柏霖要割陰莖了,快看!」白熊提醒小卉。
「……不要……嗯嗯……啊……」她悲傷不到一秒,就又被猛烈的落體活塞
奪去思考能力。
「可憐的小蘋果,爸爸要被閹割了,媽媽還在跟別的男人性交到忘我呢!」
白熊說。
「不是……啊……嗯啊……啊……」小卉連辯駁都無能為力。
「停一下,讓她看著丈夫的陰莖被割下來。」白熊說。保全停止動作,小卉
總算能喘息,但幾乎也已經虛脫了。
「ㄋㄟ……ㄋㄟ……ㄋ……」這時小蘋果忽然對她搖動小手要奶喝。
小卉呻吟一聲,十分有經驗的導演立刻要攝影師去拍她的乳房特寫,他們將
小卉雙手左右抓開,讓她上身往后仰好取景。只見特寫在螢幕上、被濃厚蜂蜜裹
住的乳暈明顯膨脹起來,上面爬著因為脹奶而浮起的細筋,應該是乳腺孔所在之
處,漸漸冒出點點密密的白色母乳,但因為被蜂蜜覆蓋無法盡情噴出來,那些白
色的小點以極為遲緩的速度在透明的蜜層下擴大,最后終于凝聚一起,白色奶汁
鉆過黏厚的蜂蜜層,沿著乳房下半球弧線往下淌,但這樣的速度,根本無法讓脹
滿奶水的乳房得到紓解。
「小蘋果在要奶喝呢!奶是不是很脹?很想給小蘋果吸吸呢?」院長問。
「嗯……嗯……」小卉咬緊唇點頭,看她那痛苦的樣子,奶一定脹得非常不
舒服了。
「再多給她上點蜂蜜,濃一點的純蜂蜜。嘿嘿!」院長卻還殘忍地下令,小
卉只是不斷掉淚努力忍著。
「等一下就讓妳盡情噴奶了,不過要看完妳丈夫的閹割秀,還有被剩下的這
三位男士內射完后。」白熊獰笑說。
這時手術室內操刀的醫生將柏霖軟弱的陰莖拉長,柏霖瞪著那醫生手中鋒利
的手術刀,眼神充滿憤怒與恐懼。
「請醫生割斷柏霖的陰莖吧,只有妻子才能開口請求喔!」院長說。
小卉美麗的大眼睛噙著淚、悲傷搖頭。
「ㄋㄟ……ㄋㄟ……」小蘋果偏偏又在這時候不知媽媽煎熬的再度要奶喝。
「嗚……小蘋果……乖……」小卉痛苦顫抖著,脹滿奶水的充血乳房從雪白
變成粉紅,不斷有細弱的奶汁蜿蜒分歧沿著下半球流下來。
「妳丈夫睪丸都拿掉了,就剩陰莖還沒割而已,給他一個痛快吧,否則一直
流血可會流乾的喔!」白熊說,一邊手還在幫小卉的乳房涂上蜂蜜。
「割掉以后……你們會好好照顧……他的傷口嗎?」小卉啜泣問道。
「醫生當然會幫他處理好,妳放心。快說!」白熊口氣兇惡。
「嗯……嗯……請割掉……柏霖的……陰莖。」她吐出最后一個字,目睹醫
生揮刀割下柏霖陰莖的瞬間,一行清澈淚水都還沒滑到底,抱著她的男人就粗暴
地吸住她雙唇,下身又開始「啪啪啪」的聳動活塞起來。
「嗯啊……嗯啊……嗯……嗯……噢……」
奶味、汗臭、熱氣蒸騰的密室內,立刻又恢復了淫靡墮落的肉聲、呻吟、喘
息……
(二十六)
半個多小時過去,三名年輕精壯的保全也都在她體內射了精,小卉按住微鼓
的肚子,痛苦地縮躺在這些男人的光腳邊喘息,一個男人彎下身抓起她柔嫩的腳
掌,將她一條腿拉高,她痛苦呻吟一聲,羞恥的閉著眼。
原來是光溜溜的恥丘被貼上一層緊密的膠布,滿肚子的精液都被封在子宮和
陰道里面,我看著他們連那些后來流出來的精液都用小水桶回收,再灌回她陰道
內才貼起來。
「院長,那邊已經好了,可以過去了。」一名男護士開門進來說。
「帶過去吧,我們都過去。」院長向那些同樣光著丑陋身體的男人說,再對
被保全橫抱起來小卉獰笑道:「要去見妳丈夫了,等一下就可以在柏霖面前接受
雪村大師為妳設計的繩縛處罰,然后請求他的原諒。」
我忍不住替她哀求:「你們到底還想要對她做什幺過份的事?放過她吧,夠
了……真的……」
我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馬上連我也有事,白熊叫人把我雙腿鬆綁,但手仍被
反綁在身后,兩名保全一左一右把我從地上拉起來,腿已經痠麻的我幾乎要站不
住。白熊卻拾起仍圈綁著我龜頭的細麻繩另一端,然后又綁回去小卉纖細的腳踝
上。
「走吧!」綁好后他說。
抱著小卉的保全立刻啟身往外走,我的老二被狠狠痛扯,哀叫一聲,只能拖
著踉蹌不穩的腳步跟著他們一行而去。
他們要帶小卉去的地方,是在走道另一頭的VIP術后恢復室,那里只有一
張床,上面躺著雙腿被人擺開成ㄇ字型,無法自主移動的可悲柏霖。剛動完殘忍
閹割手術的地方已經縫合止血,但還是有些小血珠會從密合的傷縫滲出來,沒有
生殖器的下體光禿禿的好像女人的私處,還接出一條導尿管,看起來十分詭異而
怵目。
那些殘忍的畜生,在他兩腿中間的床舖上擺著一筒裝滿可能是福馬林的密封
玻璃瓶,里頭浮著一具還連著輸精管的男性生殖器,醫生把割下來的睪丸、陰莖
和龜頭又重新縫合在一起,變成完整的標本,只是沒了外面卵囊皮袋的包盛,睪
丸和輸精管這些內臟組織怵目全覽。
柏霖還醒著,只是被戴上氧氣罩,嘴又被塞回去。看到小卉光溜溜的被赤裸
男人抱進來,還隨行七、八個同樣光著身體、老二仍半硬在胯下甩動的畜牲,立
刻氣得「嗚嗚」亂吼。接著他又看到被迫跟在小卉后頭,肉棒完全硬舉,龜頭下
的細麻繩還連結在他愛妻美麗腳踝上的我時,那瞬間快暴出眼眶的血紅凸目,更
讓我不寒而慄。
雪村跟他兩名助手赤裸著上身,下身也只著一條丁字遮襠褲,早就在那邊等
了。導演、燈光及攝影師連忙各就各位。
在柏霖躺的床正前方,天花板上垂下一大團毫無章法的麻繩,那些繩垂形成
大大小小的繩圈,每條繩子上都有許多打好的繩結,一樣是有大有小,完全看不
出是要做哪一種繩縛。
雪村示意保全將小卉放下,他的兩名助手提來一桶棕櫚油,用手撈起來就開
始涂抹在她雪白胴體上。可能是油的黏膩和溫度使小卉不舒服,更可能是羞恥緊
張,小卉下意識側身想躲,卻被雪村大聲斥喝,她嬌弱的身子震了一下,回到乖
乖任人擺布的可憐羔羊。
兩名助手將棕櫚油抹遍小卉頸部以下的每一寸肌膚,包括腋下、胳臂、手掌
指、乳房、腰腹、裸背、大腿、小腿、腳ㄚ、足趾……連股溝都將她腿抬高仔細
抹過。
小卉羞慚地在丈夫眼前被兩名精赤上身的男人撫遍全身,而他們的結晶小蘋
果也被裸體中年男人抱著,黑溜溜的眼珠天真無知的盯著媽媽羞恥的樣子。
抹完油后,美麗的身體透著性感光澤,一名助手忽然從后面抄住她雙腿,一
舉將她抱離地,兩條玉腿被捧開成丑陋姿勢的小卉,忍不住在快氣炸的柏霖面前
發出羞吟。
但更羞恥的卻在后頭,那名助手將她整個人套入那團看似雜亂無章的繩垂當
中,在雪村的吆喝指導下,和另一名助手忙著在她身上調整那些繩圈和繩結的位
置,足足忙了快一支菸的時間,小卉動人的油亮肉體已經被那團從天花板掛下的
繩垂緊密纏繞,變成當初完全無法想像的淫亂人體肉粽。
她現在的模樣,被垂落的麻繩懸縛住兩條雪白大腿,原本修長細直的美腿,
被吊成離地張開的淫亂ㄇ型,繩索沿著大腿小腿纏繞,一直到兩只懸空輕晃的秀
氣腳掌,粗糙的麻繩穿過嬌嫩的趾縫繞到足底,結了一顆粗大的繩結陷入柔軟的
腳心,再往上拉至腳踝緊緊纏綁。
另有兩條互相纏絞的麻繩穿過胯股,繩上打好兩顆繩結,小的剛好壓住恥縫
上端,較大的塞在陰道口,然后兩繩又分開,夾住深入直腸的肛門塞塞頭,再往
后拉緊,與圍繞腰腹的繩索相接。
更往上,麻繩在纖細的腰腹深深交錯,繃滿的乳房上下更被緊緊纏縛,肌膚
已經充血脹紅,原本涂在乳暈上的蜂蜜層被不斷滲出的母奶稀釋,變成稀稀黏黏
的奶蜜,不斷往腹肚滑下來。
最后,雪村從天花板上拉下一條繩子,由高大的助手用它綁住小卉纖細的雙
腕,然后告訴她要抓緊那條繩子。小卉在柏霖妒怒的目光逼視下,羞恥得抬不起
頭,只能把臉轉向旁邊,讓那些男人殘忍的捆縛。
雖說已經被雪村的繩縛調教無數次了,但她卻是次在丈夫面前遭綑綁成
淫亂羞恥的姿勢。偏偏體內又裝滿無法排出的潤滑油和粉圓,還有飽脹無處可去
的奶水,這樣的身體被繩索緊密纏繞離地懸吊,想當然是很痛苦的事。
我知道她已很努力在忍受,卻不免會發出辛苦的喘息和呻吟,但每當這樣,
柏霖就會更抓狂悶叫,不禁讓人擔心他隨時會腦溢血,為此,可憐的小卉已咬到
下唇都快見血了。
這時雪村的助手搖了搖縛住小卉雙臂的那條懸繩,命令道:「拉看看,要用
力。」
「嗯……」小卉雖然仍羞于轉過臉面對丈夫,但還是順從那肌肉精實助手的
話,雙手抓住上方繩子,用僅存的力氣往下拉。
「啊……怎幺……這樣……」在那一秒,先聽到她羞慌的哀叫。
原本忌憚柏霖憤怒目光而不敢直視小卉的我,也忍不住抬頭看去。
只看到那密密纏繞她油亮胴體的繩網,在她拉下繩索的瞬間就像機關般全部
收緊,把純白色的奶水從繃滿的乳暈處榨出來,不斷沿著半球流了下身一片濕,
還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這……這是……」幾個男人不約而同驚呼后,全場只剩濃濁的呼吸和激動
的喘息。
原來那些纏繞小卉赤裸肉體的繩索,上面的繩結有一半以上都是活結,而縛
吊雙臂那根繩子,就是收放那些活結的機關,只要將它往下拉,全部的繩索就會
收緊,殘忍地勒入她柔軟的嬌軀,榨出羞恥的母奶。
「成功了!雪村大師的體液榨出秘技之縛,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太適合用
來處罰這只小乳牛了!」白熊興奮無比。
雪村對于白熊的奉承并沒太大反應,依然一貫冷酷專業,操日語對小卉斥喝
幾句,他的助手立刻說:「不夠用力!大力拉!」
那些禽獸!小卉本來就柔弱,被他們集體蹂躪那幺久,氣力早已見底,卻還
被這樣逼迫,我忍不住又想幫她出頭,但個字還卡在喉嚨,就被柏霖厲鬼索
命般的怒吼嚇得硬吞回去。
「我……不要這樣……繩子好緊……好難受……又好羞……」小卉快要崩潰
地哭泣。
「廢話!」白熊怒斥:「不難受、不羞恥,怎幺足夠對柏霖懺悔?快給我用
力拉!」
「嗯……嗯……」小卉咬緊下唇,閉上眼,使盡全力顫抖地往下拉。
「噢……噢……」她發出痛苦的羞吟,前端被幼繩綁住的油亮乳房好似要脹
爆。
母乳成絲狀,從乳暈處弱弱的拋射出來。
「哇……」赤裸的男人們不只盯著噴奶的乳房興奮驚嘆,也有人蹲下去欣賞
她張開的雙腿中間。
原來不只乳房被榨汁,穿過下體的粗繩繩結還壓迫敏感的陰蒂,擠進嬌嫩的
恥洞,灌滿子宮和陰道的精液也正被榨出來。
還有被雙繩夾在中間的肛塞頭,因為繩索往兩邊拉緊,加上來自腹部承受繩
縛的壓力,把原本埋在里面的塞棒往外擠出了一小截,我想如果更用力拉那條繩
索,或許肛門塞會被擠出直腸,到時那些潤滑油跟粉圓一定會全噴……
小卉要是在丈夫面前被調教至這種地步,而且拍成A片流傳出去,真的不知
道該怎幺再以妻子的身份去面對夫家親友!
「還不夠,再用力!拉的同時要跟丈夫請求原諒!」兩名助手手中都多了一
條SM用的繩鞭,「啪啪啪」地凌空甩打,逼迫可憐的小卉。
「哼嗯……柏霖……請原諒我……噢……」美麗胴體被油涂遍的小卉,汗汁
浮在油層表面不斷滾落,繩索再一次殘忍地勒緊柔肌,連軟嫩的腳心都被繩結擠
陷,痛到秀氣的足趾緊緊握住。
但她的懺悔只換來丈夫更歇斯底里的嘶吼。
「還不夠!看!柏霖更生氣了,大力拉!」助手大聲斥責,繩鞭「啪」落在
她雪白勻稱的裸背,立刻浮現一道淡淡的粉紅。
「噢!霖……」小卉痛得榨出力氣,纖細的胳臂用力扯住繩子,彷彿要將身
體往上引,乳白的母奶絲噴得更遠,被磨到發紅的陰道口不斷滴出男精,肛門塞
似乎又更出來一點。
「好刺激啊!」旁觀的那些男人,下面又全都勃硬了,每個都亢奮的擼著老
二,目光緊盯小卉受罰的肉體,半秒也不肯離開。
在小卉的求情下,他們已經解開了我龜頭下面的繩縛,但我的手仍然綁在身
后,跪在小卉旁邊看她受虐。而我下面的肉棒跟那些畜牲一樣依然不知恥的硬舉
著,裂開的馬眼已經在滲出早精,如果這時有人隨便碰我敏感的龜頭一下,我都
可能會失控射精。
在這里,只有悲慘的伯霖滿腔恨怒,無法有興奮的反應。
「啪!」鞭子又落在光滑柔肌上發出清脆抽響。
「啊……霖……原諒你的小卉……我不配……當你妻子……噢……」
她懺悔泣求還沒說完,雪村助手繩鞭由下往上揮,抽在她脆弱的下體中間,
鞭子末端倒甩,打在被刮凈恥毛的光溜地帶。
助手喝道:「繼續!看著伯霖被割掉的生殖器,請他原諒妳!」
繩鞭又一次殘忍的抽在女人最嬌嫩的地方。
「嗚……霖……」被綁如粽的赤裸肉體,懸空激烈顫晃,小卉自己的體液,
跟丈夫以外男人灌進她體內的體液,正不停被淫亂的繩責羞恥的搾出來。
肛門塞跟剛才比,又明顯露出肛門外一大截,
我不忍心看,眼睛卻離不開。
雪村又鬼叫了一串,他其中一個助手走到房間一角,抓起地上一袋沉沉的沙
包走回來,用鉤子將它掛在捆綁住小卉雙腕的繩索上。
「嗯……不……行……主……人……救……我……」沙包重量瞬間讓交錯的
甲縛收縮,小卉油亮的胴體被勒出粉紅色,脹紅的乳房爬滿暗青色的血管影子,
乳暈上噴著奶絲的地方持續在噴。
「小卉……」我看著這一切,極端不捨,但刺激感官的淫靡景像卻又那幺令
人無法自拔。
兩名助手又開始用繩鞭去抽打小卉性感的肉體,小卉痛苦地在半空中顫晃嗚
咽,被繩索壓迫到連說一個字都困難,只能拼命仰直玉頸辛苦喘氣。
催乳湯的藥效發揮,加上小蘋果的注視刺激母性,乳房內似乎正大量泌奶,
綁住兩邊乳首的細繩終于纏不住油潤的奶頭而滑彈鬆開,空中立刻爆出一片白色
奶霧。
「噢……」羞恥的奶崩還未落,下面又「啵」一聲如開香檳清響,肛門塞猛
烈從她被吊開的兩腿中間激射而出!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