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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蘇愚不是小孩子,她知道事到如今不做也要做,做也要做,沒有回旋余地,她必須遷就我,果然,她瞄了過來,柳眉微蹙:“你怎么有這么多無理要求?”
“那是情趣。”我彎下腰,把另一只枕頭放在齊蘇愚頭下,從她的角度來看,應該能看到了巨物頂在她肉穴口,她的臉得像熟透的蘋果,嬌艷我一手握住巨物,一手勾住她的頭,巨物緩緩挺進,撐開了穴口,漸漸進入,齊蘇愚沒有閉眼,她顫抖著,眼睛一眨不眨,進入了一半,她呼吸急促,我忽然一下插完進去,把整條巨物完全插入,齊蘇愚挺起上半身,閉著雙眼,大聲呻吟:“啊……”
我笑了,笑得很奸詐:“這下印象深刻了。”
齊蘇愚顫聲說:“太粗了,你輕點……”
我靜靜地插著,讓他適應,雙手脫去了齊蘇愚的絲衣,兩只足以跟姨媽比擬的大奶子晃蕩彈起,我雙手齊握,好飽滿,絲毫不松弛。齊蘇愚又是一聲驚呼:“啊。”
“齊姐,現在你還覺得委屈嗎。”我溫柔地揉著兩只巨乳,蓄勢待發。
齊蘇愚沒有回答,她閉著眼睛,嘴角露著一絲笑意,嫵媚天姿。我色心大動,握住兩只巨乳,緩緩抽動,呻吟很短促,幾乎配合著我的每一次抽插,“喔喔喔……”
陰道迅速滑膩,我抽插異常順暢,我開始舔吮兩只大奶子,巨物始終勻速進出,我要用我的做愛技巧征服這個美熟女,她不僅是海關關長,還是陳子玉的母親。呻吟變調了,雜亂無章,時斷時續的,愛液在狂流,齊蘇愚在動情,她雙臂在扶我,腰肢在扭動。
我順著巨乳向上吻,一路吻到香唇,一瞬間,我們的嘴連接在一起,我們在接吻,那是很瘋狂的濕吻,巨物在摩擦她的陰道,雙乳在摩擦我的胸膛,我們的舌頭也在互相摩擦,唾液被吸走了,又汩汩冒出,我加重了抽插,直起上身抽插。
齊蘇愚喘息著,媚眼如絲:“李書記,別這樣抽,我受不了……”
“受不了會怎樣?”
第六章、
“會有高潮。”
“那就高潮吧。”我奇怪齊蘇愚仍然稱呼我李書記,可能我們彼此間還有陌生感,我也有同樣的感覺,雖然覬覦她很久,但我并不熟悉她,也不了解她,奇妙的是,正因為不熟悉,我們交媾產生了一種強烈刺激,我的抽插一浪高過一浪,齊蘇愚沉醉其中,卻又矛盾重重。
“不行,我有丈夫的,我不應該跟別的男人上床,我已經對不起他了,我不能再有高潮……”
都已經放蕩了,還粉飾,女人真奇怪。
我奸笑,巨物幾乎是瘋狂抽插,狂風暴雨般犀利,齊蘇愚在呻吟,不停地呻吟,她乞求我慢點,乞求我停下。我當然不會停,我要用巨物摩擦她的陰道,還用手摩擦她的陰蒂和陰唇,秀氣的肉穴不再秀氣,顯得泥濘妖異,黏糊糊的一片。在我持續進攻下,她崩潰了,嗚咽著揪住了床單,下體戛然停止挺動,接著暖液狂噴,她強烈你哆嗦著,抽搐著……
“現在,齊姐還覺得委屈嗎。”趴著肉墩墩的嬌軀,我有想射的感覺,陰道在蠕動,愛液濕透了床單,我吻著兩只巨乳,將巨物頂在了齊蘇愚的子宮,我也蠕動她。
“你好厲害……”齊蘇愚大口喘息著,細細的香汗遍布她的雪白肌膚,如此近距離,我竟然沒看見她的素顏美臉上有多少皺紋。舔吮她的嘴唇,我小聲問:“沈懷風是誰殺的?”
齊蘇愚懶洋洋道:“小池,池文伯。”
這答案沒有出乎我的意料,軍中比武都是高手,他們之間的差距并不大,池文伯在暗處,沈懷風在明處,他被干掉是遲早的,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我有點遺憾,不能再跟沈懷風親手過招了。
“累不累?”齊蘇愚的溫柔讓我想起了姨媽。我輕輕搖頭,壞壞問:“你跟你兒子做過了?”齊蘇愚尷尬一笑,幽幽道:“沒有,他很想得到我,我沒給他……”
“他得到你是遲早的事情。”我翻了個身,與齊蘇愚面對面側臥,大肉棒仍然插在她的肉穴里,她的豐腴左腿搭在我腰上。
齊蘇愚一臉無奈,在我面前,她一點都不隱瞞:“我知道,子玉很有韌性的,他堅持做的事情就一定做到底,就算是壞事,他也不撒手,從小就這樣,他讓惟依來這里陪我,其實是他想親近我。”
“很聰明。”我夸贊。
齊蘇愚轉動眸子,淺淺笑問:“你愿意子玉得到我嗎。”
我沒有多少猶豫就點頭了,沒有任何嫉妒,內心中,我反倒想促成他們母子。齊蘇愚聽了似乎很意外:“那你上次為什么弄壞了花瓶,你明顯是阻止我們。”
我淡淡道:“此一時,彼一時,我們是盟友了,我就希望陳子玉能夠安份,他不屬于安份之人,膽大狂妄,偶爾也會像陳子河那樣暴躁。而齊姐是唯一能制約和管束陳子玉的人,在你母愛兼情人的關懷下,他能很好的收斂,遇事會克制,陳子玉是聰明的人,加以歷練,會成大器。”
一番隨口之言令齊蘇愚對我刮目相看:“我真小瞧了你,你才是非凡之人,看問題比子玉深遠得多,我不求子玉在官場上能走多遠,我只求你李中翰在官場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天下這么大,到時候,你關照子玉,你吃肉,他喝湯。”
我訕笑,手指把她的乳頭搓得硬翹:“齊姐過謙了,我和子玉互相關照,共同實現理想,別的不說,光我跟齊姐有了這層關系,我勢必當子玉是自己人。”
齊蘇愚伸了個懶腰,壓我腰間的玉腿往上抬了抬,巨物被她不露痕跡地吞吐了一下,我敏銳察覺,她兩眼水汪汪,吐氣如蘭:“我忽然覺得跟你聊天很舒服。”
“跟我做愛也很舒服。”我悄然挺動迎合。齊蘇愚“撲哧”一笑,也聳動嬌軀回應,春意迅速蔓延,我色迷迷問:“下一次,是齊姐主動,還是我主動。”
齊蘇愚風情萬種:“不是說只此一次嗎。”
我笑道:“食言誰都有過,關鍵是值不值得食言。”
齊蘇愚張開櫻唇,嬌喘著:“早知道你這么有趣,我就……”
話沒說完,床頭響起了“鈴鈴鈴……”電話聲,很刺耳。我停了下來:“這么晚了,誰來電話。”
齊蘇愚喘息道:“知道這里電話的人不多,多半是子玉打來。”玉臂一伸,把電話拿在了手,我馬上翻身,在齊蘇愚的耳邊小聲說:“趴著聽。”
齊蘇愚很默契,豐腴的嬌軀翻轉,撅起肥臀,對著電話問:“怎么了……”
我趴上肥臀,巨物從股溝間插入肉穴,雙手同時握住兩只巨乳,一邊抽動,一邊傾聽他們通話,果然是陳子玉的聲音:“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