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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握住奶子,我馬上得到結論,屠夢嵐的奶子比上官姐妹的奶子略大少許。
“怎樣?”屠夢嵐挺了挺胸脯。
我笑瞇瞇點頭,小聲問:“能看看嗎?”
“讓你看個明白。”屠夢嵐目光如電,索性自己解完軍夏裝的鈕扣,露出一付苗條嬌軀,沒有見肋骨,小腹平坦得沒有絲毫贅肉,深陷的肚臍有一絲性感,天啊,如果要比苗條,姨媽和薇拉輸爆了。
我暗暗欣喜,表面平靜:“不會是隆胸了吧?”
話音未落,腦袋殼響起了一個清脆暴栗,屠夢嵐嗔道:“隆你個頭,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我哈哈大笑,一指半掩的酥胸,壞笑問:“另一個奶子呢?”
屠夢嵐怒道:“還懷疑呀?想氣死我了,難道會一邊大一邊小?”
“那可不一定。”我笑嘻嘻地抱住屠夢嵐,雙手熟練地解下她的乳罩后扣,然后把奶罩連同軍夏裝都脫了下來,入眼是兩只漂亮的奶子,個頭與上官姐妹的奶子差不多。
屠夢嵐見我依然沒表態,她氣鼓鼓道:“當然了,比不上你老娘的大,但絕對比黃鸝大。”
我不敢說出實情,只是含笑點頭:“大是大了,會不會恢復得過快,沒知覺?”
“怎么會沒知覺?”屠夢嵐莫名其妙地瞪著我。
我干笑:“我看看。”說著便伸出手,仔仔細細地揉摸屠夢嵐的兩只中型奶子,軟綿綿的,很舒服,雖然欠缺點彈性,但肌膚柔滑,像絲絲奶油,我不禁豎然起敬,摸得更細致,兩粒乳頭迅速硬翹。
我壞笑道:“嗯,有反應了,有反應的奶子才好玩。”感覺說錯話,又改口:“哦,不是,我不是說首長的奶子好玩,我是說有反應的奶子會越摸越大。”
“嗯。”屠夢嵐輕輕頷首,眼波流轉。
我心一動,小聲道:“媽,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屠夢嵐軟綿綿靠在我身上。
我一手攬住她的細腰,一手順勢往下摸,摸到她褲頭,是一條黑色的牛皮皮帶,只有軍人才扎的那種老土皮帶,可我沒覺得老土,因為姨媽也有幾條這種皮帶,她不常扎,但只要扎起來就有股英氣,我漸漸亢奮,輕輕解開皮帶:“首長,你的黑頭發都長出來了,那下面的毛毛會不會也長多了一點?上次見的時候,好像挺凋零,顏色也有點灰。”
屠夢嵐撲哧一笑,慢條斯理道:“早長出來了,又黑又密。”
我驚詫著把手伸進了她的褲頭,整個掌心覆蓋了屠夢嵐的下體,摸了摸,果然很密,就不知道是否黑亮亮,我輕揉茂密陰毛,小聲問:“能給我看看么?”
屠夢嵐好不嬌羞:“拉窗簾。”
我拉上窗簾打開房燈,把矗立在床邊的屠夢嵐輕輕放躺在床,擔心她身子虛弱,我給她蓋上了薄毯,然后脫下她的平底鞋,長軍褲,以及粉玉色小內褲。燈光下,屠夢嵐的雙腿間一片黑油油,像把毛刷子,她果然沒有虛言,不僅如此,她雙腿已變得結實。
我不敢開冷氣,怕屠夢嵐受不了,早晨的微風從窗子吹進了屋子,全身盡裸的我也不覺得特別熱,但我知道,一場激戰就要打響,眼前這位女戰士已經下達了交戰的命令,當然,她下命令不需要言語,只需要眼神,她的眼神充滿了渴望,渴望我插入。
我爬上床,跪在屠夢嵐的雙腿間,一根鋼槍對準了她的茂密水簾洞:“聽說陰毛又黑又密的女人性欲特別強,首長平時會不會很想男人?”
“想了也是白想。”屠夢嵐盯著鋼槍,她的眼睛閃閃發亮。
鋼槍躍躍欲試,槍頭壓在水簾洞口,磨了磨皺紋密布的花瓣,深情道:“怎么會白想呢?你女婿很疼你的。”
“嘴上說得好聽,沒見疼。”屠夢嵐嬌嗔,發亮的雙眼水汪汪一片。
我收束腰腹,柔聲道:“馬上就能見著了,我向組織保證,我會永遠忠于首長,疼愛首長。”說完,腰腹一挺,粗長的鋼槍插入了水簾洞,一直插到底。
“喔……”屠夢嵐笑了,笑得像打了勝戰的戰士,只要我插入,她就是勝利。我俯下身子,揉著奶子,二十五公分長的鋼槍緩緩地抽插水簾洞,屠夢嵐呻吟得像哭一樣,我嬉笑問:“喜歡不喜歡你女婿?”
“啊……”屠夢嵐迷離著雙眼:“不喜歡哪會把女兒嫁給他,喔……不喜歡哪會跟他做這種事,我康復了,干休所,幾個大軍區,還有總政,多少個老色鬼上門說親,如果我不喜歡他,我早嫁給老色鬼了。”
我胸口一熱,鋼槍暴脹,如打樁一般杵進杵出,嘴上問:“要插深點嗎?”
屠夢嵐輕輕頷首:“越深越好。”
我又問:“要用力點嗎?”
屠夢嵐喘了喘,細聲細氣道:“隨你,哪怕馬上死,我也不怪你。”
我咬牙切齒,身下如風,居然拿老色鬼來氣我,我要用行動告訴屠夢嵐我很生氣,“啪啪”很響,說明很用勁,茂密的陰毛濕潤了,屠夢嵐很快迎來波高潮,她舒服得腳趾頭打抖,而我連熱身都算不上,鋼槍自然浸泡在浪水噴涌的陰道里,等屠夢嵐緩過勁來,我再次寶劍出鞘,屠夢嵐如醉如癡,夸我疼愛丈母娘。
別的女人贊我,我沒這么上心,將軍夸我,感覺就不一樣,我如同授勛的戰士,滿腔熱血,鋼槍耍得出神入化,屠夢嵐哪領教過我的高超手段,眼見著又要高潮了,呻吟此起彼伏,她叫床聲不大,這點不像巾幗將軍,倒像小姑閨秀,可我的內心深處充滿驕傲,能把將軍乾爽,這份榮耀難以言表。
突然,窗口有風聲,一條人影矯健地飛進屋子。
我一看是姨媽,頓時傻愣住,姨媽冷哼:“你們果然在這里。”
我苦不堪言,心臟砰砰亂跳,沒敢吱聲,也沒敢拔出巨物,身下的屠夢嵐正值關鍵時刻,突然被打斷,哪能不發飆:“月梅,你先滾開好不好,你一天做幾次,我幾個星期才做這么一次,你就來搗亂。哎,你想我死的話就請繼續搗亂,我到陰曹地府也不會放過你。”
姨媽不敢得罪屠夢嵐,見她發飆,姨媽撇撇嘴,語氣溫柔:“誰有閑心搗亂,我找中翰有急事說,說完了就走,你愛怎么浪都不關我事,最好是爽死。”
我笑了出來:“媽,是不是周支農把陳子河死掉的消息告訴你了?”其實,我瞧一眼姨媽的眼神,就知道她有搗亂的嫌疑。
姨媽喜笑顏開:“你知道了?”
我猛點頭:“早知道了,回山莊就是想把這消息告訴媽。”
屠夢嵐拿毯子蓋在上身,疑惑道:“你們說什么呢,誰死了?”
我看了一看姨媽的眼色,她沒阻止的意思,我就不敢隱瞞,簡單地把昨晚去窺探陳子河詐死的經過,以及如何使計挑撥喬羽和齊蘇樓的事告訴了屠夢嵐,她聽完后句話就問:“是沈懷風干的?”
姨媽對我露出贊賞之色:“嗯,真如中翰判斷的那樣,喬羽派沈懷風殺了陳子玉,還搶走了陳子玉的行李,把現場弄得像搶劫一樣。”
“怎么又是沈懷風?這個中南軍區的書生怎么就不消停。”屠夢嵐對沈懷風有深刻印象,那次中南軍區大比武,屠夢嵐有觀摩,并接見過沈懷風。
姨媽自冷笑:“他是喬羽死士,這次他麻煩大了,殺了上寧市委組織部長齊蘇樓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