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情大窘,恨恨道:“雪舫,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要多看,多聽,少說……嗯嗯嗯……結衣,舒阿姨喜歡你,喔,你插得好深,再用力點就更好。”
米結衣越抽越帶勁:“舒阿姨,這樣可以嗎?”
“嗯,真厲害,你已經會做愛了,阿姨放心把雪舫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待雪紡,還要對阿姨好,嗯嗯嗯……”舒情極力分開雙腿,床兒比較窄,雙腿一打開,右腿甚至靠在了蘇雪舫身上,把蘇雪舫氣得直翻白眼。
米結衣得到丈母娘肯定,更加賣力密集抽插五十多下,終聽見滋滋水聲,不禁大贊:“舒阿姨,你說得真對,現在你下邊滑滑的,好舒服。”
舒情突然收攏雙腿盤上米結衣的屁股,身下猛烈搖動:“結衣,用力點,不要九下輕的了,就要重的,用力插進來。”
“啪啪啪……”
米結衣不僅用力了,還知道綿綿不絕,密集如雨地摩擦舒情的肉穴,她體會到了什么是做愛,蜂擁而至的快感淹沒了她的思維,她閉目等待最劇烈的一刻到來,銷魂的呻吟聲中,無與倫比的快感襲來并持續著,持續著,從來沒有過如此震撼性的快感。
舒情陶醉了,甚至迷離,只是本能的意識到有一股熱流澆入自己的子宮,那熱流是米結衣的精液嗎,舒情懶得去想。
……………………
當……
遠處的鐘聲敲響了九下,兩女一男來到了路口。
要分別了,舒情仍然聽到米結衣在道歉,他既跟蘇雪舫道歉,也跟她舒情道歉。對蘇雪舫道歉是因為弄疼了她,對舒情道歉卻是因為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里,懵懂少年或多或少有點擔心。舒情不禁心花怒放,男人如此誠懇,如此聽話,將來必定能控制,再溫柔的女人也喜歡控制男人,控制了男人就等于控制了將來。
臨上出租車,舒情對米結衣耳語道:“放心啦,阿姨已經采取了避孕措施,沒事的。”
米結衣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阿姨我走了,雪舫我走了,你們記得盡快買房子,我……我舍不得離開你們。”
舒情鼻子在發酸,她好幾次想挽留米結衣,只是他的手機響個不停,舒情知道米結衣必須要回家了。
蘇雪舫更失落,本來今晚要經歷一次人生痛苦的甜蜜,誰知卻讓母親拔掉頭籌,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幸好從出家門到路口,米結衣一直牽著蘇雪舫的小手道歉,蘇雪舫才沒有哭出來:“結衣,記得打我電話,給我發簡訊。”
“嗯。”米結衣猛點頭,從出租車里伸出一條胳膊用力揮舞:“雪舫再見,阿姨再見。”
“結衣再見……”
出租車已絕塵而去,母女倆仍然目視出租車遠去的方向,許久,心懷愧疚的舒情摟住蘇雪舫香肩,嗲聲乞求:“雪舫,今天這事,你可別跟你爸爸說。”
“哼。”
舒情再嗲:“媽媽求你了,媽媽保證下次結衣是你的。”
“哼。”
………………………………
米寶寶以為米結衣偷偷去見祁語嫣了,兩孩子情竇初開,米寶兒能理解,所以她只是催促米結衣盡快回家,并沒有對米結衣生氣。
羊歇雨以為米結衣找刀子去了,晚上到處黑呼呼的,刀子一定不好早,花點時間很正常,所以羊歇雨對米結衣出去遲遲未歸也能理解,她更沒有理由生氣。
見著米結衣回來,米寶兒趕緊問他吃過沒有,米結衣猛搖頭不說話,生怕一張嘴就跑出了酒氣兒,眼前這兩位心愛的女人誰也不能得罪。
米寶兒將留下的飯菜利落地擺上飯桌,米結衣心虛,擔心被米寶兒與羊歇雨審問,趕緊裝出很餓的樣子,坐到飯桌前埋頭吃飯,多虧在蘇雪舫家吃飯時候戰戰兢兢,只喝酒,沒吃多少東西,這才沒有浪費米寶兒的超絕廚藝。
大快朵頤之際,米結衣聽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羊歇雨要在這里住宿一晚上。
“歡迎嗎,米結衣同學。”換上了米寶兒的睡衣,神情嫵媚的羊歇雨依在飯桌邊朝米結衣放電。
米結衣血氣方剛,哪受不了羊歇雨含情脈脈的眼神,胯下頓時硬起,咧嘴一笑:“歡迎,歡迎羊老師。”
羊歇雨臉一紅,彎腰到米結衣眼皮下,膩聲說:“以后,我們是一家人咯。”
米結衣沒點頭,而是木然地咀嚼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羊歇雨的睡衣領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羊歇雨身上的V字睡衣竟然少扣了兩只扣子,她這一彎腰,米結衣一眼就看到了兩只沒有戴乳罩的大奶子,雪白豐滿,乳溝很深,很不巧,連兩粒嬌嫩的乳頭都看到了,如此誘惑,令血氣方剛的米結衣情何以堪。
“好看嗎?”羊歇雨直起身子,扣好了紐扣,臉上既嬌艷又調皮,分明是戲弄小情郎。
米結衣咬著筷子頭,舒眉一笑:“好看。”
羊歇雨撲哧一笑,小聲問:“那我們是不是一家人?”
米結衣猛點頭:“是。”
“嘻嘻……”羊歇雨掩嘴嬌笑,一天之內,心中對米結衣的愛意有了飛速的轉變,轉變之快連羊歇雨也未曾想到。
“羊老師,你先去洗吧。”米寶兒款款走來,風韻婉約,本想來偷聽羊歇雨和米結衣兩人說些什么悄悄話,可倆人都聽覺敏銳,不給米寶兒探聽到半點曖昧。
“好的,米姐。”羊歇雨客氣完,朝米結衣眨眨眼,姍姍離去,步態輕靈,一看就知道心情舒暢。
米寶兒不禁暗贊:結衣年少,眼光真不錯,這羊老師除了比結衣年紀大些外,所以的條件都很出眾,要我選,我也愿意選羊老師。可是,祁語嫣與蘇雪舫也不錯,唉,這可難辦了,總不能都要吧。
回頭看米結衣,見他眼光閃爍,米寶兒板起了臉:“去祁語嫣家了?”
“嗯。”米結衣應對自若,臉上看不出一絲狡猾,他的每一句話都會令米寶兒相信。但誠實的人做不了盜賊扒手,米結衣做了近十年的盜賊,狡詐與謊言早已深入他骨子,柔弱俊美的外表,純潔的眼神都便于他偽裝與隱藏,機警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