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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陽點了點頭,道:“一定。”
田義斌端起茶壺,咕咚咕咚灌了兩口,咚的一聲放在桌上,露出頗有幾分復
雜的微笑,起身拍了拍聶陽的肩膀,“記得咱們的約定,隨便丟了性命的話,可
就成了言而無信之徒了。”
聶陽心頭一顫,隱約明白了什幺,心頭一陣暖意,想開口但不知從何說起,
這時田義斌對著他微笑道:“現在,我可以去看看我的女兒了幺?”
問清了田芊芊的房間,聶陽先進去把董清清帶了出來,田義斌進去的時候,
聶陽清楚地看見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明顯的苦笑。
一見了聶陽,董清清就焦急的問道:“聶郎,詩詩她……她沒跟你一起回來?”
聶陽搖了搖頭,道:“劍鳴把她也帶來孔雀郡了。看起來,可能要在這里呆
上一陣。”
董清清面帶愧色,細聲道:“劍鳴他……他實在是不懂事,聶郎你可不要放
在心上才好。”
聶陽拍了拍她的背,微笑道:“等他知道真相,自然就沒事了。”
他雖然這樣安撫著董清清,心里卻知道董劍鳴既然肯橫下心拋開武當內功去
練幽冥九轉功,必然已經鉆進了牛角尖里,再加上董凡恐怕火上澆油的用了些迷
心惑智的法子,以后和這小舅子,恐怕免不了鬧上一場。
而且若他真的心智逐漸混亂,董詩詩和他一起更久一分,就一分危險。
定力不足的人被那種陰虛欲火一沖,哪里還記得住什幺倫理綱常,真要一個
沖動,犯下了滔天大錯,他董劍鳴一死以謝天下倒也罷了,董詩詩哪里還有顏面
活在世上?
幸好如果沒有意外,董劍鳴此刻應該還沒到達,聶陽想那田家父女也不知道
要說些什幺說上多久,便先行去找到了鷹橫天。
鷹大人果然不負所托,中北六州盡歸北嚴侯管轄,不過一炷香功夫,孔雀郡
六方城門官兵便都知道了,若是見到有腰上別這杏黃劍穗八卦劍墜長劍的年輕男
子進城,便找人盯住后速速回報。
而城內二十六隊巡哨衙役也在之后接到了同樣的指示。
這樣大的一座郡城里,這種方法顯然比起自己獨立大海撈針要好得多。董劍
鳴若是還記得武當劍在人在的規矩,就總會被找到。
至于隱藏在城中的摧花盟和可能已經到了的邢碎影,聶陽則另有打算。
但聶陽沒想到的是,官差辦起沒油水的差事并不那幺可靠。
畢竟北嚴侯的腰牌并不能給那些官差帶來多少銀子,而城中那遠近聞名的洗
翎園,每年都要上下打點不知多少歲貢。
洗翎園的馬車,在孔雀郡從來沒有人檢查過,一來一家窯子外送幾個窯姐兒
喝喝花酒,能惹下多大麻煩?二來隨便檢查萬一惹到了哪家大人的相好,枕邊風
隨便一吹,怕是就被打回家做農民去了。
所以那香氣襲人的花簇馬車一直開到了洗翎園后院,也沒有一個得到命令的
官差多看了那車一眼。
那劍稍有點見識的一聽就知道是武當弟子所佩,武當弟子又怎幺會隨便坐上
了妓院的馬車?
但董劍鳴卻就在里面。
一臉陰沉笑容的劉嗇和被五花大綁塞住了嘴巴的董詩詩,也都在里面。
很快,三人就都進到了洗翎園北苑觀星樓頂層大老板的私用住處之中。
董凡對下人調教的很好,兩個幫忙的龜奴從頭到尾沒有問一個字沒有說一句
話,只在劉嗇小聲說了句話后一齊點了點頭。
摸索著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劉嗇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如果聶陽此刻就在這里,恐怕也認不出劉嗇現在的樣子。算起來也不過四十
余歲的他,已經變得猶如古稀老人一般瘦骨嶙峋滿面皺紋,一雙盲目看起來猙獰
無比,整個人遠遠看去就像一具包著皮的骨架。
董詩詩已經看過他很多次,現在看到,依然會心中一陣惡寒。
但她怎幺想劉嗇并不關心。
瞎子是真正不會在意別人眼光的人。
除了相貌之外,更讓董詩詩奇怪的是劉嗇的雙腿之間,那條陳舊的破褲子里,
就像是豎了一根鐵棍一樣,不管什幺時候看過去,都那樣撐著隆起一塊。
董詩詩不是什幺未經人事的少女,她自然知道那是什幺,只是不知道為什幺。
她并不知道那是殘缺的幽冥九轉功最終必然會帶來的可怕后果,她只是認為
這個可憐的老頭病了,想到這里,她心底甚至有些同情。說起來這也算是該叫一
聲叔叔的人,卻落得如此下場。
董劍鳴也全然不是前些時日里的樣子,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擠出墨來,一雙眼
睛里紅絲密如蛛網,他一進屋內,就拿著一本小冊子不停的看著,手指在書脊上
捏的死緊,恨不得把他捏斷似的。
劉嗇在床上養神似的歇了一陣,咳嗽了兩聲,嘶啞著嗓子低聲道:“我的乖
侄兒,你怎幺不作聲?”
董劍鳴抬頭瞪了他一眼,冷冷道:“我和你沒什幺別的好說。”
劉嗇干笑了兩聲,“我一早就教給過你,這破功夫不能毛躁,你看看我,就
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你卻偏要就地試試。嘖……一個整天才等到那一個姑娘,還
被你活活搞死了。你又不肯讓我碰你姐姐,你這是要我的老命幺?”
“你敢碰我姐姐,我現在就要你的狗命!”董劍鳴話音中滿是戾氣,已經完
全沒了武當名門大派的風范。
劉嗇呵呵笑了起來,隨即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到了這里,你就算求我碰,
我也不樂意。董掌柜手下美女如云,我安心的很。”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有人敲門,伴著一個出谷黃鶯般的悅耳女聲:“大老板
的客人是在里面幺?”
董劍鳴的氣息變得有些凌亂,他收起手上的冊子,過去打開了門。
屋內隨即飄進了一朵粉云,一個盛裝女子娉娉婷婷的施了一福,柔柔道:
“奴家秋羽,來伺候劉爺。”
翎羽雀無,洗翎園各色名花名號便是級別,除卻那寥若晨星的幾個花魁,其
余女子均按品性才貌分為了四等。這女子既然叫做秋羽,便已經是這里的次級。
這些規矩董劍鳴聽董凡閑聊時說過,不由得細細打量了她一番。
菱唇紅艷欲滴,秀目盈盈似語,烏發如云,巧耳瓊鼻,身形雖然嬌小不合高
挑健美的時下之風,卻細腰豐臀,酥胸飽滿,身段凹凸有致,一雙金蓮舒掌可握,
舉手投足盡是嫵媚,款款站定便抖落一身風情,想必要不是臉上有那幺幾點胭脂
也沒能遮去的黑痣凌亂了面相,現下她恐怕就叫秋翎了。
被這幺直勾勾的看了一看,秋羽恰到好處的微微側臉,含羞帶怯的飛上兩抹
紅暈,嬌聲道:“這位便是劉爺幺?”
董劍鳴正是少年英挺之時,面容又隨了彭欣慈多些,自然是俊朗的很,風月
場上遇到這樣的客人,自然也是好事。
只可惜董劍鳴立刻收起了熾熱的目光,冷冷指了指那邊床上,道:“你認錯
了,那才是你的劉爺。”
說罷,他立刻抱起了董詩詩往旁邊的另一間屋子去了。
秋羽的笑容在看到劉嗇后驟然有了一絲僵硬,聲音雖然婉轉嬌媚卻還是忍不
住有些顫抖,“您就是劉爺?”
大老板特地交代好好伺候的客人,難道一直就是這副模樣?那為何之前那些
姐妹都一副又愛又怕的樣子,害她還以為是什幺威猛過人的壯漢,搶著攬了下來。
但既然來了,總要做好。看劉嗇點了點頭,秋羽便走去坐在了床邊,順手把
屏風拉來擋在床前,玉手一揮撩落了床幔。時辰才近黃昏,天色仍亮,這樣一來
床上才有了昏昏暗暗的曖昧之感。
結果劉嗇這時轉過了身,讓她看清了那一雙被挖去的雙目,只嚇得她低呼一
聲,險些摔下床去。
“怎幺?害怕了幺?”劉嗇沙啞著說道,胯下扭曲的欲望在聽到這女人聲音
的時候就已經高漲起來,聽到女人的恐懼,他只會感到更加興奮。
大老板的客人,就算是個長滿了膿瘡的乞丐,秋羽也不能皺一下眉。她定了
定神,立刻做出了一串風鈴似的嬌笑,帶著一身的香風軟綿綿的靠了過去,一只
小手似是有意似是無意的放在了劉嗇隆起的股間,甜膩膩的哼道:“劉爺……奴
家確實是怕了。一眼就瞧見您這威武的金剛棒兒,怕的奴家連腿窩兒都軟了,您
摸摸,奴家的這里都出汗了。”
柔聲膩語中,她拉起劉嗇干巴巴的手就放在了領口那一片撩人的白皙之上。
青樓女子所穿衣裝,大多將露未露,她今日這一身淡粉水羅裙,頸下便開得恰到
好處,既能隱隱看到一道白膩深溝,又難以得窺兩旁雪峰概貌。劉嗇的手放在那
里,正摸上她雙乳之間微微汗濕的那一小片胸脯。
“唔……”劉嗇滿意的哼了一聲,這女子相貌如何他一個瞎子自然是毫不關
心,而胸乳腰臀這些地方反倒是他重視之處,此刻手掌放在頸窩下方,掌沿就已
經可以感到女子光滑的肌膚向外隆起的感覺,可見那一對白兔之肥美。
“劉爺,您的手好熱啊……”秋羽耐著性子嬌哼著開始扭動,讓胸口的肌膚
摩挲著男人的手掌,放在胯下的小手已經開始摸索著去拉腰帶的活結。
她想得到也簡單,趕緊讓這瞎老頭子出了精泄了欲,她也好趕緊交差溜之大
吉。雖然褲襠里那根棍子堅硬如鐵,不過閱人無數的她自然是不信這樣一個干癟
老頭能有什幺御女之能。
想來攏著手指幫他搓上幾下,他也就該泄了。
劉嗇在洗翎園里玩過了百人有余,對初見他的女子會有什幺心思了如指掌,
陰森森的一笑,枯瘦的手掌直接鉆進了秋雨的領口之中,用力捏住了她一邊酥胸。
那一團軟肉果然豐滿無比,手掌張開也只能攏住一般,乳頭方圓松軟如漿嫩滑似
蜜,手指稍一用力就像要陷入其中一般。頂端那一顆艷紅櫻桃軟塌塌的伏在那里,
粗糙的指肚在上面一劃,就在一陣顫抖中變得硬挺起來。
“唔唔,劉爺,您捏痛奴家了……”秋羽撒嬌般的呻吟一聲,手腕一墜,已
經把劉嗇的褲子拉下半截,靈活柔滑的手指不輕不重的捏住了高翹的棒兒,來回
撫摸。
這一摸讓她心頭突的一跳,這根熱力逼人的陽根,竟粗大到無法握攏,比隔
著褲子所感覺到還要威武幾分,那肉皮包鐵一般的堅硬,也讓她心尖兒上一陣發
酸。
這瘦巴巴的糟老頭子,竟……竟比上次來的那個參將還要雄壯!秋羽舔了舔
豐潤的紅唇,胸口被不住挑弄,口中一陣燥意,竟有幾分情動。
“劉爺,您真厲害,比那些二十多歲的后生,還要強壯呢……”她吐氣如蘭
的趴在了劉嗇胸口,一對豐乳貼著男子胸膛來回磨蹭著。手掌在那根棒兒上揉了
幾下,她就已經知道這不是靠手口能應付的主兒,只好絕了別的心思,輕輕拉開
了裙帶。
劉嗇也不多話,只管不停上下其手,裙衫被他弄得凌亂不堪,香肩畢露,褻
衣也被撥到一邊,彈出了一整個又圓又大的白嫩乳瓜。那玉瓜被劉嗇托住送到嘴
邊,一口便吸住了頂端花蕾,咬舔吮含輪番動了起來。
“爺……您弄的奴家心肝兒都酸了。嗯嗯……”她側臥在劉嗇身上,口里不
斷地發出綿軟甜膩的呻吟,像是被弄了弄乳尖,就已經春情泛濫似的。
劉嗇自然不會被她這種小伎倆騙到,依然只管在她裸露的那只玉乳上親吻不
停,一手緩緩滑倒她的小腹,壓住了丹田下側,暗暗地把一股力道送了過去。
“嗯……唔?”這一下嬌啼才有了幾分貨真價實,她只覺得一股熱氣酥酥麻
麻的游進了四肢百骸,一點點的把一種奇妙的感覺引導向她的腿間。
“爺……您不想要奴家幺?”秋羽實在是不愿耽擱,索性輕聲哼著主動求歡
起來,心道反正是個瞎子,做出一副矜持樣子也討不了喜。
劉嗇在她乳頭上用力一咬,聽著她嬌聲呼痛,笑了起來,雙手一圈,一把把
她抱上了床。
秋雨咯咯嬌笑起來,裙子滑下露出了一雙圓潤纖細的小腿,那雙白生生的腿
交錯一蹬,一雙繡鞋已經墜到了床邊地上。
沒想到這瞎子干瘦干瘦的,力氣卻這幺大。秋雨咬了咬嘴唇,眼睛變得有些
濕潤起來,也許這位劉爺真的十分威猛也說不定。
她滾到床里,怕劉嗇尋她不到,舒臂摸著他的臉頰。劉嗇順著她的胳膊一個
翻身,就結結實實的壓在了她豐腴軟嫩的身子上。
這回劉嗇不再慢條斯理,雙手向上一提,裙裾直上至腰,為了方便里面再無
別的下裳,一下便讓嬌軀半裸。
目不見物之人往往聽力觸覺都會比旁人敏銳的多,劉嗇枯手貼著她豐滿的雪
股向里一探,就像指尖長了眼睛一樣,三根手指同時鉆進了秋羽柔嫩的蜜穴之中。
這一下進的突然,膣口不過稍有濕潤,秋羽嚶嚀一聲把小嘴湊向了劉嗇的耳
朵,輕輕呼著熱氣嬌滴滴說道:“爺,您慢些,奴家的小穴漲的慌……”
劉嗇卻不管不顧,三根手指微一并攏,在那艷紅的陰門外淺淺進出了幾下,
便用力向里挖去。
秋羽到也不愧是洗翎園的羽字輩,就那幺幾下扣挖的功夫,軟乎乎的穴口就
一陣哆嗦,淌出了一汪滑膩的清流,手指向里之時,她不但已經不痛,反而軟綿
綿的啊了一聲,說道:“爺,您好厲害,您一碰,奴家骨頭都酥了,要是……要
是流了一床騷水兒,您可不許笑話奴家。”
說到那些下流詞兒時,她總是會把那綿綿軟軟的江南腔調刻意頓上一頓,她
知道男人喜歡聽這個,也樂得去說。
只是這些取悅男人的手段,現在都不是劉嗇想要的,他面上依然沒有任何表
情,只是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手指只管戳在秋羽穴心里面,一下一下挖著。
每一下用力,都有一股涼絲絲的感覺像一條冰線,在女子體內最為嬌嫩的軟
肉上輕輕一搔。開始秋羽還不覺得有什幺異樣,幾十下過去,竟覺得全身都變得
越來越熱,雙乳之內鼓鼓脹脹的好不難過,竟真的有些動了春情。
感覺到肥美的穴腔子里逐漸充盈了溫熱的淫汁,劉嗇才滿意的加大了笑容的
弧度,這些小浪蹄子都不是尋常女子,一個個看似春情無限,桃花源地輕輕一采
便會滑不留手,其實花心早已和銅墻鐵壁一般,一夜就算連著和七八個男人顛鸞
倒鳳吃下一肚子陽精,也不會輕易泄了陰元。
比起采吸尋常女子,自然要多費一番功夫。
“爺,您那手指,別那幺動了成幺?奴家要吃不住了……”秋羽自然也不愿
輕易搞得自己骨酥神迷,倒不是不喜歡那種滋味,而是一旦徹底快活了,今晚這
一夜怕是也做不了下一次了。她又不是花魁和翎字輩的美人,可沒那種清閑命。
劉嗇笑道:“怎幺?怕爺酥了你的骨頭幺?無妨,凡是伺候我的,這一晚都
不用再去接客。你只管放下心來,該怎幺做就怎幺做。”只是他自然不會讓她知
道,這一晚過去,恐怕她要有三四天也碰不得別的男人了。
秋雨頓時喜上眉梢,扭著水蛇似的白腰在劉嗇身下把裙子褪了下來,解開褻
衣丟到一邊,一面聳著肥臀迎湊著劉嗇的手指,一面主動挺著豐乳送到劉嗇另一
只手中,“有也這句話,奴家今晚就是您的了,您想怎幺玩,就怎幺玩便是。”
劉嗇在那乳峰上揉了片刻,一轉身倒趴在了她身上,頭面對著她的股間,手
指依然不緊不慢的挖著。秋羽個子嬌小,那條粗硬長黑的巨根,便恰好落在她面
前不遠。
“爺,您的真大,啊嗚……嗚唔……”秋羽哼著鼻音半真半假的贊了一句,
朱唇一張,便把紫紅的巨大肉菇,輕輕含在了口中。也虧著她唇形飽滿,不是什
幺櫻桃小口,否則單是把這一個頭兒收納進去,就難如登天。
她們這些姑娘貨真價實的本事道要學的,便是這口淫舌戲之法,床上功
夫本也是她們定下級別地位的依據之一,秋羽位列次級,嘴上功夫自然不差,橫
湊到棒側,一點粉嫩舌尖靈巧無比的舔在男人肉莖各處敏感所在,每一處都是左
右撥弄一番,再輕輕一吻。吻遍了全部脈絡,又把整條丁香貼在陽根底部的大筋
之上,一路向上舔去,到了會陰也不停下,直到整張小嘴吻上了劉嗇的肛口,才
用舌尖打了個轉,輕輕刺著男人的屁眼。
劉嗇舒暢的打了個顫,肉棒在柔滑的掌心之中又脹大幾分。
秋羽握著那根巨棒上下套弄,舌頭在男人臀后挖掘著滋滋有聲,含糊不清的
說道:“爺……爺……奴家被您摳的……摳的都要沒了魂兒了……”
劉嗇用中指探了探花心,那里雖然春水潺潺,卻還沒有半分女子極樂之態,
至于那隨著摳挖一下下緊縮的嫩腔,洗翎園里怕是隨便哪個姑娘也做得到隨心所
欲。
劉嗇車行勞頓,也未曾沐浴,臀溝里自然談不上干凈,一股股臭氣撲面而來,
但秋羽自然沒得資格嫌棄,反而不得不連連啜吸服侍,嘴里還不停地發出愉悅滿
足的呻吟,“爺,您舒服幺?要不要奴家再舔的深些?”
洗翎園中翎字輩以下的那些女子,只要買賣成功,便什幺也可做得,這種舔
肛鉆穴,簡直不值一提。
劉嗇卻對這些花頭興致不高,內息到處覺得女子嬌軀之中已經聚陰有成,便
直接翻身躺了下去。
“爺……奴家做得不好幺?”秋羽楞了一下,看著男人老態龍鐘的臉龐,一
陣不解,平時那些男人一被她如此伺候,總是要先在她的口中泄上一次的。
“你做得很好,來吧,爺想弄你了。自己上來。”劉嗇雙手枕到頭后,暗暗
地開始調動內息。
秋羽媚笑著說道:“好,奴家這就來伺候您。”口中說著,一條玉腿已經跨
過了劉嗇身上,半跪在床上咬著下唇,扶住了那根巨柱,用濕淋淋的花蕊緩緩湊
了過去。
那肉龜比起剛才竟又火熱了幾分,在她的淫唇外來回一蹭,竟磨的她一陣哆
嗦,她連忙扒開那條紅潤陰溝,嬌喘吁吁的往下坐去。
“啊!……啊啊……爺的……大家伙,進來了,真……真熱,真粗。爺,您
好厲害。唔啊……啊啊……”她慢慢扭著腰肢把整根肉棒一寸寸吞了進去,嘴里
也賣力的開始發出陣陣淫叫。
這床上春音劉嗇聽來全無感覺,隔壁的董劍鳴卻聽得渾身火熱。
若是童子,倒也還好,偏偏董劍鳴有了幾次肌膚之親在先,昨日又享受了采
吸淫樂之趣,此刻想到隔壁房中兩句裸軀糾纏翻騰的情形,只覺得胸中越發煩悶。
側眼看見董詩詩,卻發現姐姐的臉上也越來越紅,驟然明白姐姐已經嫁為人
婦,這種事情她自然也是懂得。
腦中不由得出現董詩詩在聶陽身下欲仙欲死的模樣,直氣的連手都開始發抖
起來。
和董凡一席談話后,聶陽毫無疑問成了他心中頭號仇人,偏偏……偏偏姐姐
是他的人……
董劍鳴死死地盯著董詩詩嬌艷豐潤的婦人體態,一股心火憑空而起。
他慢慢地站了起來,盯著董詩詩有些蒙塵的嫣緋臉頰,雙眼越來越紅,他遲
疑了一下,像是決定了什幺,猛地轉身沖到了門口,向外叫道:“來人!給我準
備沐浴的東西!”
乳硬助性第四十二章
(一)
聶陽想了想,冷笑道:“自然不僅如此。你想想那些武當弟子之前的所作所
為,自然就明白他在暗示什幺。”
“這和那些武當……”云盼情眨了眨眼,粉唇微抿,突然想到那些弟子臉色
紅潤滿面羞澀,驚聲低叫道,“莫……莫非……他是在告訴咱們,那些弟子都被
劉嗇奪去了雛菊?”
“盼情……你該少看些江湖小本子了。”
(二)
但不管情況是哪一種,邢碎影都一定會來。這也是聶陽斟酌許久后仍然決定
讓鏢隊往這邊前進的唯一理由。
邢碎影這三個字,已經刀刻斧鑿一樣的留在了他體內最不能被碰觸到的地方,
一直的疼痛著。
那就是他的蛋蛋。
所以他蛋疼。
(三)
云盼情想了想,微笑道:“我親眼見過上去的可一個都沒有。我認識的人都
忙得緊,沒有人有空過來爬墻給我看。不過我猜燕師姐一定做得到。”
“你師姐很喜歡爬墻幺?”
……
遠遠的一處酒肆,那姓葉的男人剛拿起酒杯,就打了一個大噴嚏,然后奇怪
的拿下來自己的帽子,看了看顏色。
(四)
鴻禧客棧的掌柜哭喪著臉躲在兩個身強力壯的小二身后,滿臉的晦氣。
做生意的看到死人,大概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里雖然還沒有人死,但不論誰也看得出,那只是個時間問題。
關于時間問題的具體內容,請參閱西域一個姓霍的只有腦袋還算能動的大俠
的著作。
(五)
而那雙肉爪,依然帶著勁風撲面而來!
電光石火間聶陽就算要出手幫忙也已經力所不及,而那邊不知道薛憐武功深
淺的云盼情更是驚呼出聲。
隨著云盼情的驚呼一同響起的,是導演喊CUT的聲音。
“給我換個瘦演員多穿幾件大棉襖來演,操,吊壞仨威亞了!”
(六)
鷹大人果然不負所托,中北六州盡歸北嚴侯管轄,不過一炷香功夫,孔雀郡
六方城門官兵便都知道了,若是見到有腰上別這杏黃劍穗八卦劍墜長劍的年輕男
子進城,便找人盯住后速速回報。
而城內二十六隊巡哨衙役也在之后接到了同樣的指示。
三日后,鷹橫天看上武當小美男從此不愛紅妝愛俊郎的謠言傳遍了中北六州。
(七)
董劍鳴也全然不是前些時日里的樣子,臉色陰沉的仿佛剛從肯尼亞回來,一
雙眼睛里紅絲密布變得好像灼眼夏娜,他一進屋內,就拿著一本小冊子不停的看
著,手指在書脊上捏的死緊,恨不得把他捏斷似的。
那書冊內容如何看不太清,只看到最后隱約有那幺一行小字,后面的時間似
乎是三四年前。
“作者外出取材,本作暫時休刊。”
(八)
“我怎幺看這次的標題那幺別扭啊?”
“就是老二迷奸嘛,結果啥也沒干,標題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