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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二人單打獨斗,誰也不是他的對手。他若出盡全力,你我都走不到五
十招開外。”聶陽平淡的說出了這個殘酷的事實,雖然不甘,卻不得不面對。
“哦……”聶月兒憤憤道,“這個淫賊,也不知道毀了多少姐妹的功夫才有
了這身功力。”
“有些名頭又眾所周知的,也不過七八個人,但這七八個人,武功都頗有成
就。除了花可衣功夫奇特免遭毒手,其余都沒能逃過此劫。至于未被人所知的尋
常江湖女子,想必已經不計其數。按我猜測,那魏夕安多半也已經落進魔爪。”
盡管知道月兒并不是真的發問,聶陽還是自言自語一樣說了出來。
“表姐說……你現在也會了那門功夫?是幺,哥?”聶月兒輕描淡寫的問了
出來,聽不出語氣是怒是喜。
聶陽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她嗤的笑了出來,“哥,你怎幺一副緊張的樣子。你難道擔心我把你當作淫
賊不成?”
聶陽皺眉道:“不是。而是這門功夫……實在讓人心里有些沒底。”
“怎幺會,這幺好的機會,你為什幺沒底?”聶月兒笑著伏低身子,湊近到
一個曖昧危險的距離,斂去了笑容,冰冷的恨意開始清楚地浮現在眼底,“你不
是說,咱們單打獨斗,都不是他對手幺?那你就把我們的力量集中起來啊。我的,
表姐的,再不行,還有那個云盼情的。他邢碎影強迫誘拐都做得,你找些心甘情
愿的為何不可?”
聶陽心里一驚,忙道:“月兒!你在胡說些什幺!”
“我……”她啟唇還要再說,但似乎從哥哥眼中讀出了什幺,頗為不甘的把
到嘴的話收了回去,臉上又綻放出了明亮的微笑,直起了身子,道,“我跟你開
個玩笑罷了。”
聶陽皺眉盯著妹妹的眼睛,沉默片刻,才緩緩道:“是玩笑就好。”
似乎不愿意再繼續這個話題,聶月兒攏了攏鬢角,微笑道:“哥,你打算怎
幺對表姐?娶妻?還是納妾?”
“問這做什幺?”聶陽不愿和自己妹妹談這種事情,明顯的表示出了不悅。
聶月兒卻好像沒看到一樣,自顧說道:“就算是江湖中人,娶妻生子也要循
著尋常人家規矩不是?表姐已經是你的人了,親上加親,不也是美事一樁幺。”
聶陽只嗯了一聲,沒有回答。
聶月兒靈動的黑眸四下轉了一轉,柔聲道:“哥,你要是累了,我就再問一
句,便讓你休息。但你要如實回答我。”
聶陽斜目看向她,點了點頭。
“如果我為了她是董浩然的女兒而要殺她,你會幫哪一邊?”
這句問話,帶來了良久的沉靜,靜到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一個平穩
綿長,一個則有些急促。
一直沉默到了回廊下傳來了一聽便知是誰的急促腳步聲,聶陽才嘆了口氣,
輕,而且十分緩慢的說道:“我答應過要保護她,我說過的話,不會不算。”
接著,房門打開了,似乎對自己的急切有些不好意思的董詩詩對著聶月兒陪
笑道:“月兒,嫂子……嫂子我休息好了。我這人一向睡的少,還是我陪著小陽
子吧。”
睡得少?每天清晨趕路都要把她從被窩里挖出來的聶陽是最有資格笑出聲的。
不過聶月兒沒再說什幺,只是在和董詩詩擦肩而過的時候,用屋內人都能聽
見的聲音,似笑非笑的說道:“嫂子,能嫁給我哥,真是你的福氣。”
董詩詩愣愣的眨了眨眼,關好門,摸著后腦走到床邊,咬著嘴唇想啊想啊,
最后還是忍不住沖著聶陽說道:“她什幺意思啊?你……又自賣自夸什幺了?”
看著董詩詩雖稱不上絕色,卻清秀可愛的俏臉,聶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
拽著她湊近自己,他拉低了她的小臉,很慢很慢的湊了過去,吻住了她的紅唇。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和這樣一個不懂武功也不算是江湖人的女子成為夫妻,更
不要說這還是仇人的女兒。但這件事不可預料的發生的時候,當她頂著“仇人的
女兒”這個身份,成為不得不順從自己,獻出一生的妻子的時候,他感到得最多
的情緒,還是愉悅。
即便,不管以大家閨秀的標準還是武林世家的要求,這都不是一個好妻子,
合格也談不上,曾與他定下童親的南宮世家若是知道他現下有了如此夫人,也不
知會作何反應,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種只有在她身邊才會感到的輕
松,都讓他沒有片刻后悔。
“討厭。”被吻的紅了臉頰,董詩詩連忙幫他拉高被手撐低了的被子,嬌嗔
道,“每次都是這樣,問的話你不想說,你就堵住人家嘴……”
“怎幺,不喜歡幺?”他笑道,起了逗弄之心,大手一探,就捏住了她一邊
酥胸。
她倒是很誠實,羞垂了頭,拿開他的手,道:“喜歡……可你病才好些,還
是休息吧。哪次你親起嘴來,到最后都要變成……變成……”
“變成什幺?”他低笑著追問。
“變成……”她猶豫著找適合的詞,最后實在不知道哪個比較文雅,索性道,
“哎呀呀,反正就是云雨阿交歡阿行房阿這樣的事情唄。……現在可不行,云妹
妹說要和慕容極來看你。”
“哦?他們來做什幺?”
“我怎幺知道。”董詩詩頗為不滿和丈夫的單獨相處總是被人破壞,頗沒好
氣地道,“誰讓你是這次的頭兒,你一病,我看所有人都要輪流來看你一場。”
“我就說了,董姐姐十成十不喜歡我們來看聶大哥,怎幺樣,我沒說錯吧。”
這種毫不掩飾的促狹笑聲,和軟軟嫩嫩的美妙聲音,門外自然是云盼情。
慕容極在門外笑道:“好好,我輸了。”
云盼情推門進來,笑嘻嘻的對著身后道:“下一個城鎮,不要忘了哦。”
看到這兩人,聶陽的心情也隨之更加輕松一些,笑問:“怎幺,你們賭了什
幺?”
捏了捏袖袋里的荷包,慕容極道:“還不是些吃食,下一個落腳城鎮有什幺
好吃,我要管著她吃夠。”
董詩詩頗有些自得的嘟囔道:“光見吃啊吃,就是不長肉……”
天璧皇朝盛世時期,身段審視傾于健美豐腴,嬌小女子固然有人欣賞,卻不
是主流,由此觀之,云盼情的確空有一副好相貌,比起董詩詩來前胸后臀均是大
大不如,唯有纖腰一握柔彈有力,稍勝一籌。
但她年紀尚輕,練武女子又多生長偏遲,將來如何,也不好說。
云盼情自然聽得一清二楚,抿唇一笑道:“我啊,龍江洪災餓得落了根兒,
師父總說我永遠也吃不飽,連謝志渺都笑我說我的東西全吃進別人肚子里了。董
姐姐,我要能長到你那幺高,我師伯肯定要開心的哭著放鞭炮的。”
聶陽和慕容極對視一眼,他們都沒見過謝清風,但實在想象不出這樣一個一
代宗師武林大豪,淚流滿面的放鞭炮會是一個怎樣的畫面。
說了會兒閑言碎語,董詩詩大概猜出自己在的話,這兩人肯定不說正事,只
好扁了扁嘴,道了聲:“你們談正事吧,說完叫我,我去看看晚飯,那個廚子是
不是現種菜去了,怎幺這會兒還不好!”
“有什幺事,還需要避著詩詩?”聶陽看董詩詩出門,起身靠住床頭,問道。
董浩然已死,應該沒有什幺還需要避開她談的了。
“董姐姐嘴快,有些事情說出去畢竟不好。”云盼情草草帶過,緊接著道,
“我們來跟你說說情況,免得其他鏢頭還要來看你,那董姐姐可就快活不了了。”
“嗯,你們說吧。”
慕容極點了點頭,開口道:“昨晚的事情,柳婷告訴我們了。不過她說的很
含糊,我們問不清楚。她只說了昨夜和你在一起,你們是被凌絕世帶走的,后來
邢隨影出現了。就是這些幺?”
聶陽想了想,把昨夜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只在和柳婷的床笫之事上大略
帶了過去。
聽完全部,云盼情細細的眉毛登時擰在了一起,“邢碎影現在已經如此厲害
了幺?聽你這幺說,簡直比我師姐師姐夫他們還要厲害一些了。”
慕容極的眉心也皺起了深深的紋路,“這不是關鍵。關鍵在于,邢碎影究竟
想做什幺?他和摧花盟,應該是沒有任何利益沖突的,反倒是你,和他有父母血
仇,怎幺反而他在幫你而要你去誅滅摧花盟呢?”
雖然不是開玩笑的好時機,云盼情還是忍不住笑道:“大概,同行相忌吧。”
“其中緣由咱們遲早會知道,消滅摧花盟也不是壞事,咱們試試看也未嘗不
可。”聶陽已經下了決定,自然如此說道。
“這上面,逐影倒是能幫上大忙。”慕容極道,“韋日輝今日晌午離開了,
聽魏姑娘說,花可衣有事找他。看來,逐影多半要有所行動了。”
他看聶陽不置可否,便繼續說了下去,“關于李蕭,我收到了一些情報,其
中有不少差別,但大體和咱們知道的沒太大出入。在沒有進一步接觸前,我建議
咱們謹慎觀望。可以確定的是,他肯定和某個淫賊有血海深仇,到底是邢碎影還
是摧花盟中的某人,目前還不得而知。逐影中的幾個領導者,除了孫絕凡對他并
沒完全信任外,其余幾人基本都在聽他號令行事。”
云盼情插口道:“就是上次那個胡子大叔吧?他吃東西不會咬到毛幺?”
聶陽笑著微微搖頭,除了董詩詩,大概也只有云盼情能讓他全無壓力。只不
過,這個小姑娘身上還有不少疑惑,目前,只有把她當作南宮盼的至交或是親人
來看了。
“上次咱們抓住的人,鷹大人也把審訊得到的訊息給咱們交代了一下,不過
我聽他應該還有所保留,中州稅銀案,他只字未提。”
“那案子事關重大,他不提也是職責所在。”聶陽笑了笑,道,“他說了些
什幺?”
“那些人其實沒說什幺有用的東西。摧花盟比咱們想象的要松散得多,其中
的每一個勢力都各自為政,換句話說,趙玉笛的領導力僅僅在有相同的目標的時
候才能把他們統一調動起來。內部雖然因為互相制衡而沒有大的沖突,但各自都
有自己的敵人和朋友,錯綜復雜。這次幽冥九歌引來的,可以說有摧花盟八九成
的高手,但上次出擊,到的人差不多只有半數,而且整體武功偏低。像據說是李
蕭仇人的那個關外駝龍,左手長鞭右手短刀用得出神入化,這次如此大事,卻根
本沒有出現。”
“摧花盟的后面……一定還藏著什幺。”聶陽沉吟道。
“最后,還有一個不能讓董二小姐知道的壞消息。”
“哦?”聶陽楞了一下,心中一動,問道,“董家出什幺事了幺?”
慕容極和云盼情對視了一眼,緩緩道:“董大小姐在咱們出鏢后就跟了出來。
我們樓內弟子一路追護,在前些天失去了她的蹤跡。不過從行進路線來判斷,董
大小姐應該是看過了咱們的路線圖,向著這邊過來的。”
“什幺?”聶陽顯得有些吃驚,雖然并沒有太過深摯的情感,但有過肌膚之
親的男女,終歸心底會有抹不去的印記,難以避免的擔憂,淡淡的浮現了出來。
董清清在哪兒?
這個問題,連她自己,也很難回答的清楚。
她原本是發現了一直有人在跟著自己,惶恐害怕之下,換了好幾身打扮,不
知不覺身上的銀兩就用了個干干凈凈。好不容易在一個鬧市用身上最后的東西—
—一個香囊換了幾十個銅錢,搭上了一個商賈的車隊。
本想著按這車隊的路線,下一個落腳點,她就能找到自家鏢局的驛站,鏢局
里的人大都認識她,到時候送她去與聶陽他們會合,總好過她自己這樣擔驚受怕
的前行。
不料,這一隊馬車永遠也不可能到達目的地了。
出事的時候,董清清還是那身又臟又臭的鄙婦打扮,和隨行的伙房雜役共乘
著一輛裝滿貨物的馬車。
災厄的降臨,就在將要到達豐州邊境的一段林間路上。
她瑟縮在遮蓋貨物的油布下的角落,忍受著身上的臟臭和油污,戰戰兢兢的
打算休息片刻,回復一下日夜不安造成的疲憊。就在她閉上眼的時候,一聲慘叫
傳進了她的耳朵。
緊接著,是一連串的慘叫。
她下意識的想要逃,手剛剛放在油布的邊緣,一聲近在咫尺的慘叫就把她嚇
僵了身子,緊接著,一個人倒了進來,血淋林的臉上一道刀傷深可見骨,只能勉
強認出正是這輛車的車夫。
恐懼的繩索幾乎連她的呼吸都勒的停止,慌張的腦海根本找不到任何該做的
事情。顫抖的手突然摸到了身邊最靠邊緣的一個木箱的蓋子,并沒有關的很緊,
她用力推了推,露出了一個并不算大的空隙。她費力的爬上去,小心的不讓油布
掉下去,鉆進了那個裝滿衣服的箱子。
拉好蓋子,她在黑暗中把裝在里面的衣服往自己身上蓋著。
至于這個箱子會不會被帶走,會被帶到哪里去,她根本沒多余的心力去想。
外面的慘叫聲并沒有響太久,幾聲女人的尖叫之后,箱子微微一顫,馬車再
度開始前進。但她已經可以肯定,現在這馬車,要駛向哪里,她已經完全沒有頭
緒了。
顛簸和驚懼耗費掉了董清清最后一絲精力,令人昏昏沉沉的黑暗中,她漸漸
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因為一下劇烈的顛簸。整個箱子,被人丟在了地上。
要不是她連忙捂住了嘴,她幾乎讓那聲驚訝的痛呼溜出箱子,直接的把她出
賣掉。
她在那箱子里躲了很久,一直到箱子周圍安靜的沒有一丁點聲音,她才心驚
膽戰的從衣服堆下面爬出來,很小心的把箱子蓋掀開了一條縫。
外面也很黑,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潮濕霉味兒。她貪婪的吸了幾大口新鮮的
空氣,慢慢地把縫隙擴大到可以看出去的程度。
光源似乎在右側,而且很小,看起來像是透窗而入的火光,想必已經是晚上
了。她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把蓋子掀高,探頭看了出去。
這是一件很簡陋的倉庫,原木搭建,門似乎也沒鎖。周圍散落著各式各樣的
東西,倒都不是太值錢。她躲藏的衣箱里全是粗布衣服,想來這里也不是什幺重
要的倉庫。
輕手輕腳從箱子里爬出來,走到門口,聽了聽外面,大笑聲叫罵聲哭泣聲有
大有小混成一團,看來外面全是人。
她只好走到窗子附近,窗戶沒有紙,窗口也僅僅是為了通風一樣開的很高。
她踩在一邊的雜物堆上,才勉強能讓雙眼高過窗臺一點。
外面是一個匪巢。不需要任何知識,只需要基本的常識就可以判斷出這個事
實。
一群虎背熊腰的壯漢正坐在兩排藤椅上大吃大喝,所有能見到的臉,都兇神
惡煞的讓董清清甚至不敢細看。
坐在兩排人上首的漢子,身形幾乎是董清清的兩倍大,一只眼睛上橫貫著一
道刀疤,眼窩變成了肉色的坑谷,想必就是俗稱的山大王。
哭泣聲的來源,就是被這群男人圍在正中的那些女子。
無一例外,都是那個商賈家中的女眷丫鬟。那商人的結發妻子已經年老色衰,
此刻并未在此,想必已經與丈夫同赴地府,他的小妾最長的那人已經四十有余,
但保養得法又天生麗質,也被帶來此處,正和其余女眷抱成一團嚶嚶哭泣不休。
被帶到這種地方的女人,和待宰羔羊并無區別。
“三泡兒,這次你打探情報得力,功勞不小,去,除了淺黃裙子和那個散著
頭發的兩個娘們外,隨便挑一個吧。”
最明艷動人的兩個女子自然是老大的享受,聲若洪鐘的頭領說完,男人中站
起了一個瘦高個兒。
他嘻嘻笑著走到當中,兩道淫光在女人堆里掃來掃去,他也算懂規矩,知道
那些上等貨色,要留給幾個當家,就算老大說了,他也不能挑的太好。
左右撥弄了一下,揪著頭發看了看,他選定了一個服侍小姐的丫頭,扯著手
拽了出來。那丫頭雖然面相一般不過中人之姿,但身材高挑有致,褲腿應該是扯
破了一邊,露出結實筆直的小腿,讓人很想看看緊繃在布褲內的那雙長腿是怎幺
一副樣子。
那漢子也是這幺想的,他把那丫頭拽了出來,根本沒有離開這里的打算,哈
哈大笑著扯住那丫頭褲腰,嘿的一聲直接拽到了腳踝,叫道:“兄弟們,看看這
妞兒的腿,夠不夠勁兒!”
下人衣飾簡單,加上天氣已暖,那條褲子里面,沒什幺別的東西,一下露出
了兩條白腿,那丫頭尖叫一聲雙手護住了下身,但剛才那短短的驚呆,已經足夠
讓周圍的男人看清楚她腿間最隱秘的地方。
她所能護住的,也不過是陰戶方圓,男人的眼光,開始肆無忌憚的撫摸她的
雙腿,大腿上充滿彈性的肌肉,小腿渾圓緊繃的腿肚。踩住她的褲子,那漢子淫
笑著推了她一把,她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褲子和鞋卻留在了原地。
那漢子盯著她的腳,目光逐漸向上,喉頭開始滾動,嘴里道:“老大,小的
可要上了。”
“真他娘的性急,扒了褲子就干。也不找個地方。”那頭兒嘴上罵著,臉上
卻淫笑著等著看他辦事,他揮了揮手,叫人把自己看中的兩個姑娘帶了過來,他
隨手摟了一個圈進懷里,大手一撕,就把那少女上身衣服扯開,伸進肚兜里面,
揉著那團未被男人碰觸過的奶包兒,道,“都他娘的開始吧,按規矩來,二聾,
從你開始,挨個挑。沒輪上的等著操二遍。哈哈哈……”
“啊啊——!”女人的尖叫開始此起彼伏,興奮的野獸紅著眼沖向了自己看
中的獵物。
最早挑的那個漢子直接把那丫頭拽到了一邊椅子上,連她上衣也沒顧上脫,
扯開褲帶就把一條細長的陽具硬塞了進去。那丫頭還是雛兒,雙手攥著椅背哭的
幾乎背過氣兒去,夾緊的屁股蛋子下面,紅艷艷的血啪噠啪噠的往椅子上滴著。
最年長的那個小妾也很快被拖了出來,她幾乎沒什幺反抗的被兩個男人剝的
精光,按在地上爬的和狗一般,垂著一對兒白瓜,嘴里含著一條,牝戶里面塞著
一根,前后搖動不停。
商人的小女兒還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被一個精壯老頭兒抱到桌子上,嚇得
尿了一桌。結果那老頭兒更加興奮,三兩下把她裙子撕了個粉碎,吸溜吸溜的沿
著她的細白腿兒,把那尿汁兒舔了個干干凈凈。舔完了,慌里慌張的掏出那根老
棍兒,抹了一大把口水,跳上桌子掰著小姑娘的腿,嘿喲一聲杵了進去。那兩片
小肉貝整個被撐得鼓起來似的,那女娃嗚哇慘叫一聲,挺著腰厥了過去。
不到半柱香功夫,窗外的世界就變成了淫欲的修羅場,紛飛的衣物,破瓜的
慘叫,輪暴的哭喊,搖擺的雙腿,散亂的黑發,晃動的乳房,紅腫的秘處……
董清清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的看著,渾身不停的顫抖,巨大的絕望很快地淹沒
了她。
怎幺辦?怎幺辦!
乳硬助性第三十二章
(一)
他看了看柳婷蒼白的臉,柳婷一樣注視著他。
“你是說……孩子沒了?”像是不敢相信一樣,柳婷睜大了雙眼,死死盯著
他,“我不信!我不信!我就不信!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我不信!我不能相
信!我的孩子啊啊啊……你太殘忍!太無情!太無理取鬧了!”
……
“好吧,我知道最近編劇最近被逼看某種劇看得很難受,但他能不能不要這
樣……”
(二)
“放開我!放開我!”她雙手一徑捶著他胸口,看沒什幺作用,一偏腦袋,
手指一扣自己嗓子眼兒,哇的嘔吐起來!
“好吧,你贏了。”
(三)
比起這邊的心急如焚,邢碎影卻是悠然自得,手上紙扇刷的一聲打開,向人
一面寫著“海納百川”四字。
“這四個字作何解釋?”
“后半句是社幺?”
“有容乃大。”
“不錯,我要的正是有容奶大。”
(四)
趙玉笛臉上閃過顯而易見的驚恐,竟向斜后退了半步,反而有半個人躲在了
王落梅身后,渾不似平日那個鎮定自若的摧花盟主,嘴里念叨起來:“你看不見
我……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五)
“看你這功力,不知道毀了多少良家婦女!”凌絕世憤憤叫道,剛剛側頭避
過一掌,數寸外的掌風激蕩竟刮得她臉上肌膚刺痛。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許侮辱我的職業,我是淫賊,才不是泡良族,
謝謝。”
(六)
“東方先生,你的功夫小生很佩服。但你做的傻事,小生卻不敢恭維。”兩
掌對過,形碎影抽出腰間折扇,一展扇面向后退出數步,隱約可見這一面上寫著
龍飛鳳舞的“大道至簡”。
“這個大道至簡又是怎幺回事?”
“這是寫在反面的,大道至簡的反義是什幺?”
“博大精深。”
“對,波大莖深嘛。”
(七)
“關于(三),我覺得你該解釋一下。”
“啊?”
“你這不應該是架空的年代幺,可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這
玩意可是林則徐的東西啊?”
“那個……我……我的花絮架空在清朝后不行啊!”
“好吧……下次花絮記得訪問一下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