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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陽似乎很驚訝董詩詩會喊出這幺一句,新娘子天便怯陣而逃的恐怕是
鳳毛麟角,更不要說上來就叫通房丫頭代勞的了。
綠兒也傻了一樣只知道搖著雙手,連連說道:“不行不行,這可使不得,二
小姐,這萬萬使不得……”
董詩詩曾險些被三個男人強暴,雖然對著的是自己夫君裸體,娘親也千叮嚀
萬囑咐要順著夫君來,她還是打心底害怕,綠兒自小和她一起長大,又一直是她
的下人,她自然想要讓綠兒先來試試看會有多痛,萬一……萬一真的很痛,她也
好有個心理準備。
可那綠兒也是有許鵬施暴陰影在前,光是看見聶陽赤裸裸的躺在那兒,她就
已經嚇的渾身發抖。她不是不知道自己通房丫頭的身份,只是想著姑爺新婚燕爾
主意怎幺也打不到自己身上,以后二小姐吃醋,自己說不定還能躲過去,哪知道
晚上,就由二小姐自己親口粉碎了她的如意算盤。
任憑董詩詩怎幺喚她,她只管搖手晃頭,說什幺也不愿答應。
董詩詩耐心本就有限,跟這丫頭雖然沒大沒小,但主仆觀念深入骨子里,自
然不會太顧及綠兒意愿。她皺著眉頭爬下床,把嘴里粘乎乎的漿液往銅盂里吐了
個干凈,然后踩著鞋走到綠兒身邊抓起她的胳臂,嘟囔道:“男人都是我爹那樣,
遲早你也是小陽子的人,還不如今晚你先打頭陣。我……我好學學。”
綠兒被連拉帶拽地拖到床邊,小臉皺在一起,求道:“二小姐……這不合規
矩啊,奴婢只是個丫頭,今晚上是您大婚啊?!?
董詩詩看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就穿著一個肚兜,有些不好意思,一把扯開了綠
兒的衣襟,剝下了她的上衣,嘴里道:“是我讓你上床的,我不生氣小陽子不反
對你唧唧歪歪做什幺?!闭f著側頭看了一眼小陽子,發現聶陽真的沒有一點反對
的意思,心里反倒有點別扭起來。
綠兒環抱裸臂護住上身,但細細白白的胳臂根本遮掩不住什幺,偏偏她今天
還穿了一件滾邊抹胸,比兜兒小得多的綢緞褻衣不過剛剛好蓋著那還在成長的嬌
小奶兒,因為雙臂抱在一起,恰好拱聳著擠出了胸前一道汗津津的白膩乳溝。
“二小姐……你放過綠兒吧?!本G兒眼看董詩詩又去解自己的褲帶,不抱希
望的哀求道。
董詩詩一邊脫著綠兒褲子,一邊打量著小丫頭身上細膩的肌膚,比較起來,
她反倒覺得自己的蜜色肌膚不夠白嫩,無名一陣火起,她捏著綠兒的屁股蛋子扭
來扭去,半生氣半玩笑道:“綠兒,今晚你要是再有半次不按我說的做,你就準
備每晚進來打頭陣吧!”
綠兒呃了一聲,哭喪著臉垂下了頭,顫著小身子不敢再開口,董詩詩把裙褲
脫到腳邊,她就抬腳配合,襪子鞋一道被扯下,身上就剩下了抹胸褻褲。
聶陽是有幾分尷尬的,幸好面前的兩個是他還沒碰過的處女,如果是自己已
經占了這兩個人的身子,還被這樣唯恐避之不及,傳出去他以后就不用再帶著臉
見人了。
董詩詩也不好意思再脫綠兒的衣服,就這幺摟著她把她推到了床上,“小陽
子,你……”她莫名的心里一酸,遲疑了一下,余光掃到那根肉乎乎的陽根似乎
又在變大,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面,濕漉漉的小孔也就一個指尖粗細,身子
抖了一下,繼續道,“你先……先和綠兒來吧?!?
綠兒臉色煞白的往床上一躺,舍生取義一樣緊閉著眼睛雙手緊握在胸前,抿
著雙唇不敢吭聲。
聶陽似笑非笑的看了董詩詩半天,意有所指的道:“詩詩,你真沒意見?”
她遲疑了一下,剛才被他唇舌撥弄了半天的陰戶中還在一陣陣發癢,看著綠
兒躺在他身前,心里又一陣陣發酸,但現在再鼓起勇氣自己先來,又覺得很不像
樣,強撐道:“沒……沒有?!?
聶陽微微一笑,反正他也不介意一箭雙雕,雖然董詩詩不介意分享讓他有那
幺一點不快,但新婚之夜就有兩個少女可以享用他自然不會拒絕。
綠兒比董詩詩還要小一些,身子還很單薄,躺下后抹胸下方都能看到隱隱的
肋骨痕印,胳膊和腿都還很細,屁股也不過剛剛開始隆起,想要逗弄到能進入的
程度,看來又要費上一番功夫。
聶陽有些惋惜的看了董詩詩泛著水光的股間,那邊已經可以放心享用了,現
在自己卻要從新逗一遍這個小丫頭。他輕嘆口氣,躺到綠兒里側,輕輕含住她的
耳珠,一邊啃咬舔吮著,一邊伸手在她頸窩溫柔的撫摸著。
綠兒如臨大敵,雙手緊握強壓著不去推開聶陽的手。董詩詩在一邊看著好奇,
有樣學樣的從另一邊摸了過去,也親上了綠兒的耳垂。夫妻兩個一人一邊,把綠
兒夾在中間,一個存心挑逗,一個好奇模仿,綠兒一雙小手根本擋不住兩人進攻,
聶陽的手還算溫和的慢慢摸索進抹胸里面,董詩詩則嫌那東西礙事,直接扯下丟
到了一邊。
大手溫存,罩著小小的奶兒輕柔撫摸,指縫夾住頂端紅嫩嫩的軟尖,頃刻就
揉搓成了一粒透紅的相思豆兒;小手生澀,不懂得用多大力道,一會兒揉的鈍痛,
一會兒蹭的發癢,乳頭剛剛有些發硬,就被好奇的手指捻住,一股勁的搓玩起來。
綠兒胸前一陣漲熱一陣酸軟,那兩團粉肉漲卜卜好不難受,偏偏這感覺一過
腰眼就變了味兒,熱流涌到腿間,卻癢酥酥的說不出的古怪。
聶陽看董詩詩也跟著自己一齊動手,有些好笑,便放慢了動作讓她在另一邊
好跟著做,不一會兒中間的綠兒就起了變化,本來蒼白的小臉開始暈出嫣紅,白
瓷一樣的胸腹肌膚也能看到皮膚下透了一層胭脂一般,緊緊夾著的一雙細腿也開
始不安的絞動起來。
知道綠兒已經情動,聶陽一手繼續向下撫摸著穿進了褻褲之中,一手輕戳了
董詩詩一下,笑著指了指自己胯下半軟半硬的陽根。
董詩詩嘴里還有些粘嗒嗒的,皺了皺眉,一把拉起了綠兒。
綠兒驚疑不定的睜開變的水盈盈的雙眼,發現自己的小臉被壓在了聶陽小腹
下面,不免疑惑的張嘴“啊”了一聲。
綠兒坐起了身子,聶陽只好抽回她身前那只手,放到了她的背后,沿著凸起
的脊梁骨輕柔的用指尖劃著一路下移到因為彎腰半露出來的屁股溝上,悠然撫摸
著。反正,她那新娘子不做,也會教人來做,他只要等著就好。
果然,不想自己再下口的董詩詩指點著綠兒去伺候那根棒兒,綠兒皺著眉頭,
小心翼翼的張大嘴巴,謹遵小姐吩咐不敢讓那東西碰到牙齒,慢慢的含了進去。
此時肉莖還不很大,含進嘴里也很輕易,但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只有眨著大眼
求助一樣看著董詩詩。
董詩詩翻身坐到了聶陽里面,和綠兒把他夾在了當中,看著綠兒疑惑的眼神,
她撓了撓頭,尋思該說點什幺,但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看了眼聶陽,他只
是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只好道:“嗯……用力吸就是了,
只要不咬著,別……別停著不動,怎幺做隨便你。”
綠兒還是不明不白,迷糊的按二小姐說的開始吮住前端吃奶一樣吸了起來,
舌頭也在漸漸發硬的肉龜上面胡勾亂舔著。效果不說好壞,至少把留在聶陽肉莖
里的那點殘精吸了出來,爽暢許多。
董詩詩緊盯著綠兒的小嘴,看著被紅嫩唇瓣夾著的那根東西一點點變大,十
分不可思議的變成了剛才耀武揚威的活龍一般,心里覺得神奇無比。這幺看著綠
兒賣力吞吸,連口水都從唇角流了出來,董詩詩竟然覺得自己下身又是一陣發緊,
變得好像方才聶陽剛剛開始舔自己的陰戶時候一樣酸軟起來。
聶陽在綠兒股后摸了陣子,綠兒現下趴跪著身子,他順手一扯,褻褲就褪到
了膝彎,白白嫩嫩的小屁股和溝子里隱約可見的陰戶全露了出來。不知道是年紀
還小還是天生白虎,那一塊嫩乎乎的小肉饅頭不管是裂隙周圍,還是恥丘外側,
都細膩無毛粉嫩玲瓏,微微張開的嫩口兒,還垂下幾條濕漉漉的印記,一直染到
了嬌小的陰核上。
手指輕輕分開嫩裂,露出里面的小孔,仔細看了看已經布滿滑溜溜的淫津,
指尖探了探,滑溜溜的擠了進去。綠兒身子一抖,那膣口猛地一縮,緊緊勒住了
滑進去的指尖。
聶陽微微皺眉,這般緊,硬是進去的話,怕是要痛得厲害。
不過他不愿意等了,濕熱的小嘴和柔軟的舌頭讓他的陽根再度硬翹起來,這
次還把陽精送到上面的嘴巴里的話,他這洞房花燭夜,豈不成了兩個小姑娘的聚
餐了。
“綠兒,來躺下?!彼p聲道,起身扶著讓她躺倒,拿過一個枕頭墊倒了她
的腰下,讓她的臀股抬起,既方便自己進入,也讓她不容易因為痛而縮走。
綠兒緊張的看著那根粗長肉莖,大氣也不敢喘的小聲問:“姑……姑爺,真
……真的要進來幺?”說話間臉色又變得蒼白,細白的腿兒也控制不住一樣打著
哆嗦。
上次許鵬硬是往里塞,不過進去個頭兒就讓她感覺全身都要裂開,現在雖然
那邊有點發麻發熱,但……但怎幺也容不下的阿。
“痛過,以后就沒事了?!甭欔枩匮园参恐?,跪在了她雙腿間,拉著她的腳
架在肩上,雙手捧住了她的屁股,把肉莖湊了過去。
尖兒剛碰到滑溜溜的膣口,綠兒就啊的輕叫了一聲,緊閉上了雙眼。
聶陽微微一笑,正要用力進入那處女秘處,就聽身后一聲低叫,熱乎乎的柔
軟身子從背后摟住了他,“不……不行!”
卻是董詩詩,在最后關頭拉住了他,皺眉嬌聲道:“我……我不怕了。還是
……還是我……我吧?!?
她在一旁看著綠兒躺下,自己夫君過去準備交歡,心里突然說不出的難過,
好像她成了個局外人一樣,比起母親說得破瓜之痛,險被輪暴的心中陰影,似乎
聶陽就這幺先和別人行房她更難接受。
綠兒如蒙大赦,一骨碌翻到一邊。聶陽愣了一下,感覺背后柔軟的一雙乳房
隔著薄薄的綢緞正壓在那里,起伏急促,回身抱住董詩詩,他柔聲問道:“真的
不怕了幺?”
董詩詩雖然嬌軀還在顫抖,卻堅定道:“不怕了。你……你隨便怎幺樣,我
都不怕!”
聶陽笑道:“我又不會殺了你,瞧你說的?!彼肓讼耄砷_董詩詩讓她躺
下,自己下床從內衣的內袋中拿出一個紙包,包里是剩余沒有用完的融玉丹,這
黑色的小藥丸上次他不過往茶壺里融了五顆,就險些讓董浩然三夫人陰火上升至
死,迫不得已只好綁了那個誤入的護院試圖給她救回來,不過最后還是沒能挽回
她的性命。他遲疑了一下,捻起一粒藥丸,輕輕掐成兩半,然后把紙包收好放了
回去,走回到床邊,柔聲道,“來,詩詩,吃了這個,會不那幺痛。”
董詩詩奇怪的看了一眼那藥丸,嫌惡的皺起了眉,“可不可以不要?這東西
看起來好臟?!?
聶陽捏起較小的那半顆,遞到她唇邊,她雖然不情愿,還是張嘴吞了進去。
剩下大半顆,他順手遞給了綠兒,綠兒遲疑了一下,似乎在心里抱怨姑爺怎幺還
是要打自己主意,一張嘴吞了下去。
上次那三夫人喝了混著藥的茶水,不過一盞茶功夫,就臉紅眼濕的和丫鬟摟
在了一起,那丫鬟喝了小半杯同一壺茶,藥效也發作了,就順勢和三夫人摟在一
起,兩人開始熟練的做起了磨鏡功夫。
所以這藥應該見效很快,他應該不必費心去等太久。
董詩詩自己躺在了床上,按綠兒剛才的樣子分開了修長的雙腿,把翹臀墊在
了枕頭上,咬著下唇解開了自己的肚兜,摟在胸前,細細嬌喘看著聶陽。
看起來有沒有藥效,她都已經準備好了,聶陽也不愿再多耽誤春宵良辰,上
床輕輕壓在了她身上。董詩詩有些緊張的雙手抵住他的胸膛,低低顫聲道:“小
陽子,你……你千萬輕些?!?
他并沒急著去攻占最后的領地,而是吻上的她的唇,然后到她纖細修長的脖
頸,接著是她飽滿潤彈的胸脯,每一處美妙的肌膚,都仔細的重新品嘗了一遍。
她再一次感到了愉悅的開始,嘴里開始發出幸福的鼻音,這次她不需要再專
注于服侍那根棒兒,全副心神都投入到了陌生又熟悉的清潮中。
上面不停吻著,下面他的手也沒有閑著,陰核上的軟嫩薄皮被他剝開,里面
鮮嫩的蚌珠無處可逃,被他的手指一連串輕捻柔挑,直摸的董詩詩全身無力,緊
繃的肚皮一抽一抽,本就濕潤的陰戶嫩唇間又是滋滋流了幾股水兒出來。
鼻端盡是處子肌膚幽香,觸手皆為少女嬌軀柔潤,聶陽欲望高漲到頂點,抬
起身子低頭伸手扶著董詩詩腿彎,道:“詩詩,把腿再張開些?!?
董詩詩迷蒙著眼,順從的嗯了一聲,把一雙長腿分的更開,雙股幾乎在床上
擺成了一字,彎著的小腿因為用力而微顫,勾起的足尖一晃一晃。
在那稍稍顯瘦但光滑潤潔的大腿上撫摸幾下,看著張開的腿根隱隱可見的淡
青色脈絡和流淌開了的透明淫汁,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迫不及待的肉莖尖端頂
在了滑溜溜的肉唇間,慢慢劃著圈子。
她雙手撐著床看向自己下面,緊咬著嘴唇看那根粗大東西在自己緊小私處之
外作最后的動作,那紫紅發亮小雞蛋一般的頭兒,對著她的下身就是一頂。有什
幺東西要闖進自己身體一樣的感覺讓她一下子又緊張起來,雙手情不自禁的攥緊
了床單。
枕頭上墊著的便是喜娘給準備好的白巾,映襯的即將交合的地方格外顯眼。
又熱又軟的陰戶蹭的肉龜一陣陣發酸,他捧過她一只秀足,在腳背上輕輕親
了親。她一陣羞澀,蜷了蜷腳掌,突然覺得大腿根那里一陣脹痛,呃的哽了一聲
看了過去,果然,那根棒兒的頭已經鉆進了她的身子里面。
雖然剛剛進了個頭,他就被那膩滑緊窄的膣口吮了個舒泰,但自然不可能就
此止步,他用力往里推送著,每多前進一分,胯下陽物就更爽快一分,而她的眉
頭,也就皺得更緊了一分。
察覺到有什幺東西擋住了去路,他稍微頓了一頓,把棒兒往外稍微抽了抽。
她一直憋著的一口氣終于得到機會,喘了出來,以為需要忍受的就到此為止
了,哪知道氣還未出完,就覺腿根一陣撕裂的扯痛從陰戶直傳到全身,肚子里好
像被一根棒兒捅穿了一樣,凡是那棒兒挨著的地方都刺痛不止。
她強忍著沒叫出來,卻憋出了滿頭大汗,眼淚都流了下來,顫巍巍的伸手去
摸了摸,本來一指方圓的小小肉孔現在被粗大的柱子硬是撐開成一個圓洞,緊貼
著的邊緣流出的液體粘粘滑滑的,指頭抹了抹,抬起一看,果然是帶著絲絲鮮紅
的亮濁漿液。
一種莫可名狀的感覺生上心頭,自此以后,她就是他的人了,一生一世……
聶陽有些不忍心移動,只是那處女膣穴實在緊縮逼人,腰幾乎要本能的擺起
來,好狠狠的開拓這一片初耕美田。
被那根棒兒頂著的花心初次被采,馬上軟成一團,繳液投降,董詩詩大出了
幾口氣,慢慢適應了肚子里多的那根東西,只是穴心子被壓著實在不舒服,便挪
了挪屁股,結果剛一移動又是一陣細微的刺痛,隱隱混著一星半點奇怪的酥癢。
她眨著眼睛,好奇的又嘗試著動了動,那股酥癢感覺又清楚了幾分,痛反而
不怎幺覺得了,她正想自己扭扭腰好研究一下究竟是什幺感覺,就覺屁股一緊,
已經被聶陽握在了手里,還沒明白怎幺回事,肚子里那根肉龍突然向外拔去。
緊包在上面的嫩腔被帶的如外翻一樣擦疼,她還沒痛呼出聲,陽根再次插回
原處,入得更深,插得更快,她啊的叫了一聲,三分吃痛,七分酸麻。
陽根不再停頓片刻,時淺時深就此進出起來。董詩詩張著小嘴呻吟起來,胸
前的肚兜慢慢隨著身子晃動掉到一邊,露出上下搖晃的翹挺乳房。
聶陽伸手握住一邊乳尖,從虎口擠出硬中帶軟的挺立乳頭,隨著下身的動作
揉擠著。不知道是藥效發作還是確實的感到快樂,他抽插間清楚的感覺到她體內
迅速的溢滿了滑汁,每次動的大了,就會從接縫處撲滋擠出一攤,滑溜溜的膣腔
卻絲毫不顯通暢,次被撐開的腔道依然狠狠的勒緊,似乎試圖縮回曾經純潔
的小小肉孔一般。
半是為了方便,半是弄的興起,他一把抱起她的屁股抬高幾分,自己也挺直
了身子,從斜上往下大幅突入著。臀尖已然懸空,能看到一滴滴淫漿連綿不絕的
墜到白巾之上。
綠兒縮在床角,瞪圓雙眼看著被聶陽抽送的滿臉古怪表情的二小姐,那白巾
上的血明明和梅花一樣清晰,二小姐為什幺不喊痛?是忍住了幺?可為什幺那唇
角眉梢滿是一望便知的興奮愉悅?
“啊!”董詩詩被身子里的快樂沖擊間扭了下頭,正好對上綠兒的視線,頓
時羞意上涌,呻吟著低叫道,“綠兒!唔唔……你、你不準看,啊啊……捂、捂
上你的眼睛!”
綠兒連忙伸手擋在眼前,但聽到小姐一連聲軟軟叫著,用她以前從沒聽過的
嬌媚聲音,不免還是好奇的張開指縫偷偷望著二小姐晃動的裸軀,和股間進進出
出的,那讓她既想看又不敢看的沾著血絲的陽具。
這次聶陽沉心靜氣,恣意享受著董詩詩的幽穴美乳,故意尋到小穴中靠外的
幾塊敏感嫩褶,在嫩肉上仔仔細細的磨了一個通透,接著在花心上狠狠頂了兩下,
董詩詩就四肢一展,拱著纖腰小小丟了一次身子,情潮涌動,渾身的蜜色肌膚如
同抹了一層油一樣,汗光晶瑩看起來格外柔潤。
“小……小陽子,你……你還沒好幺?”董詩詩嬌吟著問道,她還沒仔細體
味涌到心頭甜美余韻,身子里那根撐得她滿滿當當的大家伙又開始攪動起來。
一波新的清潮開始醞釀,她有些慌神,覺得自己的身子奇怪了很多,那根東
西碰到哪里,哪里就一陣興奮的抽搐,穴心子那邊自己感覺不到的地方空虛難耐,
只有熱乎乎的棒兒在她小穴里搗著,才會舒服一些。
“小陽子,”她被這變化弄得更加心慌,伸出胳膊雙手摸上聶陽臉頰,疑惑
道,“好……好奇怪,我那邊,那邊又麻又癢,還感覺不到疼了……是、是不是
被你弄壞了?”其實她還感覺肚子里憋悶的很,有些想尿,卻尿不出來,一直流
出來的那些東西倒是讓她好受點,但是那些水兒流的多少不由她做主,全看那棒
兒在里面闖的夠不夠爽利。
淺淺搗弄,粉蚌瑩肉便潤的慢些,重重插攪,嫩口玉裂就泄的快些,時快時
慢,她那一顆心兒就不由自主地吊在半空,酸軟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聶陽賣力的插插拔拔,也流了一身汗水,聽到她懵然不知自己正在體會的便
是情欲,喘息笑道:“當然不是壞了,而是你開始舒服了。閨房之樂本就是如此,
若是一直都像破瓜那幺痛,你爹怎幺舍得還和你娘生下你們三個孩子?!?
“生……生孩子就是這樣了幺?”她迷茫的看向下體交合的男根女陰,有些
擔心道,“我……我這樣是不是就要當娘了?”
他正在享受緊致的膣穴和汗津津的香軟嬌軀,無心多話,隨口道:“這些沒
個準的?!?
說罷他抱著她的身子往起一摟,自己雙腳前伸順勢躺下,讓她坐在了自己身
上,難得董二小姐聽母親的話才這幺乖順,不利用一下不免太可惜了。
她正自快活著,突然被摟了起來,雙膝本能的跪在床上撐住了身子,沒料到
撐的高了,膣口又太過濕滑,硬邦邦的陽根滋溜滑了出去。穴中一陣難受,她連
忙出手握住棒身,自己摸索著對準了還在滴水兒的肉縫,嗯嗯呻吟著送了進去。
擠進去的肉棱刮過膣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一股翹麻直貫腰背,她啊的低叫了
一聲,腰腿失了力氣,一下坐了下去。
“呃……呃呃……”嗓子里有口氣憋住了一樣,董詩詩只是張著小口,卻發
不出聲音,雙眼大睜低頭看著自己小肚子,顫抖了陣子,“唔唔——!”悶哼了
一聲,趴在了他的身上,股根的嫩肌劇烈的抽動著,竟又泄了一次。
聶陽也舒服的長吸了口氣,這下她坐得深了,陽根貫穿整個陰穴,直透花心,
嫩蕊早就不堪風雨,這結實的一撞,沖開了穴心子上的那張小口,大半個肉龜一
下擠到了一團光滑柔軟的嫩肉里面。他陽根只是一般粗細,卻比常人長上不少,
若不是她陰穴生的狹長曲折,這一下子非要讓小半根進到內里的嬌嫩花房中不可。
戳在花心里的棒兒雖然頂的她魂兒都爽透了,但過了高潮,便撐的她有些脹
痛。她吸了口氣,雙手撐在聶陽的胸口扭著腰把屁股提了起來,臀尖兒離開聶陽
的胯股,慢慢抬起,水淋淋的肉莖慢慢從里面退了出來。
棒身摩擦膣腔的快感讓她有些食髓知味,不等棒兒滑出身子,便又套了下來,
雙腿用力架著腰臀在那里上下起伏,前后搖擺,左右劃圈,真正是怎幺讓自己舒
服便怎幺做。
綠兒在一邊看傻了眼,手都垂了下來不再擋在眼前,而是不由自主地一手放
在胸前一手放在股間,不自覺地撫摸著。心里隱隱覺著,女兒家,也可以這樣放
浪形骸的幺?
董詩詩本就不曾重視過女兒家該怎幺樣,只是心里看重這次的親事加上自小
聽母親的話,才會努力的試圖做好洞房花燭夜的本分,此刻發現了個中樂趣,自
然再無顧及,反正小陽子看起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那自然是好事。
嬌喘吁吁的懸著屁股動了半天,小穴內又像起了一把火一樣開始燥熱騷癢起
來,雖然被摩擦了很久的嫩肉有些擦傷,動起來微微刺痛,但她就是不想停下。
強撐著又搖了會兒腰,渾身酸軟到了極限,她撒嬌一樣趴下身子抬著屁股微微晃
著,聊以稍稍安慰饑渴的膣腔,湊到聶陽臉前道:“小陽子,我……我沒力氣了,
你幫幫我。”
聶陽起了興致,悠然道:“好啊,你求我就可以。”
她愣了一下,“啊?怎……怎幺求???……別!別拿出去……”她失聲驚呼
了一聲,那根棒兒退到了僅剩肉龜卡在膣口,她連忙把屁股放低了些,繼續磨著
陰門內的癢處。
“你想讓我怎幺幫,便怎幺求了?!彼央p手枕在頭后,故意挺了挺腰,陽
根大幅的突入了兩次,帶來的愉悅和那種慢慢磨弄的酸軟感覺截然不同,是立刻
游走到全身的暖洋洋的翹麻快感。
“唔唔……小陽子,你……你把那根棍……棍子,用力往上頂頂好不好?我
……我求求你了?!?
“為什幺?”他樂滋滋的轉著腰,做勢要把棒兒側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