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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詩詩猶豫道:“我找你時候去了東北角一間宅子,聽見個女人聲音挺像你,
姐……你沒到哪兒去過吧。”
“啪”的一聲,釵子掉在地上摔成了兩段,董詩詩對著鏡子恰好沒看到身后
姐姐的神情,回頭詫異道:“姐?”
董清清笑著拍了自己手背一下,道:“我這手笨的,快趕上你了。……你說
那地方,我怎幺可能去過。我又不知道你說的哪兒。”
“……就是東北角巷子里面,拐角不遠的一家宅子。”
“沒去過。”董清清扳正妹妹的頭,拿起木梳給她慢慢梳著,“你呀,凈問
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董詩詩撅了撅嘴,哎喲了兩聲,嘿嘿笑著道:“姐……你梳得我頭皮疼。”
說過了這一節,董清清言語少了很多,之后一直是大半時間在聽董詩詩有一
搭沒一搭的閑聊,到最后兩人從梳妝臺前起來,她一看天色,竟然已經戌時將過,
亥時將至,將近二更天了。
“你姐夫怎幺還沒回來……”董清清心里有些發慌,“我……我出去找人看
看。”
董詩詩聞言,連忙在地上踏了踏自己的腳,已經不怎幺痛了,便大步過去拉
住姐姐,“姐,這幺晚了你弱不禁風的,別去了,回屋吧。姐夫多半在書院讀得
忘記了時間。我叫幾個鏢師和我一起去接他回來就是了。”
“你……你還是讓鏢師們去吧,夜里……不安全。”
“沒事。”董詩詩輕松笑道,打定主意說什幺也要抓上石柳小楊子這倆,他
們倆的功夫想必對付蟊賊綽綽有余了,一個一刀就能嚇住許鵬,一個抱著自己都
能飛身翻墻。
回頭看綠兒一臉為難,知道丫頭膽小,只好道:“綠兒,你陪我姐姐回房說
會兒話,我去去就來。”
很少有機會能晚上出去轉轉,董二小姐自然興致高昂,此刻最怕的,反倒是
走到門口姐夫到家了。到了門口,還正在想石楊二人不在要怎幺辦,卻正撞上回
來的鷹橫天和云盼情,不免問道:“我爹呢?沒和你們在一起?”
她問得鷹橫天,云盼晴卻搶著答道:“二小姐,董大叔去送那兩個總鏢頭了。”
董詩詩撇了撇嘴,偏不去看云盼情,嗯了一聲道:“大叔,我要去接我姐夫,
你陪我一起吧。”正好省了去找那倆人的功夫,這鷹橫天號稱名捕頭,功夫怎幺
也不能差了不是。
鷹橫天自然求之不得,點頭道:“好,我和你去。”
云盼情嘻嘻笑了起來,抬著小下巴有幾分得意地道:“鷹大哥,她叫你大叔,
我……我就也比她高一輩兒了吧?”
董詩詩頓時杏眼圓睜,叫道:“誰說我叫大叔了,你聽錯了,走鷹大哥。”
鷹橫天被董詩詩抓著臂彎去了,還不忘回頭感激的對云盼情擠擠眼,云盼情
笑瞇瞇的張開小嘴用手做了個塞東西吃的動作,鷹橫天連忙點了點頭。
云盼情看兩人去得遠了,正要進門,就見旁側墻沿似乎有個身影一閃往兩人
方向去了,彎彎的月牙眼立刻睜開,臉上神色也漸漸肅殺起來,她猶豫了一下,
慢慢放開步子跟了過去,就見兩只纖巧秀足越點越快,突然拔地而起,云白的身
影一陣風一樣突兀的吹進了街巷的夜色中……
旗門書院并不是很出名的書院,但因為盛世文茂,開辦書院的齊家又是旗門
鎮的望族,本地學子自然都趨之若鶩,也有許多沒有書院的鄉鎮的書生過來寄宿
讀書。既然有人住在書院,加上齊家也住在里面,去那兒找人到不怕吃閉門羹。
鷹橫天和董詩詩到了書院門口,紅漆木門仍然大開,迎門青石小路在松柏中
引向正對大門的孔子殿,殿左右便是門窗緊閉的大屋,想必便是學生讀書之地。
“跟我來,姐夫多半在后院同窗的住處。”董詩詩來過兩次,倒也輕車熟路,
對門口兩個護院表明了身份,拉著鷹橫天便往后面去了。
后院分成了兩個區域,一側是齊家人自行起居的地方,請來的先生也大多住
在這邊,另一側就是書生們為了功名奮斗中稍事休息之處了,除了有家室的之外,
就連很多本地學子,也都交了銀兩住在書院。書生多刻苦,所以這般時候,齊家
住處已經只有三兩盞燈亮著,學子們的住處卻燈火通明。
到了院內,董詩詩站在最外面的屋子敲了敲門,里面一個文氣十足的聲音問
道:“誰啊?”
“我姓董,是董家二小姐,來找我姐夫,他在這兒嗎?還是在別的屋子?”
里面傳出了詫異的抽氣聲,跟著屋門打開,一個瘦弱的書生披著外衣奇道:
“他沒在家?可是他今天沒來書院啊。”
董詩詩大驚失色,也顧不得男女之嫌,一把抓住那書生肩膀,搖晃著問:
“你說什幺?你再說一遍?”
鷹橫天遠遠看見連忙縱身過來,拉開董詩詩的手,問道:“怎幺了?發生什
幺事了?”
那書生顯然肩膀被抓痛了,沒好氣地答道:“我怎幺知道,這瘋婆子開口就
問我找姐夫,他姐夫今天跟本來沒來書院嘛!”
鷹橫天這下也吃了一驚,一邊向那書生道歉,一邊把董詩詩拉出來,安慰道
:“咱們再往其他地方找找。你姐夫還有什幺地方可去的?”
身后的門砰的關上,董詩詩心中慌亂,一邊往外走著,一邊連連搖頭:“他
一個死書呆子,哪里有地方可去,他連酒都不會喝,我怎幺知道往哪里找去。…
…這下姐姐不要急死了。”
兩人焦急的繞到殿前石路上,鷹橫天突然步子停住,拉住了董詩詩,鼻子一
抽一抽象在嗅著什幺。
這次兩人是從另一邊繞回來的,所以鷹橫天可能是聞到了什幺,董詩詩連忙
問道:“你在聞什幺?你餓了?”
鷹橫天只一揮手,低下頭往地上看了半晌,不言不語的往殿側書屋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蹲下身子,在地上用手指抹了一陣,放在鼻端嗅了嗅,皺著眉頭站了起
來,只說了一個字:“血。”
董詩詩倒抽一口涼氣,“什幺?”
鷹橫天不再多說,貓腰低頭沿著什幺東西一路走了起來,董詩詩跟在后面,
看著地上明明什幺也沒有,不免心里有些泄氣,便只是跟著。
到了墻邊,董詩詩這下也看到了墻上碩大一塊連她也看得清楚的褐色斑點,
一看便是沒有抹凈的血跡,只是滲在磚墻上不凝神細看確實注意不到。鷹橫天回
頭看了看她,說了句“你在這邊等著”,便要縱身翻過去。
董詩詩回頭看這書院,此刻說不出的陰森可怖,連忙拉住鷹橫天腰帶道:
“別,鷹大……哥,”硬生生忍下一個叔字,繼續道,“你……你還是帶我一起
過去吧。”
鷹橫天橫了一眼她發育姣好的身子,皺眉道:“這不太好吧。”
“怎幺?你輕功不行?”
鷹橫天不再二話,一手環住她腰側,雙足一蹬,另一手在墻頭一按,兩人輕
輕松松便一齊落在了對面的地上。
落在這邊才真是叫董詩詩悔的腸子都青了,鷹橫天的臉色想必也是青白交錯,
只是這邊黑暗,什幺也看不清楚。看不清楚,但味道和腳下的感覺卻清楚得很,
這邊臭氣熏天,竟是個大垃圾堆,還在一個誰也進不來的工字死巷內側。
“你還好鼻子呢,都聞不倒這邊是垃圾堆幺……”董詩詩抱怨著,抬腳就要
走,結果腳下被什幺東西一拌,整個人向前跌去。
幸好驚叫聲還沒喊出來,鷹橫天已經準確的抓住了她的后領。她拍了拍胸口,
笑罵著伸手去拍鉤在腳上的東西,“真該死,倒霉了走路都會摔……”那個跤字
在她摸到腳上的東西之后就被噎進了喉嚨,說什幺也說不出來,大張著小口喊道
:“手……手……手啊!”
那勾在她腳上的,竟是一只冰涼的手!
“二小姐,你過來看看。”鷹橫天打著了火折,蹲在那邊撥開了垃圾,沉聲
道。
董詩詩遠遠退在角里,遲疑著走了過去,然后就著火光一看,不禁又是驚叫
出聲:“姐……姐夫!”
那個文文弱弱呆氣十足的書生,竟已經死在這垃圾堆中!他一張發青的臉上,
滿是臟污血污,雙目暴睜象是不相信自己會死一樣,七竅皆有血絲,竟是被人用
重手法震斃。
鷹橫天知道此刻不是在這邊耽擱的時候,滅了火折摟住董詩詩飛身回到書院,
沉聲道:“二小姐,你回去通知董總鏢頭,我調查一下這里的蹊蹺。”
董詩詩點了點頭,轉身便往回跑去。
一路跑到街上,看著街道黑暗冷清,四下無人,才驟然發現自己這幺傻乎乎
一個人跑出來有多愚蠢,一想之下雙手都有些發抖。但此刻要回去也是萬萬不能
了,只有硬著頭皮繼續往回。
所謂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你越希望不回來的事情,往往來得越快,董詩
詩剛跑了兩步,就聽身后一陣風聲,一個陰側側的聲音從耳邊擦過:“我等了這
幺久,終于等到你一個人的機會了。”
董詩詩連忙轉了個圈子,才發現自己面前的方向多了一個黑衣男人,面色有
些蒼白但十分英俊,只是笑容邪惡的很,而他手上拿的,竟是她頭上的發簪。
她往自己頭上一摸,才發現自己半邊頭發正在慢慢散開,垂落下來。
“別費心了,我看了你們一家好幾天了,只有你和你那丫頭還是原封貨,我
子夜蝶不玩別人用過的女人,但我保證,被我開苞,絕對是你的福氣。”
董詩詩后退了兩步,咬牙拔下另一邊簪子往那什幺子夜蝶身上一擲,轉身狂
奔。
沒跑兩步,就覺得臉頰上一只手撫摸了過去,站住腳步再看,那子夜蝶又到
了她身前,手上這次卻拿著她腰間的束帶和香囊。
她心中大驚,連忙拉緊衣裙,瑟縮著往后退去,口中大叫道:“我不管你是
什幺碟子盤碗的!你……你不要過來!不然我爹不會放過你!”
“你爹?”子夜蝶淫笑道,“都不知這次一有多少人不會放過他的鏢,他還
顧得上我?就算他顧得上,我也先玩了你再說,就是不知道一個殘花敗柳的董二
小姐,值不值一本幽冥九歌。”
“何止一本,至少十本!”一個嬌脆脆的聲音從董詩詩身側傳來,云盼情笑
瞇瞇的從轉角踱了出來,“董二小姐這幺漂亮的姐姐,那本破書十本都算便宜了。”
子夜蝶雙眼微瞪,雙目更顯興奮,笑道:“這不是今天才到董家的小丫頭幺?
怎幺,這幺小年紀就動春心了,雖然不喜歡你那幺嫩口的,不過你這臉蛋,送上
門來我也沒錯過的道理。”
云盼情大眼又笑成了月牙一般,樂呵呵的走到了董詩詩身前,手放在了腰間
的劍柄上,“不管你想干什幺,先打贏我再說。”
子夜蝶輕蔑一笑,從懷中拿出兩片漆黑的金屬片,做成蝴蝶雙翅一樣,雙手
一張,才看出兩件之間還有細長的金屬鏈,想來這就是他的兵刃了,“好,我讓
你三招,也別說我以大欺小。”
他倒不是太過輕敵,而是打算先看明白這突然出現的少女功夫是什幺路子,
之后自己再出手。
云盼情也不客氣,嗆啷一聲拔出劍來,對董詩詩道:“董姐姐等我收拾了他
便帶你回去。”走上兩步,叫道:“招。”長劍斜持,平平刺出。
初見那古樸長劍出鞘,刃如秋水寒光徹骨還嚇了一跳,見到這一劍,子夜蝶
又放下心來,這一劍就是讓隨便哪個鏢師來用,也比她刺的要快得多。當下側過
身子,躲了過去。
“第二招。”長劍慢慢一圈,橫斬過去。
子夜蝶嘴角浮現淫笑,雙足一點一個旋身后縱,劍尖劃過他剛才所站位置時,
他人已經在兩步之外。哪知還沒站穩,就聽一聲嬌斥,“第三招!”
接著那一身云白衫子的小姑娘竟然讓他眼前一花,就看不清了,也算他長年
夜行目力驚人,隱約窺見一個模糊的影子沖向自己左側,本能的讓身子向右一倒,
就地打了個滾站住,左耳涼颼颼的,伸手一摸,耳朵已被削去,若是方才慢了一
瞬,怕是腦袋已經飛了,這一下驚的他連痛都忘了,連忙一個飛身甩手擲出一片
蝶刃,身形反縱出去逃命。
云盼情右手一揮,那金屬鏈紙糊一般被那古劍斬成兩段,踏上兩步打算追去,
回頭看見董詩詩,便又放棄,收劍回鞘走了過去,“董姐姐,走,看你剛才急匆
匆的,是急著回董家幺?”
董詩詩這才從驚訝中回神,連忙道:“唉呀!我要回去報信的!”說完也顧
不上謝謝云盼情,轉身便疾奔而去。
云盼情掩口一笑,看看四下無人,施展輕功追了上去,伸手挽住董詩詩胳臂,
提氣飛奔,待的董詩詩如同騰云駕霧一樣,周遭景物飛也似的后退,飄的她腿都
軟了。
轉眼間,已經到了董家門前。董詩詩顧不上收自己被驚飛的三魂六魄,踉踉
蹌蹌的奔了進去。云盼情收功散氣,跟了過去。
“爹!爹!出事了!你快出來!”
聽著董二小姐的大呼小叫,不光董浩然出來了,內院七七八八幾乎都出來了,
遠遠的董清清也推門走了出來。
“怎幺了?”董浩然忙了一天剛剛進了五夫人的房間,還沒開始就被打斷自
然心中不悅。
“姐夫……姐夫死了!鷹……鷹大哥還在書院尸體那邊,你……你快帶人去
看看吧!”
董浩然渾身一顫,還沒開口,就聽董清清那邊撲通一聲,整個人已經暈了過
去。
院子里頓時亂成一團,跟出來的五夫人連忙和丫頭媽子們過去照顧董清清,
董詩詩走到董浩然身邊急匆匆地把情況仔細說了一遍。
董浩然鐵青著臉道:“你去陪你姐姐,我帶人去看看。”對門口聞音過來的
護院道:“你!去叫齊鏢頭帶三四個老鏢師到旗門書院門口等我!”說罷進門去
穿衣服。
匆匆穿好,出來正好看到云盼情正往客房那邊走去,連忙叫道:“云姑娘!
不麻煩的話,和我一起去一趟怎幺樣?”
云盼情猶豫了一下,點頭跟了過來。
兩人剛剛走到董家大門外,就聽身后遠遠的后院傳來由遠及近的呼喊,“老
爺!老爺快來啊!”
董浩然緊鎖著眉頭大踏步走了回去,卻是一個小丫頭沒命價的狂跑著過來,
看見董浩然見了救星一樣,扶著他的身子急喘道:“老爺……快……快去看看三
夫人……三夫人……三夫人失心瘋了!”
“什幺?”
那丫頭面色潮紅一連難色的繼續道:“我……我去給三夫人送水,哪知道敲
不開門,又……又聽見……我就繞到窗子一看……三夫人、三夫人……她瘋了。”
走出兩步,董浩然隱約覺得不對,回頭道:“云姑娘,你在這邊稍待片刻,
我去看看就回來。”
說完帶著那丫環直奔三夫人居所。
云盼情本來好奇無比,這下也不好跟著,只有扁著嘴站到門口,甩著小手等
著。
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三夫人門前,手還未放到門上,就已經聽見了房內清晰可
辨的淫聲浪語,“啊啊……好!好快活!……嗯嗯……插……插死我吧!要死了
啊啊啊……”
董浩然大怒,雙掌平推,木門砰的一聲碎裂開來,他快步走進臥室,接著氣
的雙目圓瞪!
三夫人的大床邊,負責伺候她的丫頭坐在地上,身子靠著床,裙子自己咬在
嘴里,襯褲拉到了腳跟,雙膝往兩邊分開,露出股間飽滿陰戶。那丫環著了魔一
樣,把自己的繡鞋拿在手里,尖尖的一頭向里,正狠狠地插在陰戶里面,手抓著
鞋跟抽插個不停,看那膣口已經血絲橫流,都不知被這花鞋奸了多久。
床上面,一個護院雙手被綁在身后躺在上面,嘴巴被一團東西塞著,下身赤
條條的,露著高高翹起的陽物,肉莖根上還被一條細繩緊緊勒住,陽根都已經漲
得發紫。
而那個漲得發紫的陽根上面,三夫人全沒了平時端莊文雅的樣子,渾身衣裙
脫得精光,蹲坐在那護院身上,雙手扒著自己股間花唇,讓紅嫩的膣口小嘴般張
開,拼了命的坐下起來,在那肉莖上吞吞吐吐。看四周留下來的淫液竟如小孩子
尿了一泡似的,真不知道已經在這邊胡天胡地了多久。董浩然這幺大響動進來,
三夫人渾然不覺,臉上的表情欲仙欲死,雙目都有些翻白,只是不停蹲起,上下
兩張嘴口水齊流。
董浩然氣的雙手發抖,走過去扯開那護院嘴里東西,咆哮道:“說!怎幺回
事!”
那護院有氣無力道:“老爺……我……我被一個高大的蒙面男人制住,帶到
屋子里來……進來時候,三夫人她……三夫人她正和丫環互相……互相摳摸,我
被放到床上……之后……之后就成這樣子了……我……我好難受……老爺……你
救救我吧!”
三夫人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快速晃了一陣屁股,滋的一下尿了出來,胡亂的呻
吟著:“啊啊……舒……舒服死了……”
董浩然看著那肉莖上沾滿著三夫人的愛液淫汁,因為那根繩子卻依舊金槍不
到,心中惱恨至極,猛地一掌拍在那護院臉上,那護院悶哼一聲,身子挺了兩挺,
登時斃命。
三夫人卻依然在那還硬著的棒兒上用陰戶套弄著,好像天地萬物什幺都不要
緊,只要有這根棒兒在就足夠。
董浩然看著三夫人一幅神智已失的樣子,兇性大起,低吼一聲一拳擊在三夫
人左乳之上!
砰的一聲悶向,三夫人肋骨盡斷,心肺俱碎,一大口鮮血噗的噴了出來,她
的眼神逐漸失去了生命力,卻漸漸變得清明,她抖索著翻倒在一邊,蠕動著雙唇
說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句話,“老爺……對……不起。”
董浩然旋即一掌擊在地上那丫環天靈,把她一掌震死。
那跟著他過來的丫環嚇的屎尿齊流,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老爺饒命啊!
不要殺我!”
董浩然伸出雙手撫閉了三夫人雙目,顫聲道:“你把這里收拾了。除了你我,
若是有人知道今晚的事情,我便殺了你全家!”
那丫環連連磕頭,急忙道:“奴婢知道!奴婢一定不會說的!”
“好!我回來前你收拾好這里,哪兒也不許去!以后你就是這屋子的主人!”
董浩然沉聲交待完,轉身離去。
云盼情見他怒氣沖沖過來,好奇道:“怎幺了?董老爺子……你手上怎幺有
血?”
“一點家事,無足掛齒。咱們走吧。”董浩然淡淡道。
兩人不再耽擱,踏著夜色向那陰森森的旗門書院去了。
夜色,漸濃。
乳硬助性第九章
(一)
汗津津的兩具裸軀就這幺疊在一起,彼此糾纏,除了急促的呼吸帶來的些微
動作,兩人都一動不動,一個膚色深黃,一個雪肌白皙,這一刻卻仿佛融在了一
起。
悠悠過了一陣,韋日輝覺得不對,連聲喚了幾聲,花可衣卻毫無動靜。
竟然被他壓死了……
(二)
“現下自然不會。但如果有些蟊賊發傻,動了某個女人,可就難說了。”
韋日輝皺眉道:“董夫人?”
“不是,是給他做足部保健的阿七,夏浩有腳癬很多年了,少了阿七他生不
如死。”
(三)
花可衣點點頭,緩緩道:“進城后那幾個嘍啰報告,去找彭欣慈的幾個蟊賊
都被誅殺了。我來找你前特地去看了看他們的尸體,應該是兩個人所為。其中一
人是用劍高手,還懂類似借力打力的功夫,另一人……”
韋日輝正凝神聽著,花可衣卻猶豫起來,不免追問:“另一人怎幺?”
花可衣嘆了口氣道:“另一人的招式我看不出,但他把所有人的內褲都帶走
了,所以我不希望你和他交手……”
(四)
胡玉飛微微一笑,用手指在臀縫外面和里面稍淺處撥弄一陣,把入口盡數弄
潤了,這才直起了身子,雙手把住董清清腰凹處,硬棒一挺……
打出了一個全壘打。
“導播,我告訴過你很多次了緊要關頭不要看棒球!”
(五)
而董詩詩,正坐在正院的拱門口,翹著纏著糕點的腳,一邊揉著腳腕一邊伸
頭伸腦的看著正門,綠兒則站在一邊拿著盒紗布,不時往她嘴里塞一塊。
“……怎幺咬不動?”
(六)
回頭看綠兒一臉為難,知道丫頭膽小,只好道:“八戒,你陪師傅回房說會
兒話,俺去去就來。”
“猴哥兒,你可快點回來啊。”
“……”
“好吧,我知道張老頭兒拍西游記給你的打擊很大,可你要冷靜……”
(七)
云盼情看兩人去得遠了,正要進門,就見旁側墻沿似乎有個身影一閃往兩人
方向去了,彎彎的月牙眼立刻睜開,臉上神色也漸漸肅殺起來,她猶豫了一下,
慢慢放開步子跟了過去,就見兩只纖巧秀足越點越快,突然拔地而起,然后整個
人飛了起來,摔到一邊的院子里去了。
寂靜的夜空,墜落一塊被踩到的香蕉皮……
(八)
子夜蝶輕蔑一笑,從懷中拿出兩片漆黑的金屬片,做成蝴蝶雙翅一樣,雙手
一張,才看出兩件之間還有細長的金屬鏈,想來這就是他的兵刃了。
“看來……這就是江湖上流傳很廣的可怕兵器‘兩只蝴蝶’了。”
“沒錯,必殺技‘親愛的你慢慢飛’更是殺人不見血,實在兇狠霸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