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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什么時候,也許是長大了,沈執川臉上的酒窩逐漸消失了。
真是讓人心里發癢,那時候多可愛的一只奶團子。
阮愿星眼神飄忽,他靠得更近,幾乎要蹭到她的鼻尖。
“想什么呢……臉這么紅?”
“沒、沒有!”阮愿星推開她,往后坐,險些掉到地毯上,她有屈著腿,一點點蝸牛一樣往上挪動。
“就是……你的酒窩怎么不見了?”
“酒窩?”他似乎也陷入了某一段回憶中。
他莞爾,伸出指尖,點了點她紅粉色的眼角:“以前星星這里也有一顆小痣?!?
“痣?”有印象時,那里只有一個淺淡的痕跡,隨著長大痕跡越來越淺,現在只剩下一片白皙的皮膚。
“也許寶寶會遺傳這些特征。”他慢悠悠地開口說。
寶寶?阮愿星愣了一瞬,囁喏地說:“生寶寶?”
她從未想過,腦海忍不住冒出生著淚痣,笑起來一只可愛酒窩的小孩。
如果是一個小女孩,一定又漂亮又可愛吧。??!
她、她想的怎么是她和沈執川小時候的特征結合在一起的。
繼承了他們基因的寶寶不就是……她和沈執川的寶寶?!
阮愿星“唰”一下站起身,險些撞到他的下頜。
“我回房間了!”
如此,她落荒而逃跑回房間。
只留下一連串“噠噠噠”的腳步聲,和差點跑掉的一只拖鞋。
連她追的番,最新一集都在“背刺”她,在嚴肅的戰斗中,主角和cp竟莫名從緊張的氛圍脫出,生了一對雙胞胎寶寶。
彈幕上一片問號,阮愿星伸出手,也一起打了一個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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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喝掉杯中的牛奶,滿口都是香甜濃郁的滋味。
她終于眼神聚焦在漫畫上,用筆慢悠悠地改了一會。
看上去是好上很多,她打算全部改完后再請盼樹老師幫忙看一下。
一連改到十點多,她想再看一集新番,退到桌面時切換app時,看到旁邊的備忘錄。
距離訂婚宴只有兩天了。
需要準備一下。
上次她雖然買了禮物,但不夠正式,只能算是作為妹妹給姐姐姐夫的見面禮,而且回家后甘棠給她發了一個紅包。
她試圖推拒,但甘棠真誠讓她收下。
她知道這種情況,對方真心發過來,她收下是更好的選擇,所以她收下了,連連道祝福。
甘棠當然沒有要求,更和她說了不需要禮金,她已經送過禮物了,可社交就是這樣,得到了對方的回應,她就要更真誠更周全。
她準備給甘棠和王宇各準備一個禮物,從甘棠朋友圈看到她和王宇已經在備孕,那就給未來的侄子/侄女也準備一個吧。
好麻煩。
阮愿星縮在椅子上,兩只腿屈膝蜷著,這種姿勢會更有安全感。
她并非不喜歡甘棠和王宇,相反,她覺得兩個人給她一種天生的親近感,尤其是表姐甘棠,這也許就是親戚和血緣的力量。
但她不喜歡社交,不喜歡這種需要算計的來來回回。
可這就是成人的世界,她沒有長輩可以庇護,終究需要她自己面對這一切。
阮愿星輕嘆了口氣。
甘棠和小朋友的禮物好選,可是王宇是男性,她沒有交往過男友,生命中唯一接觸比較多的只有沈執川。
至于沈執川……他真的是,無論她送什么,都會當成珍寶來珍惜。
包括小時候做的那些小垃圾手工,畫的畫被小時候的他裱在門上,用親手做的畫框。
他的房間始終有一個展柜,不是男生經常會放在房間的手辦一類……是阮愿星幼兒園捏的黏土。
長得奇形怪狀,與其說是小動物,不如說是山海經需要開一頁的四不像動物;說是捏了一個沈執川,眼睛和鼻子長反了,嘴被她捏在頭頂上。
當時的幼兒園老師是很溫柔的女性,她摸摸阮愿星的頭問她捏了什么呀。
她將這長得獵奇的小東西遞上去,認真開口:“是哥哥,我哥哥?!?
老師沉默了很久,忍笑說:“是哥哥呀,星星真棒?!?
誰看了不笑恐怕要確診心理疾病,沈父母兩個人憋笑憋得肩膀發抖。
唯有沈執川感動著眼眶紅紅,揮舞著那個小東西:“妹妹送我禮物了,是妹妹送的。”
聽說他將她做的黏土帶到了學校,作為同樣對同學比較冷淡的人,他罕見地展示了一圈,像榮獲了什么獎品。
阮愿星得到了鼓勵,后來又捏了許許多多各種各樣的東西,他便自己安裝了一個小展柜。
阮愿星上初中后,每一次進他的房間,都要受到自己黑歷史的洗禮。
實在不知道老師是怎么面對那樣奇怪的作品夸出口的,也許是因為幼兒園老師的鼓勵,讓她一度以為自己有一些藝術天賦。
……還有沈執川的過度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