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酌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店內坐滿了人,她們四處尋找拼桌的位置,為首看到阮愿星亮了眸子,往她這邊走。
“姐妹,可以拼個桌嗎?”
慶幸超過了與陌生女孩見面的恐慌,她挪挪座位點點頭。
為首的女孩介紹她圈名淺淺,阮愿星尷尬地說可以叫她琉璃,徐千朗此刻表現非常坦然有禮,主動為兩位女孩去拿了餐。
她們交換了微信,女孩子開朗地和她講自己印無料時遇到的趣事。
他們剛說了幾句話,估計才過不到十五分鐘,迎客鈴響起,她在一片炸雞的香氣中清晰嗅到最熟悉安心的氣息。
蓋過了刺鼻的爛木頭味。
阮愿星側過臉去看,她才發現沈執川平日的表情是很冷的,近乎淡漠的平靜,下頜線繃得很緊,像瑩潤卻冷硬的玉石。
他目光越過阮愿星,落在徐千朗身上,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審視。
他邁開長腿往這邊走,對上她眸子的那一刻才如同初雪消融,彎起眉眼:“星星,走吧。”
淺淺抬眼看了看阮愿星、徐千朗和沈執川,眼中閃過看到八卦的好奇。
阮愿星剛站起身,徐千朗慢悠悠開口:“原來接她的是……哥哥啊,再見面看沈律師,果然氣度不凡?!?
他依舊笑著,和沈執川不同,笑容才是他最普遍的表情,他總是笑著。
沈執川毫無負擔地接受了這個稱呼,他伸出手牽過她,往外跨了一步,半攬著她的腰:“嗯,是最親近的哥哥,徐先生還有事嗎?”
他懷里很溫暖,稱得上發燙的熱,阮愿星縮得更深,像只被折斷角的小鹿。
淺淺心直口快:“他們說要去貓舍呢?!彼秊檫@對話添了一把火。
那兩個女孩來拼桌時,徐千朗又提了一次,阮愿星仍舊沒接話。
沈執川莞爾:“家里小貓粘人,不喜歡媽媽身上帶著其他味道,還要謝過徐先生好意了?!?
他輕拉著阮愿星便走。
今天他開了輛阮愿星沒見過的車,她不敢問,沈執川雖然在笑,可臉色明顯不好。
他依舊體貼為阮愿星系上安全帶,她聞到他發絲間清冽的洗發水香氣,青檸檬的氣息。
可遲遲沒有啟動,他一只手捧著阮愿星的下頜,靜靜看了許久,指腹蹭過她的唇角:“這里……沾了些沙拉醬。”
她沒有掙扎,揪住了他的衣角。
緊閉的車窗外,能看到搖晃的樹枝,起風了。
他沒再說話,很輕地松開阮愿星,啟動了車。
-
他跟著阮愿星上樓時,她心中一團亂麻,可離開那處恐慌后知后覺燒得更猛烈,蔓延進最深的角落。
和沈執川在一起,會安心許多,她為沈執川開了門。
“藥箱放在哪了?”他進門便問,阮愿星不明所以,指了最內側的抽屜。
他讓阮愿星側坐在沙發上,而他掠過餐廳的座椅,單膝跪在她面前。
這不是第一次這樣坐,他輕仰視著阮愿星:“哥哥看看,別動?!?
溫熱的手指撩起上衣下擺,細白如雪的腰間,一圈淺淡的青紫實在刺眼,像從遠處飄落的煙云。
他傷了她,即使她沒有喊痛。
“沈執川……?”她輕扭動身體,斂下長睫,意圖從他滾燙的掌心逃脫。
“是上藥,別怕,嗯?”他溫柔地蹭過來,額發蹭過她膝蓋外側的軟肉。
打開藥油,倒在手心搓熱,手指帶著藥油特有的略帶刺激的清涼。
起初,只是虛虛地貼著,但下一秒,便完全覆蓋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用恰到好處的力道緩慢揉散這一點淤痕。
似乎要將失控的情緒連帶這礙眼的痕跡一起,徹底化開揉散。
“是我不好?!?
他忽然開口,聲音略顯沉悶。
屋內鐘表走針的響聲此刻格外明顯。
他被這一點淤痕刺得心底生疼,指尖都在輕顫。想要揉散淤青便需要用些力氣。
……他舍不得。
強烈的自厭在心底蔓延。他竟然傷了她,即便失控,刀尖也應該插進自己的心口,怎么可以讓她疼。
阮愿星知道他說的是這一圈淤痕,她用鼻音輕哼一聲,輕微的酸脹感后,便放松一樣還算舒適。
她逐漸軟下半邊身子,靠在沙發背上。
“讓它過去吧。”她輕聲說。
像她一如既往信奉的圭臬,逃避,當做從未發生過,一切照常,日出日落。
酸脹越來越輕微,比微落下的雨還不如。
他再一次得到了赦免,獨一無二的青睞。
一如那天他從容從樓上跌落,如愿摔斷了腿,換得她推掉約會前來找他。可這一次,受傷的是她,而他是始作俑者,是罪魁禍首。
他輕垂眸,呼吸顫抖得厲害,溫柔圈著她的腰肢,放下那片布料。
“對不起……”他悶著嗓音,帶著濃重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