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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負面影響。
比如此刻,舒遇有滋有味地吃著警局食堂的牛肉飯,而坐在對面的徐霖喝了一口又一口的奶茶充饑,“我覺得我快減肥成功了,工作就是使人消瘦啊。”
“也不是所有工作都需要看到尸體的哈。”舒遇攤手,瞥到一旁的于瀟瀟還在對稿,忍不住笑了下,“瀟瀟,你想好問什么了嗎?”
“其實我和周之航現在挺聊得來,和他采訪沒什么壓力,我就是在愁嚴隊,本來就是寫報告的一天,我怕他寫的不開心,又被我問東問西,忍不住想刀我。”
“那確實。”舒遇想到前天在醫院的場景,一本正經地說道,“也可能不會,他這個人就是壓力太大了,感覺也沒那么難相處,你可以聊一些身體狀況啊,問問他有沒有刑警職業病,近期有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會影響自己的工作情緒,反正重點也是在這期公園殺人案嗎,其余的也沒什么,他這個人應該很難深入真實生活,我們再慢慢建立聯系。”
徐霖和于瀟瀟齊刷刷地眨眼看過來,后者還在記筆記。
于瀟瀟評論:“哇,不愧是這兩天一直拍攝的人,過于了解咱們的拍攝對象。”
徐霖也跟著湊熱鬧:“我還怕你們倆吵起來呢,看來是我多慮了。”
傾斜的日光透過落地窗,落在舒遇的眼睛里,閃著細碎的光芒,她的眼尾上挑,笑的時候眼睛瞇起來,“提前有沖突,之后才會順利啦。”
莫名地,低下頭吃飯時,她突然想到在急診室幫自己擦拭眼淚的那雙手,笨拙且真誠,讓人察覺不到逾矩的不適感。
她晃了晃腦袋,把腦海里那做舊的文藝電影清除。
按說,嚴昀崢這樣的人,真的會是舒遇的理想型,不過早兩年的話,她真的會感興趣到主動去追,可現在她連自己都搞不清。
也不知是成熟了還是不再沉迷于男色了。
不過后者大概是不可能的。
下午,刑偵支隊的某間會議室里。
周之航和小叢的后采結束,幾人聚在一起聽向哥聊起在墨西哥的故事,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向哥的肌肉。
周之航連連感嘆:“什么時候我也能練成這樣的肌肉。”
向哥一個大塊頭倒是難得臉紅,“也沒什么,之前拍那些東西多了,難免會有噩夢和心理陰影,所以我就經常去攀巖、射擊,去消磨一下神經。”
“嚴隊之前也帶我們去玩過,還有什么山地車、速降、射箭……亂七八糟的,我都以為是警校訓練。”
“這么刺激。”于瀟瀟激動地湊過來,“射擊好玩嗎,我都沒玩過,還有,還有,你們真的幾秒之內,就能把槍重新組裝嗎?”
“之前還真玩過,但也沒那么閑,我還不如打游戲呢。”周之航對著鏡子臭美,“不過,要是你們想玩射擊,反正這兩天閑著,帶你們去唄。”
舒遇檢查過素材,喝了一口水,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他們聊天。
與前兩日的緊張氣氛完全不同,現在的大家松弛又隨意,似乎已經認識許久。
“也行,這樣也能拍一下刑警的日常生活,如何解除工作帶來的壓力。”徐霖點頭示意。
“害,解除壓力,當然還得是玩消消樂、金鏟鏟咯。”小叢發表感想。
會議室的門被人打開。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門口。嚴昀崢擦著微濕的頭發走進門,他只穿了件黑色短袖,束在黑色工裝褲里,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平底戰術靴。
嚴昀崢抬眼看過來,漆黑的眼眸略有迷茫,把淡粉色毛巾搭在肩上,精瘦的手臂拉出椅子,聲音慵懶,“我來早了?”
他打了個哈欠,看向周之航,“你們倆還沒結束?”
“……結束了,嚴隊,我們在聊去射擊的事。”周之航起身,把采訪位置讓開嚴昀崢,“嚴隊,你就濕著頭發錄?”
他沒理會這個話題,挑了挑眉,“射擊?”
“對啊,瀟瀟他們想去玩玩,昨天睡了一整天,我們出去玩玩唄,晚上還能吃好吃的。”
“再去玩劇本殺?密室逃脫?狼人殺?”小叢直接“噌”地跳起來,“終于有女孩能參加我們的活動了,不用死氣沉沉地喝酒了!”
“很討厭和我們喝酒?”
嚴昀崢抬眸,似有似無地瞥了他一眼。
“沒有,絕對沒有。”小叢湊到嚴昀崢面前,把轉椅推到攝像機前,“單純討厭喝酒。”
“那還不是因為你之前喝酒和喜歡的人表白,被拒絕了。”周之航戳穿。
小叢翻了個白眼,“我們先出去打架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