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撻時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昀崢起身,走到周之航的身邊,搶過自己的手機,輸入密碼。
“和你說了多少遍了,總忘,怎么忘不了吃。”
“哎呀,謝謝嚴隊啦,直接說不就行了,還專門過來親自輸入。”周之航賤兮兮地笑著,“嚴隊,我們能不能吃你上次請客的那家私房菜啊,能買的到嗎?”
一隊辦公室的吊燈,閃著冷白的光芒。
光芒投射在嚴昀崢的頭頂,映出他棱角分明的臉,他蹙著眉,從手機里找出那家店的聯系方式發給周之航,隨后轉身撈起桌上的煙盒和打火機,離開前留下了一句話。
“說是我要的餐。”
周之航伸出腦袋,大聲道謝,“謝謝嚴隊!”
半小時后,辦公室里香氣撲鼻。
舒遇看著眼前的精致盒飯,飯盒是由木頭制成,色香味俱全,里面甚至還有鮮蝦,她撇了撇嘴,邊嚼著蘑菇邊把鮮蝦放在木盒旁邊。
和她一同坐在沙發上的于瀟瀟,靠著枕頭睡著了。
舒遇沒有叫醒她,刑警們大聲聊天都叫不醒她,看來是累壞了,等睡醒再吃也來得及。
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
舒遇稍稍抬頭,透過窗戶,瞥見外面的蕭瑟景色。
聽周之航說過,刑偵支隊所在的地區屬于江禾市的老城區,雖然街區老舊,樓房低矮,但好在這塊區域多為政府單位,街道寬闊,綠化鮮亮。
此時高大的路燈照在欒樹上,凜冽的風吹拂,紅燦燦的樹葉輕輕搖曳,搖晃的樹影攪亂了對面那家面館的寂靜。
若隱若現的面館門口,坐著一個在冬日略顯單薄的人,是嚴昀崢。
什么時候到那去了。
舒遇一愣,瞥見他抬起的手間閃爍著猩紅的光。
不抽煙卻還要點燃,這是什么奇怪習慣。
舒遇不懂。
在她即將走神的那刻,辦公室的煙火氣將舒遇狠狠拽了回來。
刑警老何聊起自己半個月沒回家這件事。
“我老婆說,我要是這個案件結束之后再不回家,她就要和我離婚了。”
“啊,又要離婚啊,你們倆上次不是都去到民政局門口了嗎?”另外一名老刑警老陳扒著蝦,詫異地問。
“害,那天不是隊里有活動嗎,我穿著制服去的,她說還是這么帥,就不離了。”
“……真行,咱何哥還是寶刀未老,一樣的帥氣啊。”周之航豎起大拇指,“這么幾天沒聯系我女朋友,哎,我看也是要完蛋了。”
“你不是分手了?”小叢插話。
周之航破防拍桌,“我靠!你怎么知道的,嚴隊怎么這樣啊啊啊啊!”
“呦呦呦——小周分手了啊,之前還不是瞧不上我們幾個單身狗嗎,怎么就分手了呢。”
舒遇雖然才跟組兩天,但周之航已經把基本情況告訴了她,這位老陳年近四十歲,但卻沒有結婚生子,據說是最早的單身主義者。
周之航懷疑有內情,但他來的時間也不長,具體原因尚未查明。
舒遇勾唇一笑,刑警平時這樣鮮活,真好。
只是樓下那位隊長,為什么眉眼間總過分沉默,就連這樣的時刻,都要躲起來。
小叢呲牙咧嘴地笑道:“誒嘿,真的啊,我就是看你的屏保換了,瞎猜的。”
周之航抓狂,“你有空想這亂七八糟的,能不能趕緊看監控啊!趕緊找出點不對勁的東西出來,讓大家快點下班回家。”
“你要這么說的話,我還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人。”其他吃飯的刑警皆抬頭看向小叢。
“什么?”
舒遇立即放下筷子起身,和刑警坐在一起吃飯的向哥也起身,舉起攝像機,湊到小叢的辦公桌附近。
“你看這個人,背個帆布包,戴著口罩,總是出現在公園附近,公園里面雖然沒有監控,但我估計他待的時間不短,而且小區里的監控里也有他出現,但他沒去任何居民樓,只是亂逛,而且和死者不是一個小區。”
“但我找了又找,在一個小區的監控里,找到了他喂貓的畫面。”
“你要說奇怪,也沒哪里奇怪,這不是在喂貓嗎?”老何摸著胡茬,湊到鏡頭前,瞇著眼觀察。
小叢反駁,“嘿,何哥,你喂不喂貓啊?他戴著手套摸貓,甚至都不蹲下來看貓,感覺不是那么回事。”
“大冬天,戴手套怎么了?”周之航不如小叢細心,不明白哪里不對勁。
睡眼惺忪的于瀟瀟走過來,看了看監控,躲在身后和舒遇耳語,“確實好奇怪,他摸完貓,也不拍照也不干什么的,反而是脫了手套再走,就坐著的時候冷?”
小姑娘的話一出,經驗豐富的刑警自然也明了。
這人在公園附近反復徘徊不說,不住附近,卻還在各小區里轉來轉去,喂貓也不是親近的姿態,反而像小貓有病毒,一副防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