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撻時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鏡頭后的舒遇,心跳錯了半拍,她倏地想起那個夢,夢里的自己踮起腳替那個身影拂去頭頂上的雪。
她的手抖了一下,攝像機里的人也隨之搖晃。
冷到泛白的手指下意識扶穩設備,慌張地去重新去檢查鏡頭所取的畫面。
卻意外地發覺站在死者旁邊的嚴昀崢,此刻正透過攝像機,正望著她。
深邃的眼眸不似先前那般猶豫,而是堅定且固執地看著舒遇。她瞬間屏住呼吸,比大腦先一步行動的手指,輕輕放大他的存在。
兩人之間,有一陣風刮過。
舒遇的眼睛被吹亂地碎發遮擋住,她下意識撥開時,嚴昀崢已經撇開視線,側身警覺地看向警戒線外的一處角落。
那里距離案發現場并不遠,只有幾棵矮小的樹稀稀疏疏遮擋著視線。
聚在那一側地人群中突然發出一聲爆鳴。
“啊——”
舒遇與向哥舉著攝像機,敏銳而迅速轉向聲音發出的位置。人群中一名穿著粉色羽絨服的女生,正慌亂地捏著警戒線,拼命地抬腳往里看。
“是不是關關啊!是嗎?”
嚴昀崢和周之航已經快步走到警戒線旁,民警抬高警戒線,方便兩人出去問話。
粉羽絨服女生站在他們倆面前,焦急地詢問,“那個,警察叔叔,她是不是穿著一件白色毛絨外套,拿包了嗎?包上有沒有一只很可愛的布偶貓掛件?”
舒遇已經扛著攝像機悄然接近,特意避開女生的臉進行拍攝。
女生說的人物特征是吻合的。
周之航示意她冷靜下來,“你慢慢說。”
“我……”女生吸了兩口氣,她似乎已從刑警的態度中察覺出自己判斷是對的,她瞬間哽咽,“我和關關是在這個公園認識的,她經常來這喂流浪貓,我也會來,久而久之,下班一起來這喂貓的次數多了,就熟悉了。”
“……她也在附近住,沒有家人,就自己住,養了一只布偶貓,就是她經常背的包包上,那個小貓掛件,是我送的。”
“真的,真的是關關嗎?”她彎下腰,這個位置堅決不可能嗅到血腥味,可她還是有些干嘔,“怎么會,怎么會?”
嚴昀崢蹲下身,拿出手帕紙遞給她,“離這么遠,憑借衣服就懷疑是她?”
舒遇也下移鏡頭,他寬闊的后背將那個瘦小的女生完全遮擋,可靠卻也極其謹慎。
“因為,因為她這幾天的貓丟了,一直在找,我們倆都住在附近,我下了班也會來這幫她找找,這里流浪貓比較多。”
“她昨天一天沒有回我的消息,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我就想著來這里碰碰運氣,看看她是不是還在找小貓。”
“我就是覺得不對勁,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擔心,她因為小貓丟了,狀態一直不對……”
嚴昀崢起身,拍了拍周之航的肩膀,“詳細問一下她朋友的情況,如果確認沒有其他親人,就讓她去警局認尸。”
周之航連連點頭,“那接下來?”
“法醫回局里尸檢,把所有貓的尸體也帶回去檢查。”嚴昀崢刮了刮眉骨,后槽牙咬緊,停頓兩秒繼續說道,“我們去小區里看看。”
死者的身份已經八九不離十。
那位關關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讓她以如此慘烈又詭異的方式離開。
舒遇的胃仍在不停翻滾,痛苦難耐。
于瀟瀟在和粉羽絨服女生溝通,獲得采訪許可,原本沒有抱希望,可她卻很干脆地答應了。
理由是關關沒有任何親人,是獨自來江禾市工作的打工人,如果確認是關關,她很希望除了自己之外,還會有人了解她。
好友死于非命。
女生也希望輿論能盡快督促警察們找到兇手。她說話時,舒遇沒有提醒她,他們只是拍紀錄片的工作人員,不是記者,更不會干預到任何刑偵過程中。
必須是冷靜客觀的視角。
舒遇目送粉羽絨服女生跟隨警察離開的身影,深深地嘆了口氣。
站在一旁的嚴昀崢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縮,他輕輕摩挲著手表表盤,表盤折射出的光芒在鏡頭里閃了一下。
他意識到鏡頭在拍自己,忽然側頭問道:“你們還能撐?不然先回去?”
作者有話說:
----------------------
沒有推理,別罵我,僅僅是推進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