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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昀崢垂眸,低下頭輕笑出聲,“威脅警察,真的好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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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文啦,為我感到開心!已存稿十八萬字,無需擔心會棄坑。
避雷小指南:
1.女主現在有男朋友,兩人是好朋友,為了應付父母,掛名的,互幫互助,從小認識但中間失去過聯系的朋友。
2.案件簡單,非推理!一切為情感服務,我是邏輯笨蛋,請不要吐槽我的案件啊,我瞎寫的嗚嗚嗚。
3.文有點小虐!酸澀慎入!!!
4.失憶梗非常老套!作者做夢所得靈感,請不要較真,本故事在我內心成立。
第2章 #02
“行了行了,東西沒壞就好,我也沒想怎么樣。”徐霖被保安大伯吵得頭疼,她檢查過設備并無大礙后,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就這樣吧,以后看好他了,別亂跑了,這天氣容易出事。”
“謝謝,謝謝。”
保安大伯把仍對攝影設備依依不舍的傻兒子帶走后,民警嘆氣,“你們倆是拍什么的,這大雪天的,兩個小姑娘獨自來這荒無人煙的地方。”
“來拍紀錄片的。”
學姐回答時,嚴昀崢似輕輕挑起眉頭,舒遇還未從他看似挑弄的語調里脫離出來,他就已從兜里拿出證件。
粗糙寬大的手,將證件掀開,上面的照片青澀,一看就是二十出頭的模樣,不似冬日的冷寂,而是略涼的初夏。
舒遇只停留一瞬,眼睫撲閃,轉向了名字那一欄,他叫嚴昀崢。
她不認識。
所以那股莫名的熟悉感是錯覺。
大抵是車禍在心口處留下的疤痕,在低溫的雪天跑出來作祟。
痛意愈演愈烈,她強忍著,抬眸笑了一眼,“掉在你翻越欄桿的地方了,需要我們幫你找嗎?”
“不用。”嚴昀崢也大致猜到會掉在那里。
去葬禮的衣服是借同事的,剛結束徹夜的蹲守,他沒有時間回家拿衣服換,只好穿了同事堆在辦公室的西裝。口袋略淺,手機在葬禮磕頭時就已經掉落過一回。
只是未想到這回掉的會是更加在意的東西。
冷霧在濕地上空傾覆,第一場雪積存不下,落在地面變成黏濕的臟水,落在舒遇的發絲上,像是一顆從冷藏柜里剛出來的冷栗子。
她看著嚴昀崢與那位民警低頭交談幾句,而后就轉身離開,消失在風雪里。
晃神之時,民警幫她拿過收音設備,“那你們還拍嗎?”
“不拍了,回去先看看能用嗎,我現在這樣完全沒法拍啊。”徐霖忍不住抱怨,方才與那人糾纏時,她的身上都濕透了。
舒遇正幫她擦拭頭發,聞言,摸了摸學姐發涼的手指,“那我們還是快回去吧,別感冒了。”
東西收拾妥當,徐霖左右一看,“欸,幫我的那個大帥哥去哪里了,我還沒有認真道謝。”
民警道:“害,他東西掉了,回去找了。”
“啊——是不是
剛剛掉的啊,那我得幫忙。“徐霖歪頭看向舒遇,“是不是啊,小舒。”
“不用了吧。”
他剛剛已經拒絕過了。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口痛到必須要吃止痛藥了。
民警擺了擺手,“不用不用,這冰天雪地的,等會地上結冰,你們回市區就更難了。”
“也是。”
回去的路上,雪零星下著,學姐送舒遇回了出租屋。
舒遇回家后吃了一片止痛藥,直接躺在床上陷入沉睡。
兩年前的一場車禍,使舒遇失去了大二到大四,整整三年的記憶。
在車禍中,她的左胸口,靠近心臟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狹長形疤痕,或許是接近心臟,哪怕是已經過去兩年,仍舊會發疼。
有時是因為天氣,有時則是因為那道模糊的身影。
久而久之,舒遇也就習慣了這種疼痛感,如母親李茜所說,活下來就已經是最好最好的事情,以后會慢慢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