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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當初約好的一樣,越彬和司軒,這一輩子,都不要再見面了。
就這樣吧,不要再相見,就這樣吧,其實也挺好。
這一年,越彬漸漸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適,漸漸感覺自己不如從前的精力。
他在某個小鎮的教堂里禱告,上帝啊,你還能再殘忍一些么?讓我和我想要終生為伴的人以后,還要剝奪我生存的權利。
你和我最遙遠的距離,不過是你站在生的彼端,而我走向終結。
那一年,越彬寫下最后一首歌,最后一首為那個人作的歌,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聽著親人的哭泣,靜靜地等待死亡。
那一天,他比任何時候都要迫切地,想要見那個人最后一面,他想起他們的初見,賭博一般都相遇。
剛剛出道兩年的他,在朋友的邀約下,踏入那棟他從來不屑踏入的建筑,第一眼,便是絢爛刺眼的燈光,入耳嘈雜的音樂,讓他幾乎不能忍受。
可是偏偏,盛情難卻,他無法拒絕朋友極力的推薦,只能耗著僅剩不多的耐心,看樓下舞臺上,殘忍的人體競標。
他注意到,總有一個目光在他身邊打轉,他怒不可遏地以為,是一些思想骯臟的人,對他的褻瀆。
卻在最后一刻,看見一雙帶著期望與祈求的目光,是在求他么?呵,搞笑,他需要的是女人,不是男人,而且在這種場合,他可不希望弄出什么不好的新聞。
競標結束,他抬腳便想離開,卻在樓下,被那個少年抓住:“你能不能,帶我走?”
明明是一句哀求的話,卻一絲一毫聽不出的軟弱,他憑什么妥協。
于是,毫不留情地,越彬揮落那只抓著他的手,帶著諷刺:“我為什么要帶你走,給自己找麻煩么?”
“我是中國人,你也是。”少年抱著最后的期待開口,卻用了最蹩腳的理由。
中國人?想他越彬已經離開祖國懷抱多少年了,現在和他提國籍,且不說他有沒有那份榮辱心,單看他現在的能力,也簡直就是笑話。
身后,是好友無所顧忌的調侃,調戲那名少年:“阿越不要你,不如你跟了我,怎么樣?”
少年的遲疑,卻激起他內心的沖動,幾乎脫口而出:“誰說我看不上?”
于是,刷卡,買人,帶走。
那天晚上,越彬帶司軒回家,他和他面對面地坐著:“你,記住了,我把你帶出來花了多少錢,以后記得還給我,現在你可以走了。”
說真的,越彬買下司軒,足足將他這兩年辛苦掙來的血汗錢花的一份不剩,原本他還準備用那筆錢出去游玩一陣子,現在,都泡湯了。
少年遲遲不應,好吧,自己最多收留他一個晚上,第二天,必須要讓他離開。
越彬站起身,打算上樓睡覺,卻在手搭上扶梯的剎那,聽到司軒的回答:“我不走,我可以待在你身邊。”
“那也一樣要還錢,別以為你這么說,我就不要那筆錢了,老子辛辛苦苦掙來的血汗錢,可不能就那么輕易地在你身上打了水漂。”
再之后,兩個人,天南海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