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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些就覺得有什么東西堵在胸口,咽不下也拿不出,可是河燈既然放了,總要許個愿來應(yīng)應(yīng)景吧,想著便雙手合十:“一世一雙人、白首不離分……”
說完心里陡然一驚,剛剛還沒想到要許什么,可是這會卻沖口而出,好像早就準(zhǔn)備好了似的,可是我……并沒有……,身旁的人好像比我更驚訝,當(dāng)我不經(jīng)意轉(zhuǎn)頭看他時,他正怔怔的盯著我,那深邃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我身上。
他就這樣看著我,眼中的熾熱漸漸聚集成一簇強烈的光,還帶著些許疑惑,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我被他看的不知所措,卻無法把目光從他眼中移開,為什么我會覺得那雙熾烈深邃的眸雖然一眨不眨的凝視我,可是他看的卻不是我……
這個想法讓我黯然垂下眼簾,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難過什么,只是覺得心里不舒服,而且一直站在這里也有點尷尬,我抬起的頭佯裝看到了什么稀奇的玩意兒,大聲喊著:“哇!那是什么?”,然后就自顧自的跑了。
還好,他本來就話不多,什么也沒說就只是默默跟在我身后,只是好像心情較剛才要低落一些。
我們一前一后,一路無話,他好像突然心事重重,只是跟在身后,并沒有趕上來,雖然是背對著他,但我卻能感到他一直在看著我。走著走著,心里突然一股無名的怒火升騰起來,我停下來隨手拿起攤子上的一面面具,不由分說轉(zhuǎn)身就扣在了他臉上,他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伸手接住了面具,疑惑的看向我“你這是……”
我也被自己這沒來由的動作驚著了,不過做都做了,總不能說我就是單純生氣想砸你吧……,看到周圍的人都在側(cè)目,我一邊很認(rèn)真的把面具幫他戴上,一邊很嚴(yán)肅的對他說:“我覺得還是帶著這個比較好!沒瞧見這路過的大姑娘小媳婦兒的,沒有一個看著你不春心蕩漾,羞紅了臉嗎,怎么說咱們也是偷跑出來的,還是低調(diào)點吧,您說呢?”。
說完還一副戴好不謝的表情,聽完我的話他竟然點了點頭,這會兒他戴著面具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他是真的相信了還是只是也想捉弄我一下,于是也順手拿起一面面具,不等我拒絕就給我上了……
剛才在氣頭上,所以隨手就挑了一個胖頭娃娃的面具就給他戴上了,估計他給我挑的也好不到哪去……,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現(xiàn)在已經(jīng)淋漓盡致的體現(xiàn)在了我身上……
正在我欲哭無淚的時候,卻看到他肩膀抖了抖,他是……在笑?想到面具后面那張笑起來很是好看的臉龐,不知道為何突然就覺得臉上發(fā)燙,還好帶著面具,要不然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為了掩飾內(nèi)心莫名的慌亂,我轉(zhuǎn)身快步向前走去,走了一段路,才想起還戴著剛才他選的面具,到底是什么,讓他笑起來,我好奇的摘下那面具。
竟然是一個胖頭女娃娃……,看著這張面具,自己也不禁笑出了聲,回頭看時卻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追上來,是人太多跑散了嗎?還是我跑的太快了?
正文 第八章 月光吟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潮,不覺有些心慌,若是在這走丟了,那可要麻煩了,想著便準(zhǔn)備順著來時的路找回去,不經(jīng)意低頭,卻被一道光刺了眼睛,細(xì)看去竟是一面銀色的面具,在月光的映襯下,發(fā)著銀色的光。
我伸手拿起面具,細(xì)看起來它不同于其他的面具,別的面具大都是木制或銅制的,可這面具卻是銀質(zhì)的,上面還有很多類似圖騰一樣的花紋,看起來很是別致。
正在我拿著它看的出神時,老板突然開口:“姑娘好眼光啊,這面具整個街市上就這一個,而且每年的罹月節(jié)也只這么一個,很是難得??!”
“整個罹月節(jié)就這一個?”聽老板這樣說,我更是好奇了,老板看我有興趣,來了精神:“是啊,這面具叫做月光吟,在月光下會發(fā)出柔柔的銀色光芒,甚是好看,去年也是有一個姑娘一眼就相中了,當(dāng)時跟在她身邊的還有一位十分俊俏的公子,為她買下了那面月光吟,想來那兩位真是般配的很呢!”
老板說著說著竟陶醉其中了,我都不忍打斷,干笑兩聲:“呵呵,那老板這月光吟要多少錢?”,老板略有遲疑,接著說:“這面具是純銀制造,又只有一面,所以價格嘛……要十兩銀子……”。
說實話我其實對十兩銀子是多少沒什么概念,反正我身上連一兩銀子也沒有,不過看老板的樣子,十兩銀子應(yīng)該是很多的,可這面具著實讓我有些愛不釋手了,一拿起來就舍不得放下。
找遍全身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值錢的東西,正發(fā)愁呢,突然想起出門時覺得自己一臉病容的樣子實在難看了些,就順手在首飾盒里挑了一枚簪子插在了發(fā)上,這會兒算是用上了。
想著,抬手拿下了那枚翠玉的簪子遞給老板,“老板,我身上沒有銀子,你看拿這個換可不可以?”,那老板一開始并不太愿意,待接過看了一眼后,突然瞪大眼睛嘴張的老大,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問我:“姑……姑娘,真的要用這個換?”。
我點點頭,擔(dān)心的問:“不夠嗎?”,那老板立馬緊緊握住那枚簪子,像是生怕我反悔一樣:“夠!夠!夠了!姑娘,這月光吟就是姑娘的了!”,說著趕忙把那面銀色面具送到我手里。
我接過面具,將它戴上,覺得心情都變的好了……,
正默默開心著,突然想起……對了,陛下……
我在人群中四處尋找,卻并沒有看到他的身影,不會是找不到我就回去了吧……,正惶恐著,突然手臂被一只冰涼的手緊緊的抓住,像是用了全部的力量,抓的我疼的差點掉下眼淚來。
被那股力量一帶,我一個踉蹌差點跌倒,抬頭看去,卻是與我走散的皇帝陛下,此時他正死死的盯著我,那凜冽炙熱的目光里有驚訝,期待,和不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