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這卻讓我更加害怕了,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呢?而我......又到底是誰呢?
正文 第二章 為何你總是稱自己為孤?
幽澈看著我懷疑而又不太確定的樣子,卻并沒有著急,只是唇角微微的揚起一抹笑對我說:“嫣兒莫要怕,聽我慢慢的說與你聽,羽國與這罹月是鄰國,雖不需要長途跋涉,卻也免不了舟車勞頓,所以我自然是不想帶著你一起,可誰知你卻在出發(fā)的當日打扮成了婢女的樣子混在了這出使的隊伍里,待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到達了這罹月的皇宮,為了避免多生事端,才沒有說出你的真實身份,本來想著盡早辦完正事便離開,不想又生出了這些事情......唉”,說完了還不忘嗔怒的看了我一眼。
這樣說起來的話……倒是我的不是了?我有點不情愿的看了一眼幽澈,雖然不情愿可是這說法聽起來卻也是合情合理的,想來如今也只能是選擇相信他了,看著我像是終于相信了他,幽澈露出了一個放松的笑容,“這幾天嫣兒就少出門,好好在這房間中休息,待我談好這一切事宜,我便會盡快的安排返回羽國”。
一連著幾天,幽澈都是很忙的樣子,好像他很急于辦完手頭上的事情,自然來陪我的時間也就少了,其實這樣我倒反而松了一口氣,只是有些無聊罷了。
而且幽澈一再的吩咐讓我要臥床休息,連門都不太讓我出。這可著實是悶壞了我,本來我也沒有受什么嚴重的傷,不過是撞傷了頭順帶著嗆了幾口水罷了,頭上的傷也早就好的利索了。
終于還是沒有忍住偷偷的跑了出來,本來想著出來透透氣就回去的,結(jié)果最后終是把自己轉(zhuǎn)暈在這偌大的皇宮里,此時的天色已暗,偏偏天公又不作美,竟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我想如果要是我一直不回去的話,幽澈說不定會來找我的;索性我也不要再瞎轉(zhuǎn)了,就找一處避雨的地方好好的等著他吧。
想著就來到了一處在水上的亭子中,一邊拂著身上的水珠,一邊抬起頭看著周圍,這里的景致倒很是別致,在雨水的滋潤下,滿園的植物更綠了,樹上花的顏色更鮮艷了,地面用各色卵石鑲拼成福、祿、壽象征的圖案。
許是我這一覺醒來,全然忘記了過往,所以對什么都很是新鮮的,只是不知道為何總事覺得這里的景色很是讓人安心,雨滴打在水面上,泛起的一層層的漣漪,甚是好看,我不禁又向前走了幾步,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就在我走到亭子邊上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那里的青苔,腳下一劃,直直的就往水中摔去,眼看掉下去是免不了了,干脆閉了眼聽天由命罷,可是下一秒,我發(fā)現(xiàn)并沒有如自己預(yù)料的跌入水中。
有一只手適時的抓住了我的胳膊,我還以為是幽澈,可是當我回過頭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身后站著的赫然就是幾日前那位一身紫袍的皇帝陛下,只是今日他并沒有著那一身的紫袍,而是一身的月白色。
月光灑落下來,細膩地流淌于他月白色的衣裳,我不由得怔了怔,抬眼仔細瞧去,眉眼間溫潤如畫,眼眸里是一派的清明斯文,卻也夾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與那日的盛氣凌人完全不是一回事。
我與他對視了許久,才發(fā)現(xiàn)這樣似乎是有些不妥的,慌忙別開了目光不再去直視他,順勢輕輕拂開了他抓著我的手,他一愣隨即嘴角噙了絲笑,但那笑細看去卻藏了些哀凉。
這一次我又忘記了行禮......,若是論罪的話,我想我應(yīng)該也足夠被砍上個幾次的了吧,只是不知為何每次見到他時,我的腦子里都沒太有行禮這個概念;可是每次見到幽澈的時候我卻都是要行禮的,即使他總是對我說,我與他之間無需這些個繁文禮節(jié)的,可我卻總是會忘記……
對于我不曾對他行禮這件事,好在他似乎也并不是太在意,我看著亭子外面還在嘀嗒著的細雨,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了了,出來的時候我沒想到會這么久,所以連件斗篷都沒有帶,這會兒風一吹,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眉鋒微微的皺起,隨即便解下了身上的斗篷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愣愣的看著他幫我系上斗篷,竟一時忘記了拒絕,月光灑在他的臉上,像是附了一層云白色的紗,再加上他一身的月白色,更是讓人有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等我回過神到時候,斗篷已經(jīng)暖暖的披在了我的身上,我看著他覺得好像有很多話想要說,可是又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我覺得他雖然是站在我身邊,卻總是讓人有一種疏離感,即使是在笑,也讓人覺得那笑是那樣的......疏離……,“你是想故地重游嗎?”,聽到他突然開口問我,我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他所說的故地重游是什么意思?
他見我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歪著頭看看這周圍,“這里是御花園......”
御花園......那不就是我......,見我終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滿意的笑了起來。可是他并沒有想要我的答案,似乎他并不關(guān)心我在這里的原因,不等我反應(yīng),他便轉(zhuǎn)身走到了亭子邊上,抬起頭看著那一輪明月,不再說話。
一時之間,亭子里靜的有些嚇人,我站在他的背后看著他的背影,月光把他的背影照的更顯落寞,他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站著,久了我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余,可是他并沒有開口讓我走,我自然是不敢冒然離開的,可是就這樣站著也著實是尷尬了些,于是只能盡量找些話來說了。
“陛下這么晚了是來賞月的嗎?”,說完我就想咬斷自己的舌頭;果然,在聽到我的問題后他并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說:“至少不是來跳湖的……”
我……無言以對......
也許是覺得這句話說的有點過于狠毒了,于是他嗤笑了一聲,續(xù)而又說道:“這里是孤回寢殿的必經(jīng)之路,平時這里除了孤甚少有人的,只是今日看到有人在這涼亭中,自是有些好奇,還好若不是被孤發(fā)現(xiàn),你這次可沒上次那么的幸運了……”,說完還不忘斜眼看了一眼身邊的我。
大概他以為我會是一臉驚慌,要么馬上跪在地上說著奴婢惶恐,要么嚇得瑟瑟發(fā)抖之類的,原本一派悠然自得的樣子卻在看到我望著他雙眉輕蹙時愣住了,他突然像是探究似的盯著我,半晌才問道:“你這樣看著孤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