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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她心里對性的渴望遠大于對愛的渴望，而性總是讓人眼花繚亂，剛剛成年，正是欲望瘋長的年紀。性愛，拉著她在最美的時候繞著快樂自由自在地跳舞，她可以尖叫，放肆笑，根本沒有后顧之憂。但當她脫離了性，脫離了殷延，一個人呆在密閉的空間里，感受過去的那些，一不小心就會懷疑它們只是一戳就破的粉紅泡泡，只是她不安的心找到了避風港后一時的極端幸福。

而性，只是一時燦爛的夕陽。

愛，就更加脆弱了。

可是，她為什么用了只是？

繆言只能出神地看著殷延，她本來有很多話還想傾訴，但是她現(xiàn)在講不出來，愣愣地坐在那里，張著嘴，卻吐不出一個字。

外面的雨猛烈地砸在燒烤店的窗上，卻砸不出她一個答案。

殷延看著繆言從平靜到激動，再到呆滯。他承認他有耍脾氣的因素才會口無遮攔不經(jīng)思考說出這樣的話，但如果真的要分手，那個求人的角色一定是他，因為他愛她。

愛，對他來說，從來都不是一個答案。

繆言。

他喊她名字時候的聲音就是很好聽，蠱惑性地，繆言啊了一聲。

你想做的，都去做吧，不要害怕，不要擔心。我和你說過的，我一直都會支持你的，而你能從我這里得到的答案，也只有支持。

沒有修剪的劉海，卷卷的耷拉在他的眼睛上，眼睛很干凈，只有信任，看不到一絲煩躁和厭惡，殷延嘴角微抿，大概是想露出一個安慰的表情，他的臉像天使，說出來的話卻天差地別。

你還喜歡和我做愛嗎？

繆言悵然若失地點頭，不知道怎么安置她的視線。

那我們可以只做愛的。

繆言不解地抬頭。

還是殷延，那個在橡樹下抱住她和她接吻的殷延，那個把她的照片放進相框的殷延，那個在畫室天臺幫她擋風的殷延，那個做愛的時候會趴在她身上親吻，會輕而易舉把她送到云霄的殷延。

這個時候，繆言總算又感覺到愛的存在了，因為那句話里，愛被扔掉了。

可我愛你。

繆言說。

不要作繭自縛。殷延笑跟她說。

繆言心里那塊巨石被放下了。

她終于也笑出來了:好。

但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一個因果的，她種下的因，一定會結(jié)下一個果，這個果，是禁果。

夜晚，殷延抱著她挺入時，貼在她耳邊呢喃的話，直到繆言精疲力盡時都未停下。

他真的是生氣了，繆言現(xiàn)在才覺得后悔。在床上，殷延一遍又一遍頂?shù)剿淖钌钐帲サ盟诎l(fā)麻，發(fā)疼，卻又有停不下來的快感，開著暖氣的空調(diào)房，熱到她的發(fā)絲全部貼在身上，癢和燥，讓繆言心里的空虛又漲起，明明都已經(jīng)被他干到癱軟了但她仍然不滿足，甚至開始幻想殷延能不能更粗魯?shù)貙λ衲切╇娪芭牡模牟弊樱蛩钠ü伞５娧缘淖毂灰笱拥氖纸o堵住了，她說不了話。然后她被抱去了落地鏡前，繆言看到殷延已經(jīng)脹出青筋的手背敷在她泛紅臉上，看到她身下水光泛濫的糜亂景致，看到她的發(fā)絲沾到男人汗津津的胸膛上，像捆綁的黑線，把他們捆在一起。房間里，只有黏膩的水聲，女人被蒙住嘴后急促的呼吸聲和男人撲在她耳邊，濕潤溫熱的咬牙切齒:我分不開性和愛的，不是分不清，就是分不開。

我離不開你…

他松開了捂住繆言的嘴，托著她往鏡子前送，繆言的雙乳突然貼到冰冷的鏡面，讓她忍不住尖叫出聲，殷延就這樣把繆言壓在鏡子上，用手掐住她的臉，讓她直面鏡子，另外一只手粗魯?shù)仵遘k她的花蒂，身下瘋狂碾壓那塊禁地。

如果你要離開……

殷延咬住了她的耳朵。好像要燒起來了，從身下，到臉上。鏡面全是繆言喘息留下的霧氣，嘴唇總是會有意無意的碰到那塊冷鏡，在布滿水霧的鏡面上留下她嘴唇的痕跡，她貪婪地想去觸碰那塊能讓她冷靜的物體，但總是差那么一步，或者是殷延快那么一步，用欲望把她掀翻在前，根本沒有婉轉(zhuǎn)的余地。

不……繆言話都沒說完，殷延又像魔怔一樣，加大了身下撞擊的力度。神經(jīng)質(zhì)的感覺，繆言忍不住收縮感受失控的快感。

啊……！隨著下體涌出液體，繆言抖著嗓子叫了好幾次，但殷延根本不停手。

水聲變得越來越大，繆言已經(jīng)全線崩潰了，她完全無法控制身下的器官，任由它把她的羞恥拉出來鞭打。

男人的喘息也越來越重，繆言沒有力氣說話了，但身下還在溢出，她的大腿貼在鏡子上，可以想象，下半張鏡子已經(jīng)變成了怎樣一場狼藉。

隨著男人瘋狂抽動的停止。

他說出了沒有說出的話:

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