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事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神的手碰過很多東西。碰過作業,碰過食物,碰過花,碰過她自己,碰過他,或許還替他進入過花穴。
但還是摸上了他的欲望。繆言把現實糅雜在那一只手上,卻有背離他們的叛逆心,所以她決定與色情幻想共同沉淪。那種奇異感是殷延最難忘記的,遺憾的是它停在了那次夜晚。
殷延攥緊了手上的照片,青筋繃起。很難說他現在是不是還清醒,他丟了所謂的內斂,教養和風度,腦子里頭只有肉體的狂歡,只想把眼前照片里的人衣服全部扒光,拽著她和他一起起承轉合。想她說操爛我的小穴,那他就不用端著,也能講些淫言穢語,讓她用媚叫和狂潮把他掀翻。他一定愿意的,在這種狂歡式的糜亂里,沖開錮住他的韁繩,操弄他喜歡的女人,聽她因為久居高潮不下失控的呻吟和尖叫,感受她繃緊的腳背在他身上胡亂地蹬。
他也不會停止,因為他是個壞蛋,只想讓她被操到抓不住任何一個浮板,然后在偌大的欲海里以救援者的姿態出現,拉她出海,再一起陷入沼澤。
在這個圣誕夜,殷延把自己剖開放在了空氣里,他接受懲罰,懲罰他已經扭曲的心思,但他想逃,和繆言一起逃,逃向哪里,他不知道。
清醒著反省不過一會,因為只要和繆言沾點邊他就又會不清醒,交合的畫面在他腦子里滅了又閃,沾上精液的嘴唇,濕漉漉的舌頭,艷麗的乳尖,和被插的不停張合的粉嫩穴口。
殷延的呼吸更加粗重了,手腕酸了也停不下來,他下意識地把鈴口懟上了照片里的女孩,鈴口貼上了冰冷的玻璃受到刺激止不住溢出乳白色液體,模糊了玻璃框里的人像。
殷延的腰在不停的發力,模擬他操弄繆言時的感覺,手頭的速度不停加快,腦海里畫面變換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出現了綺麗的重影。
殷延掉進他自己導演出來的色情片里了,主人公只有一個人,就是繆言。
殷延射了,全射在相框上,火好像是平息了,空虛的缺口卻補不上。他眼神漸漸聚焦,想起了照片,草草把下身清理了就拿著照片去廁所清洗。
他干了什么?看著手上沾滿精液辨不出主人公的照片,殷延自嘲地笑了。
怎么會有他這樣的人呢?都愿意與他一起墮落了,還在齷齪地意淫她。
殷延仔仔細細地清洗照片的每一處玻璃角落,不留一點污穢,輕輕擦干后又放回了鋼琴上。
她就該和鋼琴在一塊,而不是被他拿在手里玷污,殷延在門口出神地望著照片,關燈后慢慢離去。
……
繆言把禮物塞進了挎包里,今天有點冷,黑色半身長裙里的絲襪根本不御寒,上面里頭只穿了黑色開扣的短針織衫。
草率了,但是要美麗??娧晕宋亲?,扯緊了圍巾,裹好大衣沖去了教室。
剛到門口,繆言發現殷延又在教室里頭了,他剛剛放下手里的雞蛋餅準備坐下。
繆言立刻小跑過去,教室沒幾個人,繆言從背后抱住了殷延,側臉貼著后背笑地燦爛,“男朋友圣誕節快樂!”
殷延笑出了聲,繆言貼著他后背感受到了的抖動,繆言松開了手,殷延就轉了過來。
他今天又戴那條項鏈了。
“禮物在我包里,你什么時候要我什么時候給。”殷延對她講。
“我的禮物也在我包里,但我決定現在給你,你等我不在再打開看,行不行?”繆言把禮物掏了出來放在殷延手上。
“行?!币笱涌吹娇娧员粌龅糜行┌l紅的鼻子,他把雞蛋餅遞給了繆言,“還熱的,快吃。”
繆言接過雞蛋餅坐在殷延拉出來的座椅上。室內溫度沒上來,腿上還是冷,繆言忍不住抖腿。
殷延把繆言的毯子拿出來蓋在了她腿上,“今天也是為了美麗嗎?”
“不對,今天是為了約會?!比缓罂娧猿粤艘豢陔u蛋餅呼呼氣,居然還有點燙。膝蓋上忽然熱乎乎的,尋思著毯子也沒那么熱啊,她低頭一看,殷延把手放在她膝蓋那頭捂著。
繆言伸手把手蓋到了殷延手上,從他手背五指扣住,然后她什么話都沒講。
繆言想這是什么,無聲勝有聲。
她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數學周測的試卷不算難,老師也許想放大家過個好周末,繆言把文具收好就開始理東西,“你今天一定要記得教我物理題?!?
殷延泰然的回答:“沒問題。”
繆言把東西理好,站起來,手指指向門口,“走,過圣誕節去啦!”
殷延背好包,一只手拿禮物一只手摟住繆言的肩走了出去。
才不怕被發現,才不怕被說閑話,他們是膽大無畏的青春期。
烤肉很好吃,空調開得足,吃的繆言有點冒汗,吃完蹦蹦跶跶地拉著殷延說要消食,然后她看見有賣麋鹿角頭箍和圣誕帽的店就跑了進去,她把麋鹿角戴上問殷延,“好看嗎?”
殷延說,“很可愛。”
然后繆言把圣誕帽套到殷延頭上,“你是圣誕老人嗎?”
殷延看了眼鏡子里的他,若有所思。“為什么你不是圣誕老人?”
繆言脖子后縮,“因為我是掛了長襪子在床頭的言言同學,要收禮物的?!?
殷延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東西,繆言沒看清,亮閃閃的。然后殷延放下了手頭拿的禮物和繆言的圍巾,把項鏈扣到繆言脖子上。
貼上肉的銀飾都有一股寒意,繆言低頭看了一眼,是和殷延一樣的銀色笑臉項鏈。
繆言抬頭就能看到殷延脖子里的笑臉,和殷延,都在朝著她笑。
繆言捏起項鏈,“這是圣誕禮物嗎?”
殷延點了點頭,又快速搖頭,“是,但是不止。”
繆言前傾,歪頭從下面看他,“那你為什么提前給我?”
殷延低頭靠近繆言,“因為你發現我是圣誕老人了,這是封口費?!?
繆言眨了眨眼,她有點害羞。
她有時是不屑于這樣幼稚的對話的,所以她總覺得能忍得住,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伤吘惯€是個小女孩,小女孩大概率都會喜歡粉色,芭比娃娃,碎花裙,還有甜蜜的話。
她其實不會例外的,因為繆言保衛她心里頭那塊公主樂園保衛地很好,她不僅是公主,還是捍衛那塊領地的女王。不過現在有一名驍勇善戰的威武騎士到來了,他叩響了城門,對荒涼的看臺大吼,“公主,我來了?!?
騎士回來了,那位以命護城的騎士回來了。公主穿上她最美的裙裝,戴上被她珍藏在最高處玻璃柜里最華麗的皇冠,提著厚重繁華的裙擺和那雙紅底高跟鞋赤腳下樓。
她對騎士說:“我一直都在等你幫我穿上它。”
騎士單膝下跪,讓公主坐在他大腿上,幫她穿好了那雙漂亮的紅底高跟鞋,他對公主說,“以后,我來。”
公主就這樣有了騎士,有了保護神。
她可以安心地穿上她漂亮的公主裙和高跟鞋,不用再在午夜被敵人的號角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