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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幺著,關好門,丁香陪著徐哥洗澡,我也脫光了衣服走進臥室。打開手
包,我把避孕套、消毒濕巾、潤滑膏都準備好,不一會兒他倆就進來了。徐哥看
樣子保養得不錯,身上皮膚挺白凈,雞巴適中,不過雞巴頭兒和雞巴莖顏色發深,
一看就知道是經常玩兒的。
一上來直奔主題,徐哥站在地上一腳蹬在床沿,我跪在床上低頭叼弄他的雞
巴,丁香則跪在他背后扒開屁股舔屁眼兒。
「嗯……不錯……嘶……挺好……」徐哥兩手叉腰任由我倆前后忙活,雞巴
逐漸有了硬度。
徐哥的雞巴洗得挺干凈,我放心的用嘴套弄,一會兒就硬棒棒的指向肚臍眼
兒了。我用小手擺弄著大雞巴笑著說:「徐哥,您的雞巴真夠粗的!也夠硬!我
還沒碰上過這幺硬的大雞巴!」
徐哥一聽心里高興,笑:「行!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
我笑著不說話繼續低頭用小嘴兒套弄雞巴頭兒,玩兒了一會兒,徐哥說:
「你倆換換?!?
我點點頭從床上下來,丁香也從地上起來,徐哥說:「這樣,我撅著屁股,
丁香你給我用力扒開,讓她給我好好鉆鉆?!?
丁香沖我一使眼色說:「好嘞!您瞧好兒吧。」
徐哥兩手撐著床沿屁股用力撅起,丁香則反向站在他身邊兩手用力分開屁股,
我在后面一看,徐哥的大屁眼兒又黑又臭,好在剛才被丁香唆了得差不多了,我
笑著彎下腰臉貼上去伸出香舌快速舔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往里……對……使勁鉆!……啊……」徐哥
一邊說一邊扭屁股,像個正挨操的女人似的發出呻吟聲。
我繃緊舌尖一下下頂入他的屁眼兒里,徐哥頓時興奮得尖叫。
「哎呦,不行,我都想射了……」徐哥說著話推開我一把將丁香仰面按在床
上,丁香一邊舉起雙腿褪掉連褲襪一邊沖我說:「妹子,把套兒給哥戴上?!?
我點頭答應拿過避孕套撕開彎腰給徐哥戴好,徐哥沖我說:「你幫我推屁股!」
說完,他扛起丁香的大腿底下雞巴一送快速操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好……哥……使勁兒……啊啊啊……」丁香叫著,屁股
亂扭。我則在后面伸手放在徐哥的屁股上隨著他的動作往前推,邊推邊說:「徐
哥!您真夠猛!」
徐哥操了一會兒,抽出雞巴說:「操屁眼兒?!?
我忙拿過潤滑膏擠出一股子抹在丁香的屁眼兒上,然后又擠出一股抹在徐哥
的雞巴上用力擼了兩下,徐哥調整了姿勢雞巴頂在屁眼兒上一用力滋溜鉆了
進去。
「哦哦哦哦哦……哥……雞巴真硬……啊……屁眼兒舒服……啊……」丁香
一邊叫一邊用手摳著自己的屄。
也就兩三分鐘的樣子,徐哥便抽出了雞巴,他抹了抹頭上的汗,沖我說:
「換你。」
我笑著坐在床沿剛想躺下,徐哥忙說:「換個姿勢,你撅著?!刮抑缓谜酒?
來背對著他把連褲襪褪下去然后兩手撐著床高高撅起屁股。那邊,丁香又給徐哥
換上一個新的避孕套。徐哥站在我背后擺好姿勢,雞巴一挺操進屄里。
「哦哦哦哦哦哦……好大的雞巴……噢噢噢噢……徐哥!給力!……啊啊啊
啊……」我隨著他的動作前后晃動嘴里亂叫,其實徐哥的雞巴已經有些軟了,可
能是有些體力不支。
「啪啪啪啪啪啪……」大腿拍在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哎呦……」徐哥哼了一聲抽出雞巴,他示意丁香想操我的屁眼兒,丁香忙
拿過潤滑膏給我抹上。徐哥先是扒開我的屁眼兒看了看,然后伸出兩根手指捅進
屁眼兒里摳,一邊摳一邊問:「你這屁眼兒沒少操過吧?」
我叫了一聲點點頭:「嗯,您操一下就知道了,老舒服的?!?
徐哥抽出手指用雞巴頂在屁眼兒上用力一捅,嘴上說:「嗯!軟和、緊!」
「啪啪啪啪啪啪……」丁香在后面推屁股,徐哥用力操著屁眼兒,屁眼兒里
的嫩肉猶如小嘴兒緊緊含住雞巴,再加上熱度很高,沒一會兒徐哥就受不了了。
「哎呦……想射……想射……嘶……憋不住了……」徐哥渾身哆嗦加快了速
度。
「哥……射吧……舒舒服服的射出來多好……啊……屁眼兒好癢……射吧
……射精子!」在我的尖叫聲中徐哥猛的一顫,雞巴挑了幾挑射出了精子。
丁香慢慢把徐哥的雞巴從我的屁眼兒里抽出來,然后用消毒濕巾包裹好摘掉
避孕套。射完后的徐哥一臉的舒服,坐在床沿上抽著煙。
「你叫啥?」徐哥問我。
我一邊用濕巾擦著屁眼兒一邊說:「您叫我瑩瑩就行?!?
徐哥點點頭:「屁眼兒不錯,挺緊的。」
丁香在旁說:「那我的就不緊了?」
徐哥看看她笑:「你的更緊?!?
把煙掐滅,徐哥說:「洗個澡,走人。」
丁香忙跟著他進了廁所。我看看表,剛十點二十,算算也就不到二十分鐘。
過會兒,徐哥洗過澡給了錢,我和丁香把他送出門,回來后丁香把一部分錢塞給
我說:「今兒還真不錯,回本兒了。」
我笑著把錢塞進手包里,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打開手機我看了一下,是周兵,
接聽:「哥,是我?!?
周兵說:「今兒晚上看見人了?」
我點點頭:「快九點出來的?!?
周兵問:「看準了?」
我說:「錯不了?!?
沉默一下,周兵說:「后天吧,你等我電話?!?
放下電話我又和丁香聊了幾句,拿起手包回家。下樓的時候發現挺熱鬧,這
屋里喊,那屋里叫,有的房間里還似乎不止一兩個人,出了樓門,外面的小姐似
乎都回去了,反而清凈。快點我才回到家,洗洗澡睡下。
兩天后,入夜晚上9點。我從家出來,按照約定在進步道路口上了周兵的車,
周兵車的前后牌照都摘掉了,他車后還有一輛老式的塔山牌七人座,牌照也沒有。
上了車,我發現后排坐位上還坐著兩個男人,模樣很普通,黑色的短袖衫黑色的
運動褲,眼神凌厲,一句話也不說,周兵也沒給我介紹。
車子啟動,我們先去看了看新華路那片空地,周兵點點頭:「這兒倒是挺清
凈,適合辦事兒。」
我忽然想起了劉安,記得次和劉安拉著我過來就在路邊我給他叼了一次
……一想到劉安我就有氣,到現在連個電話也沒有!
收回心思我說:「哥,待會兒您替我狠狠收拾收拾那兩個王八蛋……」
沒等我說完,周兵打斷:「現在不光是你一個人的事兒了,我大哥的事兒我
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今兒晚上先練練這倆小子?!?
聽他這話,似乎是想把事情搞大,我又有些擔心,說:「哥,我知道你想給
姐夫出氣,不過魏全可是這里的地頭,他們很兇的,您……」
沒等我說完,周兵扭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泛著殺氣,嚇得我不敢繼續說下
去。
「什幺他媽的地頭!幾個混混還想稱霸一方?如果說中國有地頭的話,那只
有兩種,一個是警察,一個是軍隊,你不懂這些,帶我們去接人?!怪鼙f完,
車子加速直奔廣場,后面的七人座緊跟。
也是該著這倆小子倒霉,車子停下的時候就在新市廣場的東頭,我一看看見
馬路對面路燈下,姓段的和黑子正在那里說話,附近一個人都沒有,只是遠遠的
有幾個小姐。
「就是他倆?!刮矣悬c兒緊張,用手指著車窗外。
周兵點點頭沒說話,這時后排那兩個男人迅速下車關好車門,他倆先是對七
人座打了個手勢然后看看四周便迅速撲向目標。
姓段的和黑子還在那兒說笑,根本沒發現有人接近,等看見的時候一愣,也
就是眨眼的功夫,那兩個人伸手一擰他倆的胳膊,另一只手掐住后脖子就將二人
壓住,來到七人座旁邊,車門迅速打開,里面有人接過,車門一關似乎什幺事情
都沒發生。
我在車里看得清清楚楚,從拿人到塞進車里前后也就一兩分鐘,看來這特種
兵真不是白給的。周兵見了,啟動車子直奔新華路。越往里開,路面越是顛簸,
四周遍布垃圾磚頭,最后兩輛車停在一片空地上。
周兵扔下一句:「你在車里呆著,別露面?!谷缓缶拖铝塑?。他一下車,七
人座車門一開,四五個人下來,段和黑子也被扔在地上,而上次我見過的李昆和
劉白惹也從七人座的正副駕駛位置下車,兩輛車都熄火,車燈都滅了,空地上一
片漆黑,只借著月光有點兒亮兒,周兵的人把姓段的和黑子圍在中間,他倆都跪
在地上。
周兵坐在車前蓋上抽出支煙,只聽姓段的說:「哥兒幾個這是干啥?有事兒
說事兒?我們哥倆也不認識你們,真要是有地方得罪,哥兒幾個給我們指出來,
我們一定改!」
周兵冷冷的問了句:「你叫啥?」
姓段的說:「我叫段然,這是我兄弟黑子。大哥……」
沒等段然說完,劉白惹在正面突然抬起腳狠狠蹬在他臉上,就聽段然慘嚎一
聲用手捂著臉,鮮血從手指縫里冒出來!黑子在旁邊看著,喊了句:「操你媽的!」
正要起來,李昆在他后面左手掐住他后脖子,右手揚起來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黑
子右耳上,這一下也不知道打得有多重,只聽黑子喊了聲:「我操!疼!」手一
捂耳朵,頓時見了血。
周兵只說了一個字:「打。」
頓時幾個人一起動手,你一拳他一腳,拳腳像雨點般落了下來。段然和黑子
一開始還叫兩聲,到了后來似乎是被打暈了,滿臉滿嘴都是血,看著十分嚇人。
我坐在車里看著這一切,就覺得后背直發冷,我是恨段然和黑子,但周兵他們下
手也似乎太重了些,段然一張嘴,從嘴里吐出一口血和幾顆牙,這時李昆過來抬
腳對著段然的左肋骨一腳蹬下去,我估計肋骨是斷了,只見段然兩眼瞪大慘烈的
叫了聲:「呀!」旁邊的黑子已經被打得沒了人樣兒,鼻子歪到一邊,兩個耳朵
往外冒血,滿嘴的牙都被打掉。
看到這兒我有點兒坐不住了,真要照這樣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推開車門我
跑到周兵身邊說:「哥!別打了!」
周兵見我出來瞪著我說:「你出來干啥!回去!」
我一聽,忽然發覺自己失誤,急忙扭頭鉆進車里。
周兵似乎有些惱怒,喊了聲:「別打了!」頓時幾個人都停下來。
周兵把手里的煙頭掐滅,走過去看了看段然和黑子,這倆人躺在地上一動不
動。他也不說話,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鈔票塞給劉白惹說:「給兄弟幾個分分,去
喝酒?!?
劉白惹點點頭招呼李昆和另外幾個人上了七人座,車子啟動迅速消失在黑暗
中。周兵也回到車里,反方向把車開了出去,我坐在車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一直把車開到民惠路的路口,停下。周兵看了看我突然說:「你剛才找死呢?」
我嚇得渾身一顫,忙說:「哥,我錯了!剛才我看他倆那樣,怕鬧出人命,
就沒想那幺多……」
周兵冷冷的說:「出不出事兒我心里有數,用得著你出來說話???那倆人都
認識你,又不能搞死他倆,這萬一他倆認出你了,可是你自找的?!?
周兵說的這話,我當然明白道理,也后悔剛才不應該冒失的跑出去,可現在
說啥都晚了,我心想:既然都這樣了,真要認出來也是沒辦法,既然做了這事兒,
我就不怕!
想到此,我把長發一甩,不在乎的說:「哥,您說的沒錯!是我自找的!不
過既然我做了,我也不怕!大風浪我也見多了,大不了一命而已!怕啥?怕也沒
用!哥,不管您是替我出氣也好,也或者是為了姐夫,總之,我這口惡氣是出了,
我感謝您,只不過我沒錢,我也沒有別的,只有這身子,您或者是剛才那哥兒幾
個啥時候想搞女人,只要您想得起我,我隨叫隨到,一分錢都不要!而且我還有
句話,真要是找上我,您放心,我一個字兒都不會提您的!」
我這番話說出去覺得心里痛快,周兵聽得一愣,過了會兒他才說:「沒想到
你還挺骨氣。」
我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啥叫骨氣但您別看我是個做小姐的,但我
不怕事兒!」
周兵看著我點點頭:「你不怕事兒我更不怕事兒,假如真有人找到你,也沒
關系,你直接把我說出來,給我打個電話也行,直接到公司找我也可以,記住了
嗎?」
周兵這話雖不多,但我挺感激,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真不怕事兒,也就不
用摘掉車牌了,但在他看來,他的力量畢竟要比我大許多,因此才這幺說。
我點點頭。周兵說:「我就送你到這兒,我這車摘了牌照也不能在外面轉太
久?!?
我下車的時候他又說:「這兩天你在家呆著,先別出來,等過過再看?!刮?
點頭答應。
回到家,我鎖好門,連澡都沒洗直接睡下。
(第十四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