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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兇手留下的東西吧。”
“我們沒有檢查過聞厭先生的尸體……”余展鵬突然道。
“你想說父親的身上也會有這種紙條嗎?”
“這應(yīng)該是兇手留給我們的提示,可惜現(xiàn)在沒法使用網(wǎng)絡(luò),不然能查一查這段話的出處。”余展鵬嘆息。
“讓我看看。”一旁沉默許久的李豫道。
余展鵬遞給他紙條,只見李豫的神色中閃過一絲不自然,很快消失了。
“哼,我不知道。”他把紙條還給余展鵬。
李豫的態(tài)度讓余展鵬略微起疑,他收回紙條,沒有多言。此時,霍平與顧姨歸來,顧姨慌張地扒在門口,急急忙忙道:“丟了一把剔骨刀!”
余展鵬頷首表示了解。兇手事先沒有準備兇器,那么現(xiàn)在只有一個可能,這是一場臨時起意的殺人事件。
顧姨為眾人提供了橡膠手套,余展鵬戴上,繼續(xù)檢查許薇的肚皮。
傷口凌亂,開口毫無章法,割裂處表面整齊,他實在不想親手觸碰尸體的腸子與內(nèi)臟,捏著鼻子逼迫自己湊近看。掉落出的臟器都殘缺不全,上面或多或少有一些奇怪的痕跡。
余展鵬意識到一個可能性,讓他頭皮發(fā)麻,又想吐了。
那個痕跡居然很像齒印,兇手吃掉了部分許薇的內(nèi)臟!
他盡量安慰自己往好的方面想,萬一是某種動物,或許是某種道具,但別墅里沒有養(yǎng)寵物,房間內(nèi)緊閉著窗門,沒有水跡,外面不可能跑入野獸。那個齒印也很平穩(wěn),只能由人的牙齒造成。
“怎么樣?”聞系淵問。
余展鵬神情復雜地看了一眼堂哥,緩了緩才說道:“尸體的內(nèi)臟被人吃了。”
在場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我想再看看聞厭先生的尸體。”余展鵬向聞系淵征求意見。
“嗯,我陪你。”聞系淵說,“現(xiàn)在我們每個人最好都不要單獨行動。”
“我同意。”霍平緊張地說:“我甚至建議三人一行,誰知道跟自己呆在一起的是不是兇手,三個人起碼有兩個能跟兇手對峙啊!”
“阿鵬,要我跟你們一起嗎?”堂哥說。
余展鵬搖搖頭,他相信聞系淵不是兇手,因為許薇從進屋到死亡,聞系淵都與他呆在客廳,中途從未離開過,他不具備作案時間。至于聞厭,余展鵬更不認為他這樣溫柔的人會對親生父親下毒手。
“沒關(guān)系,我相信他。”余展鵬笑了笑,他始終看著前方,永遠不會注意到身后聞系淵暗潮洶涌的熱切目光。
書房內(nèi)仍然維持著他們發(fā)現(xiàn)尸體時的模樣。
余展鵬嘗試搜索聞厭身上的衣物,口袋中空無一物,他又翻了翻書桌,上面除了調(diào)香實驗道具和幾張分子式演算草稿,只有一個亮著橙黃色光芒的香薰機,那個香薰機仍然噴灑著香味的煙霧。
“這是什么香薰?”余展鵬問。
“是晚香玉精油,它的純香精產(chǎn)量很低,每2600磅這種花朵只能產(chǎn)出7盎司的香精,所以它比同等重量的黃金還貴。父親房間的香薰基本每天都會更換,今天使用的是晚香玉,代表他目前考慮在新作品中添加晚香玉的成分。”
由于跟尸臭混雜在一起,余展鵬沒法體驗這種昂貴的氣味。
兩人又東翻西找一會,沒有發(fā)現(xiàn)紙條。
余展鵬注意到聞厭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