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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曉得令,清脆地噯了一聲。
蔚藍:“案子還沒破,說不上是幫了大忙?!?
肖寒搖搖頭,這幾天一直擰著的眉頭總算松快了些,“基本上線索已經挺清楚的了,現在就是找證據。這人啊,只要干了壞事,肯定會留下痕跡的。”
一轉念,他就笑道:“這話還是老大,你跟我說的?!?
肖寒看向秦陸焯,一臉懷念。
那些并肩作戰的日子,熱血、尋求正義路上的永不放棄。
這一聲,蔚藍朝秦陸焯看過去,從她認識秦陸焯開始,這個稱呼倒是不在一個人嘴里聽到,跟在他身邊的那個沈放也是這么叫的。
要說男人,心底都有一股子傲氣,就是誰都不服誰的那種。
但偏偏又有一種人,只要他出現,就能讓人服。
不管是作為心理醫生還是一個女人,她都對他興趣十足。
秦陸焯輕笑了聲,單手拎起蔚藍的箱子,打開他車子的后備箱,將行李箱放進去。等再次走到越野駕駛座旁邊的時,他伸手將車門打開,淡聲說:“你們也早點兒回去休息吧,這個案子想破,也快了。”
肖寒點頭,特別認真地說:“這次破案之后,我請大家吃飯,老大,你也要賞面。”
秦陸焯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聲音低沉:“一定?!?
隨后四人分別上了自己的車子,齊曉是坐肖寒車子過來的。等開到路口的時候,肖寒搖下車窗,跟秦陸焯揮揮手,往相反的方向開走。
秦陸焯關上車窗,往家里開。
車內沒開燈,只有路邊昏黃的燈光,不時會照進車廂內。蔚藍轉頭看向他的時候,就見他的側臉輪廓,在昏黃燈光和陰影之中,若隱若現。
終于她開口問:“你不是拒絕我住在你家里的,怎么又改主意了?”
男人修長的手掌握著黑色方向盤,在蔚藍問這句話時,他手掌不著痕跡地微微收緊,就連下顎線都下意識地緊繃。
只是他開口時,聲線依舊淡漠,“我什么時候拒絕你住我家了?”
蔚藍想起她在臥室問他,對,那時候他只是沒回答這個問題而已。
所以那不算拒絕,而是間接的同意。
于是,她善解人意地點頭,低笑道:“原來你不說話是同意的意思啊,我記住了?!?
秦陸焯摸摸鼻子。
行,說不過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