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粥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時若喉嚨霎時緊澀,但他盡量輕松地說:“還不到七天,你想放我走了嗎?”
掌心有羽毛劃過般的觸感。
——明天是第七天。
——明天過后,放你走。
許時若慢慢收緊手,他噙笑:“那還聽故事嗎?或者我們……”
祝茉的手機在震動。
她站起身,布料摩擦細碎聲響落在許時若耳畔,祝茉壓低嗓音說:“我出去一下。”
祝茉很快的又走出房門。
許時若在原地站立兩秒,唇角弧度冷凝。
他長身躬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拾起地上的腳銬,指腹摩挲著這銀質的、束縛他六日的腳銬。
——
祝茉方才給陸鄞飛發出消息,問他知不知道祝父聯姻的打算。
以她對父親的了解,父親想逼迫她,就不會嘴上逼迫,他會付出行動。
這些日子祝茉近乎和外界隔絕交流,她需要知道一些信息,于是她聯系陸氏集團的陸少爺。
陸鄞飛曾泄露她的隱私。
而祝茉一時憤怒,并不打算就此和陸鄞飛斷聯。他們之間有青梅竹馬的情誼,陸鄞飛背后站著陸氏,有些事情埋在心里,沒必要擺在明面。
他們是一類人,各懷心思,心思不純。
祝茉不再像少時那么信任陸鄞飛。陸鄞飛,也未必還將她當做少時那唯一聊的來的朋友。
陸鄞飛直接撥電話過來。
祝茉走到另一間屋,接通電話,陸鄞飛語氣很沖:“你要聯姻?”
祝茉:“……”
祝茉:“沒有,我只是問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傳聞。”
陸鄞飛緘默:“我去打聽一下,你……最近在哪里?”
祝茉面對陸鄞飛的心里壓力就沒有面對許時桐那么大了,她心不在焉:“國外。”
“你自己一人?”
祝茉淡淡道:“不是。”
陸鄞飛:“……行,我幫你問問,別對你父親抱有太大期待。”
祝茉沉默了下,“嗯。謝謝。”
關斷電話,祝茉順便把機票買了下來。
她氣壓低沉地邁出房門,走入許時若在的房間,在他掌心寫:再講些故事吧。
——
祝茉始終注視許時若,在他講故事的時候,在他吃飯的時候,在他與她去庭院遛彎的時候。
這些視線,許時若是不知道的。
許時若只感覺,今日的祝茉,似乎在疏遠他。
而這種被疏遠感異常強烈,兩人關系要走向惡劣化的預感越來越重。
夜晚躺在床上,許時若試探著長臂伸過來,觸碰祝茉的胳膊。
祝茉才洗過澡,肌膚有些涼。
許時若越過祝茉手臂,攔住她薄背。
祝茉沒有抗拒,她愣了一會兒,順著許時若的力道,靜靜地窩在許時若懷中。
許時若眼皮重重跳了兩下。
他的喜歡已經沒有再遮掩了。他們之間接過吻。昨晚若非他克制,就會做到底,他們早就沒法再保持原來的身份。
許時若打算,明日七日之期結束后,向祝茉表明心意。
之前所顧慮的依舊是顧慮,但他的公司已經初見規模,欠款還清了,接下來就是發展,起碼他不再是拖累。
面對喜歡的女生,許時若內心自卑,卻也不是凡事謹慎,步步后退。
他想要和祝茉在一起。
這種欲望不同于之前和祝茉還保持一些距離的時候。身體接觸、心靈相貼,使許時若淪陷于一日勝過一日的愛意。
無法保持理智、無法戰勝心動。
許時若心跳如擂鼓,忐忑又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