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帶微笑,與他們一一握手,男的稱帥哥,女的贊美女,大家見我這么隨和,個個興高采烈,似乎對于我這個新來的領導很滿意,我唯獨不見那位陳姓副處長。
見過下屬后,趙水根帶我來到我的處長辦公室,推開門一看,我大吃一驚,因為這間辦公室只比書記辦公室略小而已,裝飾也上檔次,我忍不住贊道:“咱們紀委的工作環境真不錯?!?
“是啊,我們的工作辛苦,環境好點,工作的積極也能大幅度提高。”趙水根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我含笑點頭,讓趙水根一同坐下,詢問起稽查處的工作,順便了解一下紀委的情況,趙水根事無巨細,有問必答。我大致了解到我們紀委設有七處一中心,這七處分別是紀檢監察處,稽查處,風紀廉政處,辦公室信訪處,案件審理處,宣傳教育處,總務處,還有就是投訴中心。
這七處室中,又以紀檢監察處,稽查處,總務處為關鍵部門。
我略施小計,又問出趙水根果然是趙鶴的堂侄,最后,我還問出我們稽查處那位陳姓副處長叫陳子河,其父親是上寧市法院的一名庭長,也是不小的官了,心里有了數,就不再對這位陳子河感冒,只要背景是上寧的,我都不放在眼里,在上寧,還有誰的地位,能量高得過喬羽?
表面上,我還是很謙虛,讓趙水根向陳子河發出邀請,說我明晚在源景縣最好的酒樓宴請稽查處的全體同事,希望陳子河也能參加,趙水根點頭稱好,在我面前欲言而止,我看眼里,記在心上,他愛說就說,不想說我也不問。見時間不早了,這時候回到碧云山莊肯定天黑,就不想再多聊,與趙水根告別,我匆匆離開辦公室。
噫,停車場上竟然不見我的寶馬車,我環視了四周,確定寶馬750i已不在,心里隱隱有點不高興,估計此時縣紀委辦公大樓的窗口里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我,他們一定會恥笑我這位中央下派的官員竟然連一輛代步車都沒有。
“喂,柏阿姨,你在哪?!蔽覔芡税貜╂玫氖謾C,電話里傳來陰柔的埋怨:“你今天喊了我十五次柏阿姨?!?
我恍然大悟,誠懇道:“文燕姐,我知錯了,請你批評?!?
“出大門直走一百米?!卑貜╂谜f,我老老實實照做,直走了一百米,卻還是沒見我的寶馬,柏彥婷又說:“右手邊再走五十米?!蔽覜]好氣,又走了五十米,終于見到我的灰色寶馬750i.“文燕姐,你好過份……”我拉開車門,氣沖沖鉆進車里,突然驚呆了,柏彥婷竟然……
“怎么過份了?!卑貜╂萌崛釂?,發動引擎,車子駛上公路。
“不過份?!蔽掖舸舻乜粗貜╂?,口水長流進肚子里,這是我次看見柏彥婷打扮,我的心砰砰直跳,現在想起來,當初朱成普情迷柏彥婷,何鐵軍又把柏彥婷視為禁臠,她怎么可能是一位平庸的女人。眼前的柏彥婷完全脫胎換骨,之前的章言言脫胎換骨是由年輕變成熟,這似乎并不難,如今的柏彥婷是成熟變年輕,就幾乎不可能。
和姨媽一樣,柏彥婷比真實年齡一下子就年輕了許多,看上去就像三十歲的少婦,肌膚粉光若膩,宛如少女,如果粉光若膩還有皺紋,魚尾紋,那就是怪物,柏彥婷的美臉上一絲皺紋都沒有,她涂了眼睫毛,涂了透明的唇膏,梳起的馬尾扎上了一只精美的膠圈,身上是一件性感的香奈兒白色露肩連體夏裝,時尚亮麗,一雙美腿裸露出來,莫說襪子,連鞋子都不穿。
柏彥婷屬于市井女性,就是人口常說的“小家碧玉”或“鄰家姐姐”,氣質難以企及姨媽,王鵲娉的高度,但屬于惹人愛,遭人疼類型,這種女人多數生性懶散,沒野心,對打扮沒多少耐心,心血來潮時,一鶴沖天,但時候,衣著順眼就滿足了。柏彥婷整天少言寡語,一到晚上就翻山越嶺,到處巡視,對打扮的要求更低,她的美麗姿容被嚴重埋沒。
是寶石總會有發光發亮的時候,今天的柏彥婷就把她的美麗全呈現出來,我依舊目瞪口呆,饞涎四溢。
柏彥婷飄了我一眼,問:“我們這是要去哪。”
“回家啊。”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早上你說過什么?”柏彥婷迅速繃著臉,她光著腳丫踩在剎車的位置上,腳趾甲猩紅。
我記起來了,早上模棱兩可說過今天跟柏彥婷出來后有安排,至于是什么安排,我沒說清楚,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柏彥婷開心,我就一定滿足她,盯著高高的胸脯,我壞笑:“你又沒穿黑色絲襪?!?
第189章、
“你就不能幫我穿?”柏彥婷手往車后座一伸,抓來一只袋子,扔到我身上,我打開袋子一看,里面有一個精美的鞋盒,香奈兒牌子,打開鞋盒,里面赫然放著一雙白色的露趾高跟鞋,有細長的綁帶,很漂亮,很精致,鞋跟足足有七公分長,我的心砰砰直跳,驚喜之余又喜上加喜,高跟鞋旁邊赫然放著好幾雙嶄新絲襪,有紅色,有黑色,有白色,有直紋,有斜紋,還有絲質連褲網襪。
我面紅耳赤,狠狠地吞咽一把唾沫,小聲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穿襪子?!?
到上寧天早黑了,我們沒有回碧云山莊,而是直接去了伯頓酒店,停好車,柏彥婷遲遲不愿意下車,我威脅她,再不下車,卡邦餐廳就要關門了。
“我覺得還是穿白色絲襪好點。”柏彥婷小心翼翼地下了車,她穿上了黑色柳條直紋絲襪,何止是性感,簡直就是妖媚,香奈兒連體夏裝很短,穿上這黑色柳條直紋絲襪,顯得雙腿特別修長,再配合七寸長的高跟鞋,柏彥婷美得令我心顫。
“有沒有搞錯,穿白色衣服哪有配白色襪子的?通常只有三種人才同時穿白衣白裙白襪白色鞋子?!蔽业芍肺房s縮的柏彥婷,假裝生氣,心底里拿她跟姨媽相比,如果換成姨媽,早意氣風發,扭動大屁股走起來了,這就是自信與不自信的表現。
“哪三種?!卑貜╂米罂从铱?,繞過車頭來到我身邊,我又好笑又好氣,伸手摘下她扎馬尾的膠圈,道:“護士,新娘,死人?!?
長發披散,柏彥婷有些手足無措,不過,她更迷人了,月色與酒店的燈光交相映照下,柏彥婷美得難以形容,她理了理黑油油的長發,小聲說:“我只是覺得有點花俏?!?
我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腰肢:“花俏你為什么買?!?
柏彥婷很自然靠在我身上,柔聲道:“我……我以為在家穿,誰知道要穿上街,還來伯頓這里,萬一給小芙看見怎么辦,我丟臉都丟到家了?!?
我安慰道:“你的寶貝何芙很少待在伯頓酒店的,這里只是中紀委的一個聯絡處?!?
“知道我不買了,穿成這樣子在酒店附近走動,人家還以為我是……”柏彥婷苦著臉還不想走。
我低頭親了一口閃亮的嘴唇,揶揄道:“別人以為是別人事,我認為你是我的寶貝老婆就行,快走吧,再不走,龍蝦就從盤子溜了。”
柏彥婷莞爾,攙著我胳膊,把鼓鼓的胸脯壓在我胳膊上,小聲問:“卡邦餐廳的龍蝦很好吃?”
“嗯?!蔽椅⑿c頭,攬著美人,邁開步子,完全沉浸在幸福之中,沒走幾步,柏彥婷又問:“都有跟誰來這里吃過?”
“你猜猜?!?
柏彥婷望了一眼我壞壞的笑容,馬上就說:“肯定是月梅?!?
我驚訝不已:“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