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撅起的孟姍姍又哭泣了:“中翰,你別捅,我好痛,思明,快救救我……”
“中翰好像說得有道理。”
劉思明的眼里流露出濃濃的亢奮,他手指動了動,吃驚問:“我全身沒了力氣,這是傳說中的點穴?”
“有見識?!?
我哈哈大笑,輕松出手,給劉思明解開了膻中穴,這招東西越用越上手,心里頗為得意。
劉思明活動一下手腳,突然站起來,滿臉激動:“中翰,你當真高深莫測,就憑剛才這點穴功夫,就叫我劉某佩服得五體投地,好好好,以后唯你馬是瞻。”
我沒顧得上劉思明的馬屁,只關心身下的孟姍姍,撅起的美臀徐徐放下,孟姍姍顯得放松多了,我緩緩拔出一小截肉莖,發現上面有了殷殷紅跡,知道剛才插入過于魯莽,心中愧疚,朝劉思明揚揚手:“幫遞紅酒過來。”
劉思明不明白我為什么要紅酒,不過,此時他對我推崇備至,我說什么他都照辦。
接過劉思明遞來的紅酒,我迅速拔出大肉棒,在屁眼閉合前,我將紅酒緩緩倒進屁眼口,孟姍姍驚呼:“啊,辣……”
我抱住她,柔聲安慰:“不怕,跟破處一樣,一開始總會有點損傷,以后就苦盡甘來,紅酒的酒精能殺菌,等會再吃點消炎藥就沒事了?!?
孟姍姍喃喃哭泣:“你也不問問我是否愿意?”
我笑道:“問等于白問,你肯定不愿意?!?
“你沒良心?!?
滿懷幽怨孟姍姍掙扎著要站起來,那屁眼里的紅液又汩汩地冒出來,不知是鮮血還是紅酒,我多少有點心虛,尤其見沙發已經臟污,趕緊將孟姍姍抱起:“先進浴室洗一下?!?
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快步走向浴室。
剛把孟姍姍放進浴缸,劉思明急忙忙沖進來,手里提著我的褲子:“中翰,你電話響?!?
“嘀嘀嘀……”
我尋思,這會來電話的人,應該不是山莊里的美嬌娘,因為之前我已經打過招呼,不回家吃飯了。
那又會是誰呢?拿出手機接通,竟然是秦美紗打來,她焦急地告訴我,小月發燒了。
“我馬上過去。”
我毫不猶豫地告訴了秦美紗,也等于告訴了孟姍姍和劉思明。穿褲子時,孟姍姍卷躺在浴缸里,溫水緩緩漫過她的嬌軀,那條短紗裙還穿在她身上,我微微一笑,溫柔地剝下短紗裙,給浴缸中的美人一個輕吻。
“我發燒,你會這么著急嗎?”
孟姍姍幽幽問。
“我會陪你一起發燒?!?
我故意逗孟姍姍開心,這時候離開,我有點過份,只是小月突然發燒,我于情于理都要趕去,何況我答應了秦美紗。望著眼紅紅的孟姍姍,我只能報以柔情似水的微笑:“等會記得吃消炎藥。”
“嗯?!?
孟姍姍應了一聲,緩緩地閉上眼睛。
我不忍心再說,不忍心再看,我擔心自己會忍不住留下,回頭叮囑幾句劉思明,我急匆匆地離開。
五分鐘后,我意外地出現在孟姍姍面前,享受她迷死人的笑容,因為我去而復返,手里多了好幾盒消炎藥,這是我在路上見到一家藥店,就趕緊買了幾盒消炎藥,又火速送到劉思明家中,再次離開時,孟姍姍沒有了笑容,只有兩行淚珠。…………
小月真的發燒了,額頭滾燙滾燙的,我風馳電掣般將小月送到人民醫院,本來想就近醫治,但其他醫院的醫療條件遠遠比不上人民醫院,這里是我的地頭,從院長到護士醫生都與我熟稔,小月在這里會得到更細致,更精心的照顧,另外,我還順便去看望傷勢轉好的路小風。
急診室里,醫生仔細察看小月的病情,笑稱無大礙,只是普通的受風寒發燒,打個吊針吃藥就沒事。我松了一大口氣,鑒于眼下不適宜公開我與小月以及秦美紗的關系,所以我特意避嫌,只站在急診室外候著。秦美紗知我心思,也不強求我在一旁陪伴小月,反而是幾個小護士見到了我,都興奮地將我圍在急診室外嘰嘰喳喳地東問西問,我暗暗叫苦,找了一個上廁所的借口,離開這幫小護士。
心想著小月要驗血,打吊針,弄完估計要兩個小時,我趁這個時間上電梯,直達特護病房。值夜的護士正好是我昏迷時看護我的小護士之一,模樣俊俏,嬌小玲瓏,她笑瞇瞇地陪我來到路小風的病房。
路小風已睡,病房里光線昏暗,床邊依然有重癥監護的儀器與插管,我不勝唏噓,不忍心打擾昏睡的路小風,與小護士又退出了病房,來到值班室,小護士告訴我“病人可以吃流質了”“有無大礙?”
我關切問。
小護士突然臉有難色,猶豫道:“可能,可能……”
我一愣,馬上察覺小護士有難言之隱,頭皮頓時發麻,兩只眼睛射出凌厲的目光,小護士見狀,不敢再隱瞞,吞吞吐吐說:“病人沒什么生命危險,只是性功能基本喪失。”
“什么?”
我大吃一驚,焦急催促:“說具體點啊?!?
小護士繼續道:“病人下體受過重創,又不及時治療,目前僅能小便,但性功能已經喪失,醫院的醫生盡全力了,當然,我們醫院還沒有放棄,只是希望中翰哥有個心理準備?!?
“無論花多少錢我都在所不惜?!?
我急怒攻心,用力扳住小護士的雙肩,她蹙了蹙眉頭,溫柔道:“知道,知道,醫生會盡全力的?!?
“吳奶奶呢?!?
我無奈嘆息,如果小風真的沒了性功能,他們路家就絕后,這打擊對吳奶奶來說實在太大了。
小護士道:“吳奶奶正在調理身子,治療小組已經成立,這兩天就安排做眼睛手術,她晚上在這里睡不著,主治醫生批準她晚上回家睡覺,白天她才由家人陪同來醫院,這幾天吳奶奶都瞎摸著來小風的病房陪小風說話。”
小護士始終溫言細語,我冷靜下來后,對她大為好感。從準備好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疊厚厚的鈔票放在值班室桌子上,微笑道:“剛才失禮了,請你原諒,拜托你盡心盡力照顧好吳奶奶和小風,我還會報答你的。”
小護士急道:“中翰哥,我不能要這錢?!?
我望了望,趁四周無人,輕松地將小護士抱在懷里:“好了,別啰啰嗦嗦,天氣熱了,多買幾條裙子?!?
“中翰哥,中翰哥,你干什么。”
小護士花容失色,掙扎中把護士帽都弄掉了。
我壞笑:“陶陶護士長和小冰都告訴了中翰哥,說你趁中翰哥昏迷時曾經猥褻中翰哥,調戲中翰哥,中翰哥受盡了凌辱,他會報復你的喔。”
小護士呆住了,突然雙手掩面,又是尖叫,又是搖頭,她大概沒想到過去這么久的事情仍然敗露,更沒有想到是陶陶和小冰告的密,一時間羞愧難當。我考慮再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讓這小護士加深對我的情感,因為這些小護士過幾天就會輪番進駐碧云山莊的產房,照顧即將分娩的王怡,未來的二個月里,秋雨晴,楚蕙也都會陸續分娩,我不僅需要的護士,還需要這些護士對我忠誠。
要女人迅速對我忠誠,只有兩種途徑:金錢和肉體。
我剝下了小護士的內褲,她拼命反抗,但我看得出小護士的反抗只是因為害羞與突然,當我把她放在值班室的辦公桌上,露出巨物時,她很快停止了反抗,而是緊張地注視值班室的門外,我嘿嘿奸笑,分開小護士的雙腿,下體貼上,巨物尋覓到凹陷處,小護士一聲哀求:“別……”
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巨物已然插入,沒有滋潤,沒有分泌,小護士痛得小臉發白,我趕緊拔出巨物蹲下,朝小護士的下陰舔去,吮吸幾下,將小護士的肉穴弄得潮濕,又直起身子重新插入,這下順利了許多,小護士環抱我后腰,與我一起見證肉體合一。
“到底還有多少個護士曾經羞辱中翰哥?”
我溫柔地吻上了吻小護士的小嘴,抽動得異常緩慢。
“都有份兒?!?
小護士抓疼了我的后腰,我解開護士服,揉弄一雙不大不小的酥乳,萋萋芳草告訴我,小護士還很嫩,絕對不超過二十歲。
“特護病房的護士都有份?”
我很詫異。
“嗯。”
小護士低吟,雙腿夾住我的身體,我不禁好奇,腦子里浮現出一幕幕護士戲弄病人的噴血場面,暗思,這些護士為何要調戲我,難道所有的護士都是淫女蕩娃?看起來又不像,這問題需要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