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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難為情的垂下了小腦袋:“沒……沒有威逼。”
我冷笑:“那就是利誘了?!?
杜鵑漲紅著臉不說話,一旁的黃鸝急了,結(jié)結(jié)巴巴道:“阿姨……阿姨說,等碧云山莊建好了之后,阿姨就……就認(rèn)我們做女兒,讓我們住在碧云山莊里,住在阿姨的身邊,我們……我們聽了確實……確實很高興?!?
我一聽,繃緊的臉立即松開,忍不住咧嘴大笑:“你們不打算照顧中翰哥哥了?”
兩姐妹見我笑,又互相交遞一下眼神,黃鸝假裝很委屈道:“你都說要辭退我們了,我們本來打算白天照顧總裁,晚上照顧阿姨……”
“狡猾。”
我走上前,輕輕刮了刮黃鸝的鼻子:“為了能得到你們的照顧,我只好收回成命了,不過,你們要記住,你們是我中翰哥哥的人,永遠(yuǎn)都要忠于中翰哥哥,知道嗎?!?
“知道啦?!?
黃鸝大喜,她與杜鵑都聽出我話中根本沒有“炒魷魚”的意思。
“擦擦眼淚?!?
我抓過紙巾,溫柔地為黃鸝擦拭眼淚,兩姐妹中,黃鸝最容易哭,我見她小鼻子下有濕潤的痕跡,又取來一張紙巾夾住了她的鼻子,命令道:“醒醒鼻涕?!?
黃鸝倒也聽話,上身前傾,小臀后翹,眼睛一閉,“嘶嘶”兩聲,醒出了溫暖的鼻涕,旁邊的杜鵑羞紅了臉,一轉(zhuǎn)身,溜進(jìn)了儲物間,我再看黃鸝,她同樣小臉緋紅,嬌羞欲笑,看得我心神激蕩,暗嘆豆蔻年華有懵懂清純之美。
半小時后,上官黃鸝引領(lǐng)一位身穿銀行制服的美貌女子走進(jìn)了我辦公室,論氣質(zhì)容貌,這女子無法跟孟珊珊相提并論,但她渾身散發(fā)著狡猾多變,朝氣蓬勃的氣息,很有時代感,也很大膽。
“姍姍姐,你也在呀?”
聶小敏一踏進(jìn)我辦公室就看到了孟姍姍,來之前,她并不知道孟姍姍也在我辦公室里。
我示意黃鸝離開,她順手關(guān)門前,朝我眨了眨眼,似乎說:怪不得要我們表忠心,原來有陌生女人來。
我會心一笑,站起來給這位叫聶小敏的女子一個法國式擁抱。
“李總裁,你也太熱情了?!?
聶小敏尷尬地看著孟珊珊。
孟姍姍一臉倦懶,美眼掃了掃聶小敏,淡淡道:“沒吃飯吧,這里很多菜,專門等你來了再吃?!?
聶小敏從我懷中掙脫,眼睛飄向茶幾上滿滿的菜肴和點心,眼珠子轉(zhuǎn)得飛快:“專門等我……這,姍姍姐,有什么事情嗎?”
我微笑道:“快坐下,先吃飯,再聊天。”
聶小敏并排雙腿,端姿坐下,兩只眼睛依然左看看右看看:“你們說吧,不說的話,我吃也吃不下?!?
孟姍姍小聲問:“下班的時候,銀行里有什么反常的消息?!?
聶小敏如實回答:“跟平時一樣,沒有什么反常,不過,劉行長還在銀行里?!?
我朝孟姍姍看去,見她神色凝重,眼里有淚光,心知她憂心劉思明,為了緩和一下氣氛,我拿起一瓶純正的波爾多紅酒給聶小敏斟上:“小敏,先喝點法國紅酒,這紅酒比起你那次在”夜色“喝的紅酒好一百倍,而且,絕對沒放藥。”
“啊。”
聶小敏一聽,糗得雙手掩臉。
我哈哈大笑,先自飲小半杯:“不過,我很多謝那次催情藥,那晚上之后,我們?nèi)齻€人走到了一起,至少我們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拉近,我們有了相同的利益,我們的關(guān)系將變得更緊密,更息息相關(guān)?!?
聶小敏果然狡猾,瞄了我一眼,笑道:“聽起來像鼓動,你不會鼓動我做出什么犧牲吧?!?
我淡淡一笑:“每個人都會有做出犧牲的時候,說熱血一點叫犧牲,說通俗點叫付出,誰都不會白白付出,除非得到豐厚的回報,小敏,你愿意付出小小的代價,而換來豐厚的回報嗎?”
聶小敏猛點頭:“我當(dāng)然愿意,不過,我還是不明白?!?
我凝視著聶小敏,柔聲問:“你愛孫家齊嗎?我希望你說真心話,你愿意為他而死嗎?”
聶小敏大驚,她沒有立即回答我犀利的問話,而是在沉思,拿起面前的紅酒喝下了一小口后還在沉思,最后緩緩道:“我和家齊認(rèn)識的時間并不長,感情基礎(chǔ)并不深厚,就算我愿意嫁給他,也達(dá)不到愿意為他死的地步。”
我心中對聶小敏的直率暗暗贊賞,表面卻不動聲色:“那你想不想知道孫家齊是否愿意為你去死?”
聶小敏嬌笑:“當(dāng)然想知道?!蔽业溃骸叭绻麑O家齊愿意承擔(dān)接受了不明來歷資金進(jìn)行違規(guī)期貨炒作,那你將得到一千萬現(xiàn)金,這筆錢足夠你們結(jié)婚買房,養(yǎng)活孩子?!?
“啊。”
聶小敏掩嘴驚呼,思索片刻后,她馬上意識到這里面有代價:“你是說……讓孫家齊背黑鍋?”
“對。”
我也很直率。
聶小敏看向孟姍姍:“這事情跟姍姍姐有關(guān)?”
我冷冷道:“你很聰明,我喜歡聰明的女人,不過,很多事情你不必知道太多,這對你,對我們都有好處,前面已經(jīng)說過了,我們有了相同的利益,我們的關(guān)系將變得更加緊密,更息息相關(guān),有了一千萬,孫家齊就不會勸你少喝紅酒。”
聶小敏似乎心動了,她試探性問:“家齊會承擔(dān)多大的罪責(zé)?”
“說不準(zhǔn),但不會超過五年,以我的背景,他最多在里面待兩年就可出獄,公司仍然保留他的一切福利,出來后,會給他晉升職務(wù)?!?
“代價好像并不算高?!?
聶小敏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兩只眼睛又大又明亮,我乘機(jī)鼓動:“如果我是孫家齊的位置,我會毫不猶豫承擔(dān)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