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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琳全身微抖,嬌吟一句:“蓬門自始為君開,姐姐自始天天洗。”
我心神激蕩,拔出一大截肉棒狠狠插了回去,唐依琳高聲尖叫,配合著與我十指緊扣,上身前傾,雙腿筆直而立,將美臀高高翹起,迎接著我一浪高過一浪的抽送。
“啪啪啪……”
“有沒有搞錯,門開著呢。”
一聲怒斥,莊美琪抱著一本厚重的大冊子走進了房子,可我與唐依琳不為所動,仍然抽插,大肉棒時而疾風(fēng)勁草,時而蓮池漫步,爽得雨滌青蓮語無倫次,呻吟密急。
我抽空瞄一眼莊美琪,發(fā)現(xiàn)她生氣歸生氣,但沒有離開,美目一直觀看著我和唐依琳做愛,尤其是緩慢抽送的時候,更讓莊美琪緊張。
終于,芳心大亂的莊美琪發(fā)現(xiàn)了端倪,手一抖,大冊子轟然滑落,她緩緩走近,仔細(xì)一看,驚詫得張大了嘴巴:“你們真夠惡心,搞了半天才知道你們弄這個地方,晚飯白吃了,我要吐。”
說完,撿起地上的婚紗宣傳冊,悻悻地躺倒在沙發(fā)上,無奈我與唐依琳正在烈火燃燒干柴中,呻吟聲與敲擊聲連綿不絕,莊美琪聽得心煩意亂,雙手掩耳。
唐依琳激戰(zhàn)半天也漸漸疲累,我只好抱著美臀邊抽邊走,來到沙發(fā)邊,莊美琪大怒,數(shù)落一通肛交的罪惡,唐依琳聽得火冒三丈,舒爽時不忘反擊:“美琪你別正經(jīng)……你就是選了婚紗的款式也沒用,中翰……老公喜歡賞菊花,你不給他弄,他一定不會幫你買婚紗。”莊美琪一愣,盯著我問:“中翰,美琪說的是不是真的。”我早對莊美琪氣惱,很想教訓(xùn)她,見她發(fā)問,我抱著唐依琳的脖子讓她來一個回頭望月,嘴對嘴兒接吻,故意刺激莊美琪:“Lynn說得不錯,你考慮一下。”莊美琪勃然大怒:“你這是變態(tài),我絕不會答應(yīng),最多不嫁給你,男人多的是。”唐依琳向后聳動美臀,騷騷地叫喚道:“老公,用力點,用力干人家,用力射進去。”我一聽,干脆將唐依琳壓在沙發(fā)上,讓她撅高屁股,在莊美琪的眼皮底下劇烈抽送,屁眼的括約肌撐到了極限,我真擔(dān)心這朵迷死人的菊花會裂掉。
“啪啪啪……”“舒服,好粗,好漲,漲死我了,喔……”
唐依琳哆嗦了。
我絲毫不放松,抽擊如排山倒海:“滿意么,你這個蕩婦,四天你就忍不住了,八天你是不是就要找別的男人了?”
唐依琳尖叫,不停地尖叫:“是的,你敢八天不理我,我就找男人,找一大堆男人給你戴綠帽。”
我大吼一聲:“住嘴,你敢找男人,我扔你進娘娘江喂魚。”
唐依琳害怕了,匍匐在沙發(fā)上呻吟:“啊啊啊,說著玩的,我哪敢找男人,羅畢昨天打電話給我,我都不接,美琪可以作證。”
我還沒開問,莊美琪就馬上落井下石:“沒這回事,我聽見你跟羅畢聊得很愉快。”
我暗暗好笑,一聽就知道是莊美琪在報復(fù)唐依琳。
唐依琳急了:“美琪,你別胡說,會死人的。”
莊美琪得勢不饒人:“哼,中翰,我跟說一件事,依琳經(jīng)常只穿內(nèi)衣在陽臺做瑜伽,奶子呀,屁股呀,大腿呀,全都給附近的男人看完了。”
我忍住笑,佯裝大怒,大肉棒對唐依琳的屁眼抽插得更兇狠:“有這回事?你這個蕩婦是不想活了。”
唐依琳尖叫,與清脆的啪啪聲一起尖叫:“啊,我錯了,我以后不練瑜伽了,哎喲,哎喲,中翰,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你用……用力……啊。”
我次發(fā)現(xiàn)括約肌也能急劇收縮,唐依琳軟倒在沙發(fā)上了,她身體還在哆嗦。
拔出大肉棒,我走向看得目瞪口呆的莊美琪。
莊美琪怯怯地看著怒視的大肉棒:“先說好了,前面可以,后面不許碰,我沒這個嗜好。”
“行。”
我故作大方,抱住莊美琪一通熱吻,扯下她的小內(nèi)褲時,她早已濕得一塌糊涂,撩撥了幾下,馬上翻身躍馬,一桿進洞,莊美琪驀然醒悟,連忙揮動小粉拳:“哎呀,你不洗一下就插進來,你……”
我冷笑道:“人家Lynn天天洗那部位,用牛奶洗,比你臭穴干凈多了。”
莊美琪大怒,兩條長腿猛踢打我的身體:“你說什么,誰是臭穴,你嘴巴放干凈……干凈點。”
第7章、落井下石(二)
唐依琳懶洋洋地從沙發(fā)爬起,陰陽怪氣地吐了一句:“呸,假正經(jīng),你莊美琪的丑事我知道很多。”我一愣,停了下來,莊美琪也顧不上大肉棒撐滿蜜穴,張口怒問:“我有什么丑事?你說,你當(dāng)著中翰的面說,不許你背后嚼舌頭。”我目光陰冷:“美琪有什么丑事。”唐依琳恨恨道:“她不仁我不義,中翰,我告訴你一件我親眼所見的事,昨晚,楚蕙的生日舞會結(jié)束后,我們就走了……”見唐依琳遲疑,我大怒:“說下去。”
唐依琳猶豫一下,繼續(xù)說:“但到了酒店門口要拿車的時候,有幾個女人叫住了美琪,我一開始不認(rèn)識她們,只在楚蕙生日酒會上見過,后來才知道她們叫宣嬈,江菲菲和懷明珠,她們這幾個女人想玩盡興,就鼓動美琪和她們一起去”夜色“酒吧繼續(xù)喝酒,美琪問我去不去,我心情不好,就去了。”“之后呢。”
我問,心想,你昨夜心情不好我知道。
唐依琳接著說:“進了夜色酒吧,我才知道,那三個女人都是我們公司幾個男職員的女朋友,我記得他們是小風(fēng),小卓,小張,還有孫佳齊。孫家齊的女朋友叫聶小敏,不過聶小敏當(dāng)時不在,后來,我們五個女的和他們四個男的一起喝酒,猜拳。”
“能不能撿重要的說?”
我有些不耐煩,大肉棒泡在莊美琪的蜜穴里很難熬,要摩擦才舒服,可我又想知道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唐依琳懶洋洋地躺回沙發(fā),故意賣關(guān)子:“急的話,我就不說了。”
我心一堵,企求道:“好好好,你說,你說。”
唐依琳給我拋了一個媚眼,娓娓道來:“喝了一會的酒,幾個女的就去舞池跳熱舞了,我和美琪不跳,四個男的也不跳,他們都陪我們喝酒,美琪就厲害了,幾個男的合在一起都拼不過美琪。到了慢曲,他們成雙成對的都去跳貼面舞,只剩下我和美琪還有孫家齊。”
看見我與莊美琪都緊張地傾聽,連愛都不做了,唐依琳詭異一笑,繼續(xù)說:“那孫家齊好像很喜歡美琪的樣子,坐了一會就主動邀請美琪去跳舞,美琪答應(yīng)了。”
“是嗎?”
我大為不悅。
莊美琪嬌羞道:“只是跳舞而已,他們都是你的得力助手,我是給你面子才接受孫家齊邀請的。”
“接著說。”
我想想也是,光跳舞而已,沒必要小家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