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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旁的秦美紗已忍不住笑出來:“不跟人家打招呼便罷了,你還真敢收他的錢?”
小老板臉一紅,擺手示意:“下一位,下一位,小姐您想吃什么……”
第4章、要節(jié)制
我讓開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位,剛坐下,秦美紗就端上我點的陽春面和加菜,大碗小碟擺滿了我面前。我曖昧地朝她黑色緊身套裙看了一眼,抓起筷子“呼嚕呼嚕”地吃起來,五分鐘不到,我風卷殘云,將雙份陽春面及加菜都吃個精光,意猶未盡,秦美紗又端上了一碗味道香濃的骨頭湯。
有食客看出了端倪,趕緊吃完,將位置騰出來,讓給了一直矗立在我身旁侍候的秦美紗。
“早餐沒吃吧,面條進肚子會發(fā)脹,喝兩口湯就行,別吃撐了。”秦美紗溫柔坐下,與我近在咫尺,她的眼神很曖昧。
我抽取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大贊:“這里的陽春面好吃,雖然還不算很飽,不過,我聽美紗阿姨的。”
秦美紗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半天,小聲問:“找我有事?”
我心中一動,反問:“非得有事才來?我來吃面,看小月不行么。”
秦美紗的眉梢掠過一絲風情:“你既是來吃面,也是來看小月,還捎帶有事。”
我瞪大了眼珠子問:“怎么看出我有事?”
秦美紗微笑著擰轉身,迷人的眼睛望向小吃店大門:“你停車很匆忙,沒停好,如果是專程來吃面,看小月的話,不會這樣。”
我暗暗吃驚,心中一陣漣漪,剛想說姜還是老的辣,但又想起任何侍候都不能對女人提“老”字,結果硬生生地將到口的話吞回了肚子,重新?lián)Q上贊美之詞:“美紗阿姨洞若觀火,料事如神,我確實有事找美紗阿姨,去我車里談吧,在這里不方便。”
“嗯。”
秦美紗垂下腦袋,臉上一片紅云,我不禁心動,本來只想純粹找秦美紗了解公主寶藏的事情,這會見她明艷嫵媚,那種成熟女人的風韻簡直無可抵擋,我頓時褲襠發(fā)脹,果然經(jīng)不起一點點誘惑。
秦美紗處事周全,沒有一起隨我走出小吃店,而是回到收銀臺與小月交代一番,等我先離開了再尾隨而至,我不想在小月的眼皮底下與秦美紗過份親昵,她剛鉆進車里,我馬上發(fā)動引擎,載著秦美紗離開了小吃店。
“小月還生氣。”
知道秦美紗放心不下小月,我決定開著車在小吃店附近的馬路上兜圈子。
秦美紗微微點頭:“看她剛才那樣對你,估計還有一點,你別往心里去。”
我側頭看了看依然嬌羞的秦美紗,柔聲道:“我欺負她媽媽,她生氣理所當然,我不怪她。”
秦美紗抿嘴輕笑:“那你以后別再欺負我,我們孤女寡母的,很容易被驚嚇著。”
我悠悠嘆道:“美紗阿姨,你說實話了,我真有欺負你們孤女寡母么。”
秦美紗扭頭看向車窗:“這……這倒沒有,不過,難保以后……”
有以后?我聽出了暗示,悄悄伸手過去,撫摸黑色套裙的外的玉腿:“以后更會對你們好,小吃店的所有轉讓手續(xù)都弄好,全部在小月的名下,店面的租金,我交了兩年,以后每天賺多少都屬于小月和美紗阿姨,所以不必太辛苦,多請幾個人。”
秦美紗轉臉過來,無限柔情地看著我:“我不知說什么感謝好,你知道我很想感謝你。”
我正色道:“不用太感謝,我還要做很多,張思勤掠奪了你的東西,我正想辦法幫你拿回來,包括別墅,KT股份和錢財。”
秦美紗急忙搖頭:“中翰,我不想多事,他人已死,我也不想追究了,小吃店的生意很好,我算過,按此業(yè)績下去,我兩年內(nèi)就可以買別墅。”
我冷冷道:“小吃店生意再好,那也是你和小月的辛苦錢,張思勤拿走的是原本屬于你的東西,這是性質(zhì)的問題,我必須討回來,我曾經(jīng)對小月保證過。”
秦美紗沉默了半晌,小聲問:“你打算娶小月嗎?”
我眼珠一轉,心中有了城府,不能直接詢問關于寶藏的問題,需繞個彎,于是,我隨口道:“這是我今天來的主要原因之一,我想知道,小月到底是誰的女兒,我有很多證據(jù)證明朱九同不能生育,否則以他的風流,私生兒一定不會少,小月不像朱九同,倒像某個人。”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雖然傳言朱九同無法生育,但傳言歸傳言,朱九同能否生育只有秦美紗最清楚。秦美紗沉吟了一會,很平靜地回答:“我就知道這事藏不住,本來想等小月十八歲后告訴她的親生父親是誰,不過你既然問了,我不會瞞你,小月的父親是……”
“是誰?”
我大吃一驚,急踩剎車,剛好車子回到了小吃店。
秦美紗抬頭看去,淡淡道:“真巧,他又來了。”
我順著秦美紗的目光望去,遠遠的,一個高大而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小吃店門前,我凝神細看,驚得張大了嘴巴:“羅畢?”
“嗯。”
我趕緊開車加速,寶馬經(jīng)過小吃店遠去,觀后鏡里,羅畢對著小吃店東張西望,我禁不住問:“羅畢知道小月是他女兒了?”
秦美紗幽幽嘆道:“知道沒多久,他就是為了小月才專程從美國回來。”
我恍然大悟:“剛才還說小月像誰,現(xiàn)在徹底明白了,肯定是羅畢,尤其是圓圓的臉,濃濃的眉毛,像極羅畢,我的天啊,美紗阿姨,你要老老實實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搞了半天,羅畢居然有可能成為我的岳山大人。”
“撲哧。”
秦美紗覺得很好笑,我卻覺得一點都不好笑,甚至對秦美紗的放蕩感到憤怒:“秦美紗啊,秦美紗,你也太水性楊花了。”
秦美紗勃然色變:“你憑什么指責我,你是我什么人,你了解我當時有多痛苦么?朱九同這個畜生情愿找一群女人回來在我面前淫亂也不碰我一下,故意刺激我,就好比把一條狗餓了十天半月,卻拿來一根骨頭在它面前誘惑,這種折磨,正常人能忍受嗎。”
我心緒紊亂,頭腦發(fā)脹,趕緊找個僻靜處停車。
“他折磨我,侮辱我,虐待我,只因為我留下一位幫我修理空調(diào)的小伙子喝一碗湯,從那以后,我成了他經(jīng)常辱罵的婊子,蕩婦,賤人,他隨時打我,我熟睡的時候,只要他不高興,就會把我從睡夢中拖下床,然后就是強奸,毒打……”
秦美紗的哭泣聲震耳欲聾,但她所說的話震撼了我的心,我痛苦地匍匐在方向盤上。
“我身上……身上整天都是痛的……”
我聽不下去了,突然發(fā)瘋般將副座上的秦美紗抱在懷里:“好了好了,別說了,別哭了,我不了解情況。”
秦美紗還在哭:“后來,我就報復,凡是朱九同的朋友,同事,客戶,只要有機會,我就勾引他們,男人就是賤,是賤狗,沒有一個經(jīng)得起我勾引,哼,我年輕美貌,我當時的身材一點都不輸于你的未婚妻戴辛妮。”
我猛點頭:“是是是,現(xiàn)在也很棒。”
秦美紗抹了一把眼淚:“你不必害怕,我沒有瘋,那段殘忍的日子都沒有把我逼瘋,說心里話,我愛你,李中翰,我很愛你,我整個身心都愛你,因為你殺了朱九同這個畜生,我再也沒有了束縛,我終于自由了。”
我默默傾聽,默默點頭。
秦美紗傷心道:“不料,死了一個朱九同,又來了一個張思勤,我感嘆我的命運不濟,剛跳出火坑,又落入狼口,我真的以為自己是一個名符其實的賤人,生就一副賤命,幸好,老天有眼,及時給我送來一位大恩人,他就是李中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