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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出門前,她也是這么搭配的。一身介于卡其和淺咖色之間的ralph lauren格紋西裝和同系列及膝直筒裙,內(nèi)搭裁剪利落的白襯衫,系一條米黃色絲巾,穿英倫小皮鞋。為了表示對冬天的尊重,陳菲還套了雙長筒襪,包裹著小腿,露出膝蓋。
很符合當(dāng)下流行已久的“知識分子穿搭”。
然后,在看到周子琛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圓圓的眼睛彎彎。
她很喜歡。
周子琛今天穿白色毛衣,搭配深咖色外套和淺色系西裝褲,穿黑色的圓頭皮鞋。今早出門前,他抓了一會兒頭發(fā),露出光潔額頭,戴金絲框眼鏡。實在是亮眼。
他沒錯過陳菲眼里的滿意,也不枉他昨晚搜了好一會兒老派約會穿搭,認(rèn)真學(xué)習(xí)。
他們倆就各自倚著房門打量對方,離得近,陳菲還能聞到對方身上很清爽的肥皂水味道。
她當(dāng)下了然:“今天沒噴香水嗎?”
周子琛搖搖頭。
臨出門前,他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嘴:“你膝蓋冷不冷?要不要帶條毯子?”
此刻還是正午,暖洋洋的天,陳菲想了下還是拒絕了。
電影是下午兩點二十分開始的,他們找到一家電影院,還有《奧本海默》的檔期,陳菲已經(jīng)三刷。
在這之前,還有點時間能吃個午飯。
陳菲找了個離影院近的麥當(dāng)勞,輸入地址導(dǎo)航:“我想吃這個。”
周子琛無異議。
......時間溜得很快,走出影院在等紅綠燈時,陳菲才發(fā)覺左側(cè)的束縛,他們從進(jìn)影院前就牽著的手還未松開,掌心溫?zé)幔瓦B她面上也透出一股粉色——麥當(dāng)勞吃太慢,最后是周子琛拉著陳菲的手跑著進(jìn)入影院的,電影都已經(jīng)播了5分鐘,錯過開頭。在黑暗中,兩只手握得很緊,溫度卻剛好,不曾出汗。
周子琛順著陳菲的視線,了然,松開手,卻又接過她手里還剩一半的冰可樂,繞到另一側(cè),自然而然又牽起對方的手。
在她探究的目光中,他一點兒也不妥協(xié):“那只手熱了,這只手還是冰的。”
他搖了搖手里的可樂,晃晃蕩蕩仿佛還能聽見里頭冰塊撞擊的聲音。
接著便是壓馬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他們又回到大學(xué)路附近,一家家店逛過去,不主動說話也不覺得尷尬。
偶爾交談,也還算溫和,一來一回,不論真假。
“當(dāng)初為什么最后去了香港?”
“想學(xué)粵語。”
“那為什么又回來了?”
“想家。”
“什么時候這么會做飯的?”
“我一直都還不賴。”
“今晚想吃什么?”
“臺灣菜。”
一人兩個問題,又輪到周子琛問。
“為什么快遞收件名叫pp?”
“匿名不是很常見嗎?比如有人叫迪士尼在逃公主,xxx女友。”
他勾唇,顯然聽出對方的言不由衷:“是嗎?”
“你別管。”
“好啊。”
陳菲故意不看他。
周子琛心情很好,不打算再計較——戀愛時,她也叫自己屁屁。無他,某天兩人在一起嬉戲打鬧,他將陳菲悶蓋在被子里,放了個屁。
外號也就這么來了。
周子琛自戀地想,這是她還愛我的證據(jù)。
非必要,無意義的對話仿佛才是正經(jīng)事。
他樂于在簡短的問答中聊最近,聊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過去。陳菲也被迫,回憶往事。26個字母,p曾經(jīng)是他的代碼。
-等走到差不多點的時候,他們也剛好走到預(yù)定的餐廳前。一家很熱門的臺灣飯店,裝修得很溫馨。
兩人口味相近,點一份九層塔炸海蠣、三杯雞、一小碗面線糊、還有鹵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