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妃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不久前甚至在學校后勤那邊稍微打聽了一下,知道王小芬是一個人帶著女兒在食堂打工,又聽說她有過一個丈夫,但是男人已經死了。
他對王小芬的在意程度,比自己現象中還要多。
堂昊喆自己都覺得稀奇,帶著這份稀奇和不解,他開車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許可揚剛換完衣服出來,見他回來,就轉頭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
堂昊喆對他這位妻子一向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進了門,也不說話,只是見她要出門,隨口道:“要出去?”
許可揚也用十分隨意的口氣道:“去見家里一個晚輩。”
既然是去見許家人,堂昊喆更不好說什么了,嗯了一聲,脫了外套掛起來,轉身進書房。
房子很大,復試三百多平,中式裝修,是他們這個文藝家庭的該有的風格,然而夫妻感情卻形同虛設,偌大一個家,空曠曠,冷冰冰。
堂昊喆和許可揚就這樣在家門口說了兩句話,然后一個出門,一個進書房,擦肩而過,誰也不理誰。
而等許可揚出門坐上電梯,表情上的厭惡和不恥明晃晃地掛在了臉上。
她真的是看到這個男人就惡心,年輕時候好歹還有一張俊臉,人到中年,簡直給她一種中年男人的油膩感。
她心里呿了一聲,戴上墨鏡,不久后走出電梯,開車赴約。
許可揚的確是來見許家一個小輩,這是個遠房親戚,其實也不算太遠,是她堂哥的兒子。
小孩兒上學時候成績不錯,可惜好玩兒,大學沒畢業就開了自己的工作室,說是做私家偵探。
許可揚的堂哥差點把心臟病氣出來,打了也罵了甚至趕出家門了,結果這兒子還真是能耐,生意做得不錯,自己房子買了,寶馬奔馳一輛不少,每天穿的人模狗樣,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個金融公司的小開。
這也就是混出頭緒了,許可揚那堂哥才松了口,準許兒子回來了,要不然,臭小子至今流浪在外,家都回不了。
可就算如此,堂哥提起自己的兒子也是一臉自豪,因為他們許家幾個小輩里,還真就是堂哥的兒子混得最好,賺得多人脈廣,關鍵長得兒子像媽,長得特別俊。
許可揚想起堂哥那兒子,嘴角就止不住上揚,可惜她沒有孩子,她如果有孩子,是個男孩兒的話,養的像堂哥的兒子那樣她就很滿意了。
正想著,一道人影落在身旁,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姑姑,讓你久等了,有點堵車,真是抱歉。”
來人正是許可揚堂哥的兒子,許航。
許航坐下之后,也沒廢話,直接從帶來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個文件袋,放到桌上,推到了許可揚面前,又緩緩認真地說:“姑姑,你真的想好了?”
許可揚被自己侄子這嚴肅的神色逗笑了,反而態度隨意,“什么想好不想好,這一步總要走的,早走晚走都是走。”
說著拿起了面前的文件袋,一邊解開封口,一邊緩緩道:“我是有些等不及了,與其熬著等他死,還不知道能不能拿到遺產,不如干脆一點,收集證據,主動出擊,能分多少算多少。”
說完,目光抬起,眸光里閃爍著堅定的銳利,語氣幽深,“我和他堂昊喆耗了半輩子,難道還要把剩下的半輩子也賠進去嗎?他當年從我許家身上撈到的好處和便利,現在我一分不少,都要他給我吐出來!”
這要是別人家事,侄子聽說姑姑要這么搞事離婚的,恐怕得心驚膽顫上報父母,讓長輩去勸,但偏偏許家這個少爺是個……
用他親爹的話來說,就是根攪屎棍,惹事精。
許少爺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當根攪屎棍,他從來不怕事兒,也不怕搞事,所以這邊一看他姑搜集出軌證據離婚的心意這么決絕,立刻積極響應。
在許可揚抽出文件看起來的同時,他便道:“我搜了最近半年堂昊喆的開房記錄,都是正常出差住酒店,但并不能表示沒有女人,我也查了他近期的電話往來,都還算正常,真算起來,他最近一個情婦也淡了,兩個月都沒有去過了,估計已經結束了。”
許可揚看著手里的a4紙,冷哼,心道別是年紀大了、那地方終于只能當擺設了,所以要女人也沒用了吧?
正這么想著,許航慢悠悠道:“可能就是已經廢了吧。”
許可揚被他這口氣逗笑,索性放下手里的資料,直接看向他,問道:“還有什么?”
許航神色依舊慢吞吞的,但表情卻正色了起來,“下面才是我正要說的重點。”
許可揚一愣。
許航緩緩道:“男人出軌,肉體就算不行了,或許還有精神上的也說不定。”
他說著,把許可揚面前文件袋拿起來,抽出了幾張照片,遞過去。
許可揚接過,看著那幾張照片,愣住了。
照片上,竟然是堂昊喆和一個裝扮樸素的中年婦人,后者埋著頭,神色看不清楚,然而堂昊喆臉上的殷切卻半點也不遮掩。
許可揚被他臉上這個表情刺痛了,捏著照片,只覺得諷刺。
堂昊喆的女人那么多,如今竟然對著這樣一個中年婦人露出這樣的神情?
他吃鮑魚吃多了,忽然喜歡上小青菜了?
可就算是小青菜,在許可揚眼里都是堂昊喆在亂糟蹋。
許可揚是聰明女人,她不傻,要論勾引,更有想法的顯然是更年輕的一些女孩子,這樣的婦人,裝扮樸素,就算有想法,也會收拾收拾自己,而不是這樣。
而且這照片擺在這里,一眼能看出來,那婦人沒表示什么,就堂昊喆這第三條腿長在腦子里的垃圾眸光直閃了!
“你接著說。”許可揚沉住氣。
許航:“這個阿姨我查了查,叫王小芬,在理工大后勤食堂工作,她有一個女兒,名叫秦香,兩人新來不久,是托了關系進來的,我順著查了查,查到了一個叫秦彩虹的女人,是做生意的,就是她脫了關系把人送來。這三人都是同鄉人,老家在偏遠山區,背景我已經讓人再去細查了,一周左右就可以查到。”
許可揚拿起另外一張照片,這次照片上是個年輕女孩兒,膚白大眼,扎個一個馬尾辮,素顏也十分漂亮。
許可揚嘆氣,心道別不是她職業病犯了,怎么總覺得是堂昊喆看上人年輕大姑娘,大姑娘不肯就犯,堂昊喆就對人媽媽威逼利誘呢?
啊!管他是不是呢,反正堂昊喆是個畜生就對了!
可忽然手里的照片被對面的侄子抽走了,許可揚一愣,抬眼,許航捏著女孩兒的照片,勾唇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