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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自然。其實跟做數學研究沒什么不同。

洋洋灑灑地寫完總結，唐歐拉開始搜索書籍并下單。這回不再是解惑類的了，而且清一色的戀愛書。“不懂就學”這種最原始的人類進步方式，迄今為止都非常高效。

至于鐘揚公司的事，這不是她能操心的。擔憂會有，但她相信他的能力。

被相信的鐘揚，這會兒早已經匆匆登上了飛機。

替曠云生產硬件的工廠突然告知要延期供貨，這種行為會直接導致原本運作順暢的產業鏈突然崩斷。其實類似的事情也不是沒遇見過，只是偏偏在他大力推廣品牌的節骨眼上鬧這么一出，后果可想而知。

“王冬那老狐貍是想臨時加錢嗎？給我的理由竟然是機器壞了！荒唐！”張大偉憤憤不平，越想越氣，“早知道前陣子就不該便宜他！這大單子給誰不好！”

鐘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張大偉也不是真傻，知道只有王東才能做出他們要求的產品，但嘴上還是說：“看不慣他那副小人相！”

鐘揚閉目養神，腦子里盤算著王冬的真實意圖。冒著撕毀合約的風險來無理取鬧，就為了多加錢？這不合邏輯，也根本沾不到光。王冬這人老奸巨猾，哪會這么蠢？

王助理給的資料看來，深思科技最近也挺老實，而且在忙著弄錢，想學曠云搞科研和產品升級。應該分不出心來瞎搞。

張大偉見一旁的老大不慌不忙，自己的情緒也漸漸平穩。別看兩人歲數相差無幾，可他對鐘揚就是有種信任，覺得天大的事兒他都能解決了。

這情緒一平穩，心思就多了起來。他想起上午在公司聽到的傳言，嘴有些癢。

飛機進入平流層，看看后排顧客也都像是睡著之后，他靠近鐘揚，小聲問道：“老大……你跟魏蔓分了？”

鐘揚睜開眼，給了他一瞥。

張大偉呵呵笑，不知分寸地繼續：“他們說跟小唐有關系，真的還假的？”

鐘揚推遠了點那張靠得過于近的大臉，淡淡地問他：“你是覺得業務壓力不夠大？還是深圳這事兒不夠頭疼？”

“……”張大偉被堵得啞口無言，他都不是，他只是八卦。

都是公關部的李文靜，上午看見魏蔓哭著從老大辦公室出來，特地上前安慰。誰知這一不小心，竟然套出了一堆不該知道的話來。于是她繪聲繪色地向曠云的員工描述了一番唐老師如何小三上位，又如何還被魏蔓媽媽打了的全過程。

“我不問了，老大。”張大偉表明態度。

鐘揚懶得理他，扭過臉繼續閉目養神。

“不過……”還沒兩秒張大偉就又出聲了，看見老大眉頭一蹙，他趕緊解釋道：“我就是擔心小唐。閑言碎語太多了！還有陳總，他一上午都黑這個臉，跟誰欠他多少錢似的。”

鐘揚原本準備闔上耳朵，可聽到陳凱杰的時候，頓了一下。凱杰……應該明白小唐不喜歡他吧？不過不管怎么樣，回去之后他得跟凱杰說一聲。這是份起碼的尊重。

“唐老師不是小三。”他閉著眼，多說了一句。

“……哦。”張大偉一愣，隨即明白了。

嗯，這話的意思是跟魏蔓確實分了，而且也挺喜歡小唐，但小唐不是小三？張大偉在心里點頭附和著自己，覺得應該是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