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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貓
抻平糖紙褶皺放在太陽底下,會被燙出粉紅的光。
岑迦看著趴在她腿間的沉圓,他的臉有種濾鏡柔化開到飽和后失真的脆弱,她甚至能看清他舌尖伸出時淺粉的水影,蘸上她內褲時發出濕潤的咕啾聲,她一下緊張地揪緊他的后衣領。
“別發瘋了,你媽在樓下。”衣料柔滑,淌下她的手心,可是腿不聽使喚,搭在沉圓背上,要將兩具身體粘貼起來勾著他,近一點,再多些。
“練舞的時候媽媽從來不會上來的,”內褲逐漸變得半透明,暈出兩小片肉唇胖乎乎地微鼓,他就知情地親上去,笑意像摸到罐底最后一粒糖的小孩,“姐姐也很喜歡的,不是么。”
齒縫泄露出快樂的嗚咽聲,岑迦像墮入濃密的漩渦,她像是支配者,又發覺自己的雙手原來早被情欲綁縛。他們在這所寬闊的房間里,原來是她的琴房,如今是他的舞房,都是做體面事的地方,他們周身明亮,聚光燈無形地照滿,接著成為仇敵,主寵,共犯,他殺死她的反骨,她誕生他的本能。
這是一種不正常的快樂,一切都看得太清楚,而少了窗簾蓋過的隱晦,她的肉戶是怎樣由淺粉變到深紅,催熟般滋生桃汁似的水液,不設防地展露在沉圓面前,他去親去吮,任那里變得粉泥滑濘,他還要說,“姐姐明明那么喜歡我,為什么要說不相關的人?”
位置被他輕易地挪騰,變成岑迦最常用的她在上,那根漲硬的事物正楔在她腿心,借著水意將極薄軟的布料打成一層膜,黏膩得分舍不開,岑迦覺得自己是被拆去骨架的布偶,釘死了在他的事物上才能勉強支起腰,她命令,可聲音怎么抖得像請求,“不許插進來……”
“聽姐姐的。”
沉圓笑著扶緊她的腰,渾然是為他生的,腰渦陷下去就是等著盛他的指腹,肌膚上哪塊兒的摩擦此時都像是為催情,他抬身在穴縫間模擬抽插,每回都會撞擊到頂端的陰蒂,那里漲成飽熟一粒,被刺激得不懂躲回去避險,肉壁只差外翻出來將他吃進去,水液淫膩地膠在一起。
岑迦小聲地嗚咽、尖叫,房間太大,她甚至懷疑自己黏糊的聲音會發出回響,像打翻顏料碟,紅的粉的,混著水液滴在地面上折射出的霓虹色,她激艷了滿身的旖旎,洗不凈只能催促,“快點,嗚,快點……”
沉圓漸漸也覺得眩暈,他注視著顛簸在他身上的姐姐,他確定她是快樂的,并且這種快樂只有他可以供奉給她,她被陽光洗得像玻璃偶,情欲放大調亮到讓人不忍心怪罪她的壞心,他們最隱秘的部位貼合在一起,可是他吻不到她。
“姐姐,好愛你。”
岑迦覺得唇上一燙,兩張臉的距離突然被壓縮,他親向她,她一時分不清是快意還是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