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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他哄她,聲音輕柔,手上卻力氣大得駭人,弄不痛她卻一根一根地將她握緊刀柄的手指掰開,“姐姐以后不要碰刀,傷到手怎么辦——嘖,姐姐太使勁兒了,我都痛到忘記和你說爸爸的事了。”
該死。
用岑周川的病情逼她,沉圓承認是他無恥。
不過他不會懺悔。
被搶走刀的岑迦頓時轉過身,被迫仔細看沉圓的臉,貼得太近了,她好討厭自己講話時吹向他下巴的熱氣,絲絲縷縷的像在調情,“別裝傻,你快說。”
面貼面,竟令人產生心貼心的錯覺,接著暴露肉貼肉的色欲。
這樣的姿勢正適合沉圓的陽具陷進她腿心自下而上地頂,一下,兩下。
他笑,“姐姐有多想知道?”
岑迦抬手就要扇他,可被極兇的一記頂撞給弄得軟了腳,她以為自己眼睛是怒目圓瞪,可沉圓只當做是在嗔,嬌嬌的,怪他怎么回來這么遲,她等得好寂寞,下面好難捱。
她說,“你他媽想我怎么樣?”
沉圓開心極了,回答得好像只是上下嘴唇一碰就最簡單的事,“我要姐姐求我。”
岑迦快氣到昏厥,牙齒縫里擠出來一個個字塊,“我求你,告訴我,我爸他——”
“不是,”陽具在腿縫間摩擦得毫無顧忌,沉圓吃掉她那些不情不愿的字塊,送上一個小別的吻,接著就要做勝似新婚的事,“如果姐姐為下面已經受不了濕掉的逼求我,我會告訴你爸爸的事,也喂飽它。”他準確地點上她陰蒂的位置,手指狡黠地打圈,就一圈,低笑。
“好可憐,想著男人餓了這么久的寶貝,被隔著衣服磨一下,水就多得要打濕兩層布料,穴口是不是張開了?說出來,就喂你吃,姐姐。”
你去死吧。
心里這么想,可是岑迦只能為岑周川放低,為惡劣的繼弟屈服,為這個向性愛獨裁簽訂割地條約的自己妥協。
“……圓圓。”
沉圓聽見姐姐叫他的名字,屈辱般顫抖,她也許想討好他,也許是不想讓自己的低頭太過不體面,而挑揀了一個她曾經最常使用的柔情稱號,聽到時,他會像小狗般搖著尾巴飛奔過來。
岑迦只覺得齒縫發冷。
“求你……操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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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成年版):成年人就要做主人!
姐姐:躺好
圓圓(攤開):姐姐我動不了了你機會來了
因為最近接連吃了叁次米粉店家很貼心地按照我說的備注把骨湯換成了番茄所以才寫切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