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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第一回鉆進去實在是困難的事,肉壁刁難地吸緊到他口唇發酸,可舌面是蝕骨的甜,里面好像藏了無數不竭的泉,啵啵地冒水喂給他喝,他小心地撞著逼肉,鼻尖摩擦著陰蒂變成一粒熟豌豆。
岑迦快樂極了,幾乎是失控地將他往自己下體按去,靈魂被裝入真空袋的刺激幾乎讓她忘記羞恥與仇恨,“快,快點!”她還以為是在高傲地命令,卻忘記自己也化身情欲的奴隸。
他實在太乖,被揪痛頭發也只是喉腔里發出小小的嗚咽,嗚咽下一秒就被滾進他口中的蜜液沖散——他鼻息間凈是雌性發情的氣味,像霸權般侵入他,他卻騰不開手去摸一摸那漲痛的陽具,這實在是太熬人的愛刑。
她要再過火一點,這樣不夠,不夠——岑迦作惡的因子隨著多巴胺的分泌膨脹到極值,她一個傾身,兩個人都跌落在地板上,可她沒有摔痛一寸,而是穩穩地騎坐在他臉上。
沉圓求救般呼喊,“姐姐——”
他看見姐姐居高臨下地凝視他,一張過分漂亮的臉被月色與夜色切割成粲然又晦暗的兩半,她扭動腰身套弄著他的唇舌,似乎只把他當做一個簡易的性欲處理器,可問出的話又是那樣柔情:
“你是我的什么?”
他遲鈍地想,想不出來,岑迦似乎是不耐煩了,反手抓緊他那豎起許久的陰莖,不知道是不懂這里的脆弱還是故意害他痛,逼問道,“你是,我的什么?”
……小狗,對了,小狗。
他眩暈得厲害,“……我是姐姐的小狗。”
岑迦呼呼地笑,撫慰般輕揉了一下那快撐破衣料的冠頭,在他嘴里潮吹得如賞賜如報復,肉壁絞得他舌尖吃痛,“……再說一次!”
沉圓大口吞咽下姐姐的淫汁,嘴巴還來不及閉攏,就喃喃如對自己施咒,“我是姐姐的小狗。”
岑迦癱軟下來,慢慢降落在他身上,將全部的重量壓過去,不合拍的兩重心跳重迭起來,她說的話又讓在下方的那一個亂拍。
“你只能做我的小狗。”
沉圓畸形地感動起來,他的一顆心是被打火機灼烤卷邊的錫箔紙,變形卻透亮,還好還好,做小狗也好,只有這樣他和姐姐才能連接起來,只有這樣姐姐才會接納他,至少身體上是。
小狗是不必也不準求歡的。
夜色蕩漾如水,岑迦的手是纏緊又放生他的水草。
她戳了戳他的陽具,那里正可憐地想引起注意般挺立著,可她只是漫不經心地傳達訓練小狗生活習慣的指令,“硬著吧,不許碰。”-
下章接回現實
所以若干年后的沉圓是來討債的(不過在小狗契約簽訂后他們也很快正式發生關系了不過私心想等到雙方成年等我捋捋時間線看可不可行哈哈太久不寫了我都忘記岑迦幾歲出的國)
就算未來的關系里沉圓看似占上風搖身黑化成綁架犯黑蓮花s,可他的精神本質是向岑迦臣服的,如果倆人徹底和好后岑迦說:做我的狗他肯定會:嗯嗯姐姐好的姐姐汪汪(搖尾巴雙手送上項圈繩
頡頏和救命索里性愛姿態都是一個女性微m下位姿態(不過顧星頡是順勢貪歡的直男心)這本終于可以暴露出我雙屬性艸哭小男孩的性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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